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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咒术师握伟力

小说:

清风过寨

作者:

斑斓拾贰

分类:

古典言情

四周一片死寂,什么都没有了。

千乐歌紧了紧手里的山河剑,有些疑心被发现了,在想要不要先发制人一剑砍去算了。

还未思忖清楚,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千乐歌心头松了口气,看来不是发现她们了,是有什么吸引住了他,让他止住了脚步。

这去而复返的脚步声没响两步,正至转弯拐角处,又停了,伴随着还有一道轻轻的,意味不明的声音:“哦?”

是人!还是个男子!

这声哦不像疑惑,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感觉有乐子的一声哦。

这声音已很近了,两人之间若不是这堵墙壁,已算得上面面相站了。

片刻,有人像是敲门一般敲了敲这墙壁。

被发现了!

失了先机,千乐歌不疑有他,转过拐角,提剑就刺。

这一剑,却什么都没刺到,眼前空空如也。

千乐歌顷刻在四周一望,这过来,又好似是一座殿,四四方方的墙壁,左面墙上又画着壁画,千乐歌没来得及看,提着剑往一侧的路追去了。

一路追了片刻,毫无有人的踪迹,她停住脚步,起势,准备散开灵力场探探这地儿,还没散出来,好似一口无形的钟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扣在里面,灵力场没散出来,顷刻撞到钟壁,弹回去打的她头晕脑胀。

怎么回事?

千乐歌定了定心神,看了看四周,继续往里走了几步,重新试了试,也是如此。

千乐歌放下手,怎么在这里散不开灵力场?

她看了看那漆黑一片的长廊,身后也有了稀稀拉拉的脚步声传来,那人已失去了踪迹。

思忖片刻,她沿着原路回去了,撞见了来寻她的山钎和詹松苓。

山钎远远看见了她:“阁主!捉住了吗!国灵长什么样儿?”

詹松苓亦道:“师父没事吧?”

千乐歌道:“没事。人没追到。”

詹松苓道:“长啥样?”

千乐歌摇头:“没看清。”

詹松苓惊异道:“那么近,在师父手里对上,还没看清长啥样?!”

千乐歌皱着眉,略一颔首。

山钎惊恐抓脸:“这国灵这么厉害!那么近,还能在阁主手里逃了?!”

千乐歌收起满心疑虑,道:“而且连怎么逃的都没看清呢,若他不是有什么隐匿的法宝,这样快的身法,只能说明这人修为已强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了。”

她抬脚往前走了:“回去看看那壁画。”

司马青已站在那壁下托着火红的灵光在看了。

千乐歌至近处,见着那最上面的东西,面色微微一变。

那最上面写了四个字,大抵是朔里古国的文字,但,这样式和形状,太像她母亲留下的那本手记上的文字了!

在那文字下面,有一着深绿衣袍的人,面上覆着一张青绿的面巾,从冠上垂下来,严严实实遮住了脸,看不清五官,但从身形和手掌的形状,这大抵是个男子。

他衣衫飘扬,张开双臂站在一莲花形的台座上,手里像是握着一团五彩的光芒,在他身侧,众人神情狂热激动的在跪拜他。

千乐歌目光在那上面的四个字上面流连,看了片刻,更觉眼熟。

司马青仰着头看罢,道:“这人如此打扮,衣袍纹路上的宝石红珠都雕出来了,该是个不小的角色。”

千乐歌负手站在一侧:“这四周的人跪成这样,他这打扮又不是什么国王,太子之类的。朔里古国以咒术闻名,有传闻说是行咒最强者,面上会有咒文浮现,他这副遮住脸的打扮,多半是国师或者长老之类的身份罢?”

司马青恍然:“若是国师这副深绿衣袍盖的严严实实的模样便说的通了,他这手里捏着光,或许是寓意强大的力量?”

詹松苓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一旁:“这百姓表情很激动,难道是这国师才发现了咒术这类力量,大家在膜拜他?”

司马青点头:“也许是。”

四周商队的人也围了过来:“咒术?那是什么?”

“哎呀好像是说说两句话就能放光攻击的意思。”

“那不是跟仙人差不多了?”

“但是他们好像不用修炼?只用念咒语就能用啊。”

“那是灵台山的道士?”

“你怎么话这么多啊,我也不知道啊。”

千乐歌听着他们窃窃私语,像是发现了什么,离那壁画更近了一些。

这时,身侧的人也越离越近,一个人伸手,戳了戳那上面的画,发出了一声惊奇了唉?

身边的人立马拉住了他:“你干嘛啊?都说别乱动东西了——,你还想召来国灵啊?”

他话音一落,千乐歌也伸手,拿手指触了触那上面的颜料。

那人视线呆滞的看向了她。

千乐歌看着自己手指上的颜料,捻了捻,面色一变:“这画像是才画,颜料都没干呢。”

那原先去触碰壁画的人也对身侧的人道:“我也发现了!这还反光呢!仙人都摸了,咋啦!”

那人便没再说话了。

千乐歌看着自己的手指,难怪方才那人脚步闲适,像在自家里散步,却又停了一会儿,是在看这壁画,这里一开始根本没这壁画,或者说是不是这副,才让他感到奇怪,所以驻足观看。

司马青也伸手捻了捻:“真没干!”

他抬头看向这壁画,面色微变:“但这画风和颜料,和之前的相差不大,是这朔里古国的人?”

