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帝夜里越想越觉得这次的事不能轻拿轻放,否则依照赵景晨的性子,下次一定能捅出更大的篓子,于是让人把赵景晨叫到宫里大骂了一顿。
“你堂堂一个王爷,暗地里鼓动表哥表嫂和离,让人知道了怎么看你。”明昭帝对赵景晨是恨铁不成钢,清清白白一个人非要去泥地里滚上一圈,“瓜田李下的道理,你明不明白!”
但赵景晨的嘴比鸭子还硬,“没人会知道。”
“你以为这件事你做得多隐秘,你前脚接了雅儿去王府玩,没过几天你表嫂就自请下堂,有脑子的都能猜出来这件事和你脱不了干系。也就是舅舅被表弟妹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还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你就等着被找上门吧。”
“臣弟这么做也是为了替皇兄你分忧,等舅舅知道了,皇兄你要多替我美言几句。”
明昭帝不雅地冲赵景晨翻了个白眼,“你哪来的脸让朕替你说好话,你扪心自问你是替朕分忧吗?你是嫌朕还不够忙,来给朕帮倒忙的。”
赵景晨对兄长的抱怨充耳不闻,给兄弟收拾烂摊子,被弟弟气的跳脚,不都是当哥哥的该受的吗,他涎着脸对明昭帝说,“反正大表哥马上要没媳妇了,皇兄你这些天赐了那么多婚,不给大表哥找个媳妇说不过去,我觉得云萝就和大表哥挺配的。”
“朕觉得你这些年就是因为没人管着,才越来越无法无天的。如果表弟和离了,朕自然会补偿他一个好婚事,云萝县主家世好性子好,正好让她管管你。”明昭帝贴心地为弟弟打算,云萝县主是长公主的外孙女,郡主和丞相的女儿,身份尊贵家世显赫,性子也要强,她嫁与赵景晨,说不定能管住赵景晨少做一些荒唐事。
明昭帝实在不想弟弟牵着一头狼让自己认侄子的事再在自己眼前发生,也不想哪一天批阅政务时,再见到御史参贤王火烧青楼的折子,更不想一群老头子老太太来自己跟前告状说贤王拆散了他家儿子儿媳,明昭帝现在真的十分想把赵景晨给“嫁”出去,给他找个监护人。
但赵景晨不干,要娶肯定是娶自己喜欢的人,娶一个女子回家供着算什么,云萝那个和大长公主一样野心勃勃的女人还是让表哥去应付吧,见皇兄还不死心要撮合他和女子成亲,贤王直接撒起了泼,“皇兄,你好狠的心,明知道我不喜欢女子,还要让我娶亲,让我不喜欢的人占我正妻位置。娘呀,你早早撒手人寰,把孩儿留在世上吃苦,父皇不疼,兄长不爱,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赵景晨的哭诉如同魔音穿耳,吵得明昭帝头疼,于是出声呵斥他,“闭嘴,不许提母后。”
“不提就不提。”贤王小声嘟囔。
“你真的不想娶妻?”
贤王殿下小鸡啄米般连点好几次头。
“有名无实也不行?”
贤王再次不住点头,他一个自由人,才不要为了那些莫须有的名声,耽误一个女子一辈子,欠那么大一个人情债。他是不会娶个债主回家的!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男子的?”明昭帝问赵景晨,刘全查到的消息中,赵景晨不好女色,已经好几年不用贴身丫环了,但也没见他和什么男子或者宦官有超出寻常的关系,洁身自好的和那些出家人有的一拼。要不是他自己表露出自己喜欢男子,明昭帝还以为他是心中苦闷不喜欢别人靠近。
“天生的。”赵景晨眼神飘忽,不敢和天庆帝对视。
他想起十四岁那年的冬夜,外头下着冷雨,屋内的炭火烧得剥剥响。
贤王梦中觉得身体燥热口渴难耐,想要醒来喝水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只能不断地在梦境中寻找出口。
他在各个不同的场景中转换,皇宫、市井、深巷、郊外、乡村,走遍了京城的大小角落都找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个东西,口中的饥渴愈发严重。
直到看见在水池边伫立的那道身影,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贤王,是他,是他,他要找的那个东西就是他!
梦中的贤王激动地冲上去将人抱住,冰冷的触感抚平了身体里的渴望,难以言说的欲望找到了出口。心满意足后贤王去看自己抱住的人的脸,谭维圆润的胖脸赫然出现在面前。
那晚贤王是从惊吓中醒过来的。
等发现身下的那滩东西时,在李连生的大呼小叫中,贤王意识到从此以后自己就是个男人了。
刚刚迈入男人行列的贤王,还很难以接受梦里的事,接下来的几个晚上,他一直想要再做一遍那次的梦,改变梦里的情节。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连好几天贤王都梦到了谭维。虽然每次醒来梦中的故事都忘的差不多了,但残留的印象,确凿无疑地告诉他梦里的他和谭维关系非比寻常,改变故事情节的事自然没办到。
小少年贤王不信邪,偷偷跑出宫,打算去南风馆见识一下,但没进到里面,他就被南风馆的脂粉味给熏走了。远远地瞧了瞧门口招徕客人的娇媚男子,贤王打了个激灵,不认为自己会喜欢这样的。
南风馆让人失望,贤王在李连生的建议下打算去看看京里公认的那几个美男子,去见美男子的路上,不期然碰到了正在路边摊买小吃的谭维。
贤王的心当时就砰砰地跳个不停,心跳声好像激昂的战鼓声,要带着他下地狱。
那一刻贤王就知道自己这辈子栽在谭维头上了。
那个已经从自己人生中离开的人,又将以另一种方式回到自己的生命中来。
贤王没心大到对明昭帝说自己的梦和谭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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