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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噩梦

小说:

岁岁安宁

作者:

垂耳呼噜

分类:

穿越架空

“阿爹,阿爹,你快来看看!”小女孩的声音清脆又嘹亮,此时还带着一丝慌意。

男人循着声音快步跑了过去,只见树下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小男孩。似乎是从悬崖上坠落而下,身上的衣服被树枝、石壁摩擦得破碎不堪。

他单膝跪地,探手先扣住男孩的下颌,拇指掀开他的眼皮看了看。随即俯身,侧脸贴向男孩口鼻,片刻后直起身,指尖沿着胳膊、肋骨、腿骨一路摸过去。

碾过右腿小腿骨处时,男孩闷哼一声,眼睛艰难地睁开,声音中带着倔强:“放...开我!”

小女孩赶紧扶住他乱动的身体,轻声安抚道:“你别怕,我阿爹是大夫,他会救你的。”

不知是被安慰到,还是失血过多,男孩闭上双眼昏迷了过去。

“宁宁,他皮外伤太多了,最紧要的是要尽快止血。右腿小腿恐怕也骨折了,你去找根硬树枝,我给他固定包扎下,咱就赶紧带他回去,此地不宜久留。”

“好的,阿爹。”魏安宁转身就往近处林中跑去。

一跑进林间,看到的不是往常所见的大树和溪流,而是满村的大火、被鲜血浸染的地面和痛苦的哀嚎声。

怎么会这样?!

魏安宁像疯了一般往家的方向跑,边跑边喊着爹娘,但无人回应。

一步,两步,三步,终于回到了家,房屋早已被大火烧得看不清屋内情况,魏安宁的心一瞬间沉入谷底。正当她想奔进屋内寻找爹娘时,余光发现爹娘正背身站在井边。

“爹!娘!”魏安宁往井边快速跑了过去,但爹娘好似没有听见般,没有任何的回应。

魏安宁的手微微颤抖着摸上爹娘的背,轻轻一触碰,两人便倒了下去。只见两人身上有着几个血窟窿,鲜血早已浸染了衣服,在昏暗的夜色下看不真切。

她抬起手,看见满手的鲜血,脑子一阵发愣,仿佛全身失去了力气般,跪倒在地上,仿佛被抛弃的小兽般,撕心裂肺地吼道:“不...不...不!”

魏安宁猛地睁开眼,手颤抖地抚向胸口,里面的心跳已然控制不住,像是要跳出身体般。

又是这个梦,自从魏安宁穿越到这个世界起,就总是会梦见这个场景。

“这到底是你的记忆,还是仅仅是噩梦呢?”魏安宁低声喃喃道。

她缓缓地坐起身来,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睡意早已被噩梦惊得烟消云散了,索性披了件外衣,起了床。

夜色如墨,浸的窗棂都泛着冷意。她抬手推开半扇雕花窗,晚风携着微凉的气息扑面而来,满树莹白的梨花,像覆了一层化不开的霜。四下里静的可怕,只有风穿过花枝的呜咽声,和着远处更漏的滴答声,一声声,敲得人心头发空。

魏安宁倚着窗台,手转动着腕间的玉镯。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半年有余,穿越之前她是一名舞蹈演员,因为意外踩空舞台坠落,昏迷醒来后便来到了这里。

一开始她以为这一切都是梦,因为原主竟与她有着同样的名字,相差无几的容貌,唯一的差别便是鼻尖多了一颗暗红的小痣。但是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她发现这里又是如此的真实。

她并没有任何原主的记忆,只听乐坊阿母说当时收留她时是在六年前的冬天,见她衣衫褴褛缩在桥洞可怜,便把她带回了乐坊。后见她模样甚好,又根骨柔软,是练舞的好苗子,便让她跟着舞部的阿姐们练习,也算是让原主在这落稳了脚跟。

这些时日的梦,仿佛都在告诉她,她并不属于这里,她也曾经有过一个家。这是原主的执念吗?

魏安宁走到梳妆台的铜镜边,对着镜中的身影轻声道:“我既然用了你的身体,感谢你让我有了重生的机会。如果有什么需要去做的,我会替你完成。”

只是梦里的场景永远都是那一段,这让她有点无从下手,希望之后会有更多线索。

*

“发什么呆呢,粥都快被你搅碎了。”一道清冽悦耳的声音打断魏安宁的出神。

魏安宁微微抬头,看向说话的人,原来是乐部的聂怀音。

“又做噩梦了?”聂怀音打量着她的神色,担忧道。

魏安宁抬手轻轻抚过眼下,指尖沾着些许细腻的脂粉,眉眼间带着几分窘迫:“还是怀音姐眼尖,我今晨特意以香粉掩了眼下青影,只道能遮去几分倦色,竟还是被你瞧出来了?”

“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有不适我又怎会不知?总做噩梦这毛病也不是个事,之前阿母为你请的汤药看来并无用处。我听闻京城西郊的普安寺中的安神香很不错,正好明日乐坊歇工,咱们去那看看,再去拜拜神。”

“也好,还是怀音姐最关心我。”魏安宁揽着聂怀音的手臂,脸贴向她的肩膀撒娇道。

“你呀。”聂怀音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魏安宁的鼻尖。

此时阿母身边的小婢端着餐盘从她俩身边经过,魏安宁用余光扫视了下,只见食盘内的餐食皆未动过。她站起身来问道:“阿母,还未起身吗?”

“唉。不是,坊主说她没有胃口,叫我先端走。”

“没有胃口?可是身体哪有不适?你把食盘给我吧,我去看看阿母。”

魏安宁端着食盘,轻轻叩响了阿母内室房门,“阿母,是我,现在可以进去吗?”

“进来吧。”

魏安宁轻轻将食盘搁置在桌上,缓缓走到阿母身边,只见阿母面色红润,并不像生了病的模样。但奇怪的是,自打她进来后,阿母还是一直在翻着账册,手拿着笔在上面勾画着,见她靠近也没有抬头。

“阿母,可是出了什么事?怎的饭也不吃了呢,多少还是吃一点,伤了身体可不行。”

“唉——”柳玉茹放下了笔,看向魏安宁,内心纠结着是否跟老幺说道说道,也罢,自己胡思乱想只能增添烦恼,老幺自小就是个有主意的人,或许能帮帮她吧。

“阿宁,月初咱对街开了一家新乐坊,名为红鸢,你可知?”

“自是晓得,之前开业排场可大了。阿母可是在忧虑最近来我们乐坊的客人变少了,都去红鸢那了?”

“是啊,我前些日子派人打听了下。呵,红鸢说是乐坊,其实和青楼并无差异。你可知只要染上这些,我们乐坊是必然争不过的,恐怕日后来我们这的只会更少。明月坊我开了将近二十几年,已然把这当做家了。你们呀,也都是我的孩子,若是明月坊倒了,那该如何是好?”

魏安宁看着阿母忧愁的面容,心下也有些着急。阿母和阿姐们都对她极好,明月坊也算是她来到异世的温暖之所,她必然不能让明月坊出事。

到底该怎么办呢?她之前只从事过舞蹈演出,其他的知识她都不甚了解,对于经营她也是一点经验没有。

对了!舞剧是这个世界没有的,那她岂不是可以将现代运用的那些搬过来,与之融合,或许这是明月坊的一线生机。

魏安宁向阿母娓娓道来,解释了舞剧是以舞蹈为主,融入戏剧和音乐的一种表演形式。并给她简单讲述了一下《梁祝》。

“咱们把这剧分作一回一回的,每日演上一折,爱瞧的客人自然天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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