千乐歌回忆起那本手记,道:“也许那场灾祸里,有朔里国的人逃出去了。”

她回忆起某些事情,面色有些不好了:“人还不少。”

千乐歌仰起头,看着这壁画上面的四个字,喃喃:“大费周章留这壁画,又不写我看得懂的字,到底要对我说什么?”

司马青狐疑的看向她:“对你?”

千乐歌转头去看其余三面墙,乾坤扇一掀,灰尘簌簌落下,那三面墙上原来应当是有壁画的,但都被人凿了,沟壑丛生,瞧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山钎被灰尘呛的直咳:“阁主咳咳咳,阁主——”

千乐歌转头,又看向那副颜料还未干的壁画,拿手抚了抚,这面倒是很平整。

她朝詹松苓伸出手:“短刀。”

詹松苓正迷茫看她,闻言连忙从袖里掏出了匕首,双手递到她手上:“师父,这是要干嘛?”

千乐歌就着角落的颜料,想把它剥落:“这下面应该还有一层壁画,是之前的,看能不能把上面这层翘了,看看原来画的什么。”

詹松苓恍然大悟:“我来帮您。”

一番折腾,上面的颜料未干,混着石彩,下面原本的壁画被染湿了,有些凌乱,细节看不清,但并不碍事,因为这下面的壁画只画了一个东西。

是一着金甲的男子。

服饰考究,珠光宝玉,金冠高束,仰着头一派睥睨的骄狂傲气。

山钎惊叹道:“好神气的一个人!只是,怎么脸被人刮了?”

不错,这副壁画之上,那金甲男子的脸被人像是用锉刀锉掉了,没有五官。

四周商队里的人惊叹道:“画的好精细,这是国王吗?”

千乐歌目光落在他抚在腰间佩剑的手上,这画画的太过传神,那五指芊芊,不像能拿剑,反而适合喝茶抚琴,道:“这手看着,很年轻。”

千乐歌目光落回到他脸上:“只是,为什么锉去了他的面容?”

山钎道:“不想看见他的呗!”她声音低沉起来,“说不定是国灵,国灵觉得他没保护好自己的国家,生气了愤怒了,泄愤,就把他的脸锉了!”

她说罢,认同的点了点头,愈发觉得这个说法很对,对四周指指点点:“说不定这其他三面也是他的脸,国灵都给为了泄愤凿了。”

司马青道:“若是风沙天灾,毫无预兆便来了,怎么会有法子护得了。”

山钎啊了一声:“这样说也对啊。它国灵不也没护住呢嘛!”

千乐歌将刀收回鞘里,递给了詹松苓,心头想着方才那道足音,心神不宁:“往前走吧。这不会是我们遇到的最后一副壁画。”

沿着这河流往里,转入一座巍峨的金殿,果然又见仿佛画卷的壁画沿着殿墙蜿蜒前行。

千乐歌托起灵光,照在那墙壁之上。

司马青道:“是那国师,他这是在干嘛,像是在祭天?”

千乐歌皱着眉看着他那匍匐佝偻的身影,又细细看了他身后跪成一排的人,指着那头戴王冠华服的中年男子,道:“这才是国王,方才那金甲的人,看身形不是他。”

四周的人都围了上来,也凑近了在看,叽叽喳喳讨论了起来。

“他们怎么这副表情?”

“好像在怕什么似的。”

“这表情是怕吗,这像是激动啊。”

“又激动又怕?”

詹松苓啊了一声:“这光,不是之前那壁画上这国师手里的吗,他们是在祭拜这光?”

千乐歌凝神一看,祭台之上,那光芒绚烂,因为占据了上方一大半画幅,太过庞大,乍一眼看成了天,若不站远了看,根本发现不了。

山钎仰着头,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他们拜这光作甚?”

千乐歌思索了片刻,道:“力量。若是这光芒是代指一种强大的力量,便能说得通了。国师偶然间获得了这种力量,称之为咒术,他们从未见过这种力量所以又怕又喜,为消弭这种害怕的情绪,将其视为上天的恩赐,祭拜感谢。”

千乐歌托着那团灵光往后走,映亮了后面那怪诞荒谬的景象。

山钎惊异的啊了一声:“他们站在这里,只用说话,房子就自己建好了?粮食也自己种好了收回去了?这也太方便了!”

司马青声音沉了些:“不止呢,这国师,甚至能呼风唤雨,召鸟铺云呢。”

千乐歌愈看愈心惊:“都有那五彩的光芒——,这力量到底是什么力量,简直如创世之神一般,无所不能。”

至半途,司马青视线落在画上,脸色微微一变:“这可真是,无所不能了。”

千乐歌看着那图上的景象,脚下一股寒气漫了上来:“传闻是真的?生死人过白骨——,这力量连生死都可以逆转?!”

画上,一白发垂髫的老人紧闭着眼卧在棺材里,四周有掩面痛哭的小人儿,应该是他亲人朋友。

下一副画上,绿袍的男子手持法杖站在一侧,他便神采奕奕站在空地之上,周身绕着一圈五彩的光芒,仿若新生,四周的人儿都围着他手牵着手又唱又跳。

詹松苓嘀咕道:“一路看过来,这画上好多这种乐声的波浪还有笙竹乐器,朔里国很爱乐曲?”

司马青略一点头:“毕竟有了这无所不能的咒术,朔里国居民也无需亲自耕种为温饱奔波,可不就只有歌舞乐曲来娱乐打发时间了。”

继续前行,千乐歌顿住步子,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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