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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东窗事发

小说:

岁岁安宁

作者:

垂耳呼噜

分类:

穿越架空

春雨绵绵,淅淅沥沥不曾断绝,就这么一直下着,没个停歇的时候。

许是这阴雨天气扰了兴致,晚间来明月坊的客人,也稀疏了不少。

乐坊众人皆在前厅,唯独聂怀音声称身体不适,告假歇息去了。

可此刻,聂怀音的房中空无一人。

柳玉茹房门外。

聂怀音左右张望了片刻,指尖微颤,难掩心头紧张。

她轻轻敲了下门,见无人应答,便推门踏了进去,环视了下四周,转身小心翼翼地将门栓插紧。

她不敢点灯,唯恐引来旁人,只得借着窗外微弱天光,在房内细细翻查,连梳妆台下的小柜都不曾放过。

忽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冷白的光顺着窗户照亮了她半边侧脸,衬得面色惨白。

紧跟着惊雷轰然炸响,震得人心头猛地一颤。

聂怀音咬了咬下唇,事到如今,她早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她手上的动作愈发急促,翻至书桌一侧小屉时,竟摸到一只长方棕色木盒,大小约莫与地契相仿。

她心头一喜,正要将木盒打开时,忽闻一道声音,惊得她手一抖,木盒不慎落地,发出一声轻响。

“怀音姐,你当真要做到如此地步吗?”

聂怀音慌忙转身望去,只见魏安宁自床帏后侧缓缓走出。

许是房中太过黑暗,她竟一直未曾发觉,有人早已藏在屋中。

她心下如万蚁啃噬,又惊又怕。

方才她的一举一动,岂不是尽数被魏安宁看在了眼里?

她掐了掐掌心,面上强装镇定,硬着头皮装傻道:“安宁,你在说什么?”

魏安宁走上前来,目光落在地上那只木盒上,再抬眸看向聂怀音时,眼底漫上失望。

“那怀音姐,这是在做什么呢?为何会出现在阿母房中。”

“我......我上次来阿母房内无意掉了一只耳珰,方才想起,便过来寻寻。”

魏安宁看着她那拙劣的谎言,气得笑出声来:“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我吗?”

她缓缓自袖中取出地契,单手提住纸角轻轻一扬,在聂怀音面前晃了晃。

“你要找的,便是这个吧?”

聂怀音伸手便要去夺,可魏安宁动作更快,手腕一收便将地契重新揣回了袖口。

聂怀音只觉一阵头昏脑涨,心中惊怒交加,早已分不清究竟惧怕更甚,还是恼恨更重。

事情如何会变成这般?

魏安宁,她......她怎么会知晓自己的计划的?

她抬眸望向魏安宁,只觉天旋地转,眼前竟叠出重重虚影。

好似有无数个魏安宁围在她身前,有的嘲笑她不自量力,有的可怜她机关算尽,有的冷眼指责,层层叠叠,搅得她心神俱裂。

她抬手死死捂住双耳,疯了一般拼命摇头,脚下踉跄着往后跌撞几步,口中反复念叨着:“闭嘴......闭嘴!”

一声高过一声,近乎破音。

魏安宁见她这般模样,心头微惊。

念及多年情分,终究难掩担忧,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问道:“怀音姐,你怎么了?”

谁料聂怀音猛地挥开她的手,踉跄后退一步,伸手颤巍巍指着她,声嘶力竭:“别碰我!你最没有资格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聂怀音眼底翻涌着浓烈恨意,那目光竟与魏安宁梦中村民的眼神如出一辙,死死缠在她喉间,令她几乎窒息。

聂怀音哑声嘶吼:“凭什么......凭什么!我费劲心思、拼尽全力想要得到的东西,偏偏是你生来就握在手里的。”

魏安宁不解地望着她,并不明白她口中所指,究竟为何物。

聂怀音像是浑身力气被瞬间抽干,颓然倚靠在墙边,口中反复低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明明就差最后一步,我便能入良籍了。”

话音未落,她眼中骤然闪过一丝狠戾,猛地起身疯了般朝魏安宁扑去,伸手便要扼住她的脖颈,状若癫狂地嘶吼。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这样!全都是你害的!你给我去死——去死!”

正此时,门外骤然响起剧烈撞门声,转瞬木门便被轰然破开。

乐坊护卫一拥而上,上前将聂怀音拉开,牢牢将其制住。

柳玉茹紧随其后步入,面上满是失望与痛心,缓步走到魏安宁身前,见她并无大碍,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转头望向被制住的聂怀音,厉声质问道:“你为何要这般做?究竟是何等东西,能让你将这么多年的情分尽数抛却?你说,到底是什么!”

“情分?”聂怀音一声嗤笑,眼底尽是悲凉与怨愤:“阿母,你从前便一直偏心安宁一人!”

她轻轻摇了摇头:“我为何这般做?因为我早就受够了在乐坊的日子!”

“受够了低人一等,受够了卖笑于人,受够了终日供人取乐!我要自由,我要拥有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她扭了扭被束缚的肩膀,抬眸望向对面二人,眼底尽是癫狂之色:“我想入良籍,你能给我吗?你给不了!那就别来指责我,我不过是靠自己争一争我想要的东西,有错吗!”

魏安宁气得指尖都微微发颤:“你想追求什么,本没有错。你有难处,尽可同我、同阿母说,何必如此。照你方才那般说,那你又有什么资格,拉上乐坊所有人的性命,为你一个人铺路?!”

聂怀音疯狂挣扎,声音凄厉激愤:“我从未想过害人性命,更未曾想过要毁了乐坊,你又懂什么!”

柳玉茹当即厉声打断了她:“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清白?乐坊一旦落入旁人手里,会落得什么下场,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疲惫:“我自问这么多年,从未亏待过你半分。你说我偏心安宁,可她有的,你们几时缺过?”

说罢,她转身自书案小屉中拿出聂怀音的乐籍籍帖与身契,轻轻递到她面前,又朝护卫示意松手,放她离开。

聂怀音接过那物,双手止不住颤抖,眼底空茫得像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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