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放学后。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当孩子们浩浩荡荡地杀到四丁目那栋废弃洋馆门前时,原本阴森恐怖、长满杂草的铁门外,此刻已经拉起了一圈极其醒目的黄色警方警戒线。几名穿着制服的鉴识科警员正在院子里进进出出,附近还停着数辆警车。
“哎呀,你们几个小孩子不要靠近这里哦,案子已经结了。”
路过的一位热心大妈看到他们,立刻摆了摆手,压低声音极其八卦地分享了今天早上的爆炸性新闻:“你们还不知道吧?今天一大早,这栋房子里就走出了一对母子,直接去米花町警署自首了呢!”
“自、自首?”光彦和元太面面相觑。
“是啊!说出来极其吓人,原来五年前洋馆男主人被杀的案子,就是他的亲生儿子干的!那个儿子杀了人之后,居然一直躲在这栋废弃的房子里,他妈妈为了让他不要去自首、甚至还把他关在了地下室里!”大妈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听着大妈的讲述,步美有些失落地垂下了肩膀:“怎么这样……那我们岂不是见不到那个哥哥了?”
“……”江户川柯南双手插在口袋里,叹了口气:“如果你昨晚见到的那个人真是论坛上说的那个‘Hibiki’,那他其实跟小兰姐姐是同班同学啦、名字叫飞川响。你们之后总有机会能再见到的。”
“太好了!原来是小兰姐姐的同学吗!”吉田步美立刻重振精神。
江户川柯南则移开目光,看向来往的警员。
一夜之间让那对潜伏了五年的母子自首吗?
飞川那家伙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啊?
时间倒回到昨晚的雨夜。
“我回来了。”飞川响在洋馆前锁好车子,甩掉镜片上沾着的水珠。
话音刚落,洋馆锈迹斑斑的铁门上泛起一阵细微波纹,萩原研二从中冒了出来,飘到他伞下,神情有些凝重:“情况不算太复杂,但是让人很胃疼。”
“难怪刚才那个鬼的怨气那么重。那个杀了他的儿子,这五年里根本就没有逃亡。他因为受不了心理压力想要去警局自首,结果被母亲用铁链锁在了地下室的牢房里。”
“而那只鬼因为不甘心自己被杀,每天晚上都在二楼嚣张地制造着灵异现象,把那对本就心虚的母子吓得精神衰弱。”
“……”飞川响低头看了眼表,他一来一回不到二十分钟,怎么感觉萩原研二已经差不多把这家两代人的恩怨完全复原了。
【通情达理】——这就是一个可悲又恶心的家庭地狱。
残暴的怨灵父亲,失手杀人、懦弱想赎罪却又被囚禁的儿子,以及偏执地用爱作为枷锁的母亲。
“……我知道了。”飞川响说。
“直接报警?”松田阵平挑眉。
“……不,”飞川响收起雨伞,“既然萩原警官说那个儿子还想要自首的话……我们进去看看吧。”
“好。”
萩原研二在前方带路。洋馆内部弥漫着极其浓重的灰尘与腐朽气味。他们穿过破败的一楼走廊,停在了一扇极其隐蔽的地下室暗门前。
飞川响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暗门的凹槽位置,用力向上拉。
门板仿佛和空间固定在了一起,纹丝不动。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
他俩这次竟然默契地什么都没说,只是用一种“你这体能果然没救了”的眼神静静地看着他。
飞川响没有松开手,而是脑内打开技能面板,将1个自由技能点加在了【强身健体】上。微弱但清晰的暖流涌遍全身的肌肉纤维,驱散了雨夜带来的寒意。
【强身健体】1→2
【强身健体】(普通:成功)——你终于撼动了这扇门!
压抑的哭喊与咆哮声一路传了上来。
地下室的深处,一个头发极其凌乱、形销骨立的男人正在监牢中惨叫。老父亲的幽灵显然正盘踞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对他进行精神折磨。男人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眼神涣散地对着虚空大喊大叫:“滚开!别缠着我了!我知道错了!我受不了了,让我去死吧——让我去死!!”
一个满脸泪痕、极其憔悴的妇人正死死地抱住他的腰,苦苦地哀求着:“昭夫!你冷静一点!没有什么鬼,那是你的幻觉!妈妈是为了保护你啊,你不能去自首,你去了就全毁了!”
然而,随着飞川响踏入地下室,戴着墨镜的松田阵平也顺着楼梯飘了下来。
怨灵的骚扰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
被折磨得几乎发疯的儿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找回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理智。
他呆呆地抬起头,越过母亲极其单薄的肩膀,看向站在楼梯阴影下的陌生少年。
妇人也察觉到了儿子的异样,她回过头:“你是谁?!是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不许带走我的儿子!”说着,她抓起了手边的刀子,前冲的势头却猝然止住。
“够了……妈……算了吧……”抓着母亲裙摆的昭夫低下头,颓然地看着地面:“我已经……逃不动了。”
妇人僵在原地,刀子从手中极其无力地滑落,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你刚才看见的不是幻觉。”飞川响说:“你父亲的幽灵这五年来一直盘踞在这里。因为强烈的怨恨,他每晚都在纠缠你、折磨你。我想,在你们得到惩罚、他的执念消散之前,他都会一直纠缠你们,直到你们死去。”
“不行!”母亲尖叫道:“去自首的话,昭夫的人生不就毁了吗!”
“毁了?”飞川响反问:“请您也睁开眼睛,看一看自己的儿子吧。难道他现在的人生还没有被毁灭吗?也许在监狱里,他反而不必再被父亲的幽灵折磨了。而且,法律是极其讲求因果的。主动自首、如实供述,是可以争取从轻判罚的,他未必会被判处死刑。”
“退一万步说,对于现在的昭夫先生而言,哪怕是真的去死,恐怕也比像一条狗一样被拴在这里、痛苦地活着要好吧。”
“可是……可是我都是为了他啊!”母亲绝望地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我只是想保护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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