“世人皆言你贤德,就连父亲也这么认为。”
“可你别忘了,若无我摄政王府,以你江家的境况,如今别说是摄政王世子正妻之位了。你江瑶过的怕是连那下作之地的女子都不如。”
“看看你这副令人作呕的样子。”
“我劝你,还是别那么多管闲事的好!”
“哼!”
吱——砰!
“嘶——什么破门!来人,把它给我拆了!”
“哎哎,尊世子命。世子您没事吧?要不要小的先帮您去传太医?”一直等在门外的侍从见主人发怒立时换上张写满了心疼的面皮,上前关切。
“给我滚!”
“哎呦—”却被摄政王世子当作了泄愤的工具,一脚踹出了老远。
而周围头一个比一个低的下人们,则像是对这样的场面早已习惯。
自世子怒气冲冲的冲进来开始,他们便一个赛一个的尽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以防受到主家怒火的牵连。
自世子与世子妃成亲以来,这样的事情隔三岔五便会发生上一次。
众人倒也早就习以为常。
此时见世子骂骂咧咧的声音渐行渐远,直至终于再听不见,一个个的也才终于放下心来,松了口气,抬头望向站在最门口眼里含泪的大丫鬟碧珠。
碧珠,振作起来!红玉不在了,小姐的身边只有你了!
“你,你去烧热水。你还有你,打扫房间。”
“你去找府医拿药。”
“你去库房取新茶具来。”
就这样,碧珠边在心底给自己打气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并学着记忆中红玉常做的那样,挺直了脊背,安排起了善后。
服侍在此的下人多是府中家生子,世子妃与世子不和,对他们来说自然也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而世子妃江瑶其人,虽是将门虎女,但嫁进世子府后,却也一向宽和温厚,从未为难过他们这些下人。是以众人将她的日子看在眼中,也不乏对其多有怜悯。
此时见碧珠明显强撑着眼泪,声音里都带着明显颤抖的样子,一时更是觉得唏嘘。
以往,这些善后的事情都是由世子妃身边另一个叫做红玉的,更稳重些的丫头来处理的。
碧珠一向孩子心性,一点都不擅长这些。
但如今...想到那可怜的红玉。
哎。也只能叹天生她一张好脸,竟被世子爷看上。
却也不知一向良善的世子妃在此事上却为何会泛起了浑,竟一气之下重责了红玉,又将人直接发卖了出去。
啧啧,真真是人心难辩。
这样的打砸发泄毕竟是常有发生的事情,做惯了的老人们对此时该做些什么倒也都熟悉的很。
不过短短一刻钟。
被世子砸毁的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就像方才的一切,只不过众人的一场错觉。
只江瑶本白皙的右脸上,几道重击留下的红痕愈发显眼。
碧珠知晓如今小姐身边只剩她一人,也刻意强迫着自己要成长起来,要能顶事。
便也一直强撑到所有的一些都收拾妥当,房中只剩她主仆二人之时,才终于任由那被忍了多时的泪水肆意滑下面颊。
“呜呜小姐...小姐不疼,碧珠给你上药呜呜...”
就这么,她抽抽嗒嗒,却也小心翼翼的替江瑶的脸涂起了药膏。
而江瑶的表情,至此时,也才终于不再一如先前那般麻木。
“今日宝器楼的消息如何?”就好像方才的混乱并未发生,再开口,江瑶先关注的,竟是先前的布局。
这样的苦痛已如三餐四季,早已与时光融成了一体。
似无所觉,已是她能做出的,最大,且唯一的抵抗。
碧珠一时没反应过来,上药的手微顿了下:“太后娘娘那边,依旧毫无进展。”
闻言江瑶微微眯起了眼,只觉棘手。“那袁姑姑那边呢?”
既如此,便也只能寄希望于能在太后的贴身侍女身上找到突破口了。
但碧珠依旧只是摇头。
“袁姑姑虽不似太后娘娘般让人难看的出破绽,但行事确实是干净。咱们安排到宫里的人这么久却也始终一点证据都找不到。”
江瑶的眉头重重皱起。
碧珠见自家小姐发愁,又快速的补充:“不过也不是完全一无所获。”
“掌柜的说,虽太后娘娘与袁姑姑本身毫无破绽,却教她发现内务司一与袁姑姑颇有些渊源的李姓掌事太监,行事怪为有趣。”
“哦?”江瑶挑眉。
碧珠聊起正事,也终于从先前的低落里恢复了过来。她虽不似红玉那般,长于驭人,总能将府内的一切都安排的很好,但却是个探递消息的好手,也算是粗中有细。
今日与小姐外出,本就是去宝器楼传递消息。
只不过路上意外碰到个可怜姑娘,为救她,小姐不得已才将摄政王府的标识挂出,惹了人瞩目,这才只能由她代劳,以一时兴起采买首饰为由去交换了信息。
“据说袁姑姑近来不知为何,常于夜间避人耳目去寻那李姓太监。”
江瑶问:“可是二人结了对食?”
本朝太监与宫女结对食倒不被禁止,倒也还好。
碧珠却摇摇头:“问题就在这里。据打探,二人并非对食。且袁姑姑每次去,那李姓太监也都只是闭门不见,竟毫不回应。”
“也就是说,若加派人手去盯那李太监,许能找到突破...”江瑶不禁喃喃自语。
自此,屋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碧珠知晓小姐正在思索,便也不再打扰,只轻手轻脚的将零散的物件收好,拨摆整齐。
“碧珠。”直到江瑶再次开口。
“哎,小姐您说。”她知道,小姐心中已有了成算。
“你这样...”
伴随着一阵耳语,碧珠的眼中闪过亮光。
“好,我明日就去。”恰好今日去宝器楼买过钗,明日便以凑齐一套同花纹的头面为由再跑一趟便是。
“小姐放心,碧珠一定办好。”
烛光将主仆二人的身影拉的老长。
那双看不见的大手,依旧悄无声息的,潜藏在皇城的暗影之中。
只待时机成熟。
而另一边。
在外奔忙一整日的摄政王前脚刚踏进府中,后脚便有心腹将王世子与世子妃今日的事情说与他听。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已近五十的年纪若放在民间,怕是早已显出了疲态。但毕竟权力养人,知命之年的摄政王发起火来语气依旧中气十足:“来人,把世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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