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是个一点即燃的性子,但这段时间收起了满身的戾气,老老实实给全班人送了一个月的饭,一天不落。渐渐的1班人早已忘记去食堂那条“取经路”的艰辛了,下课聊个几分钟,饭也就送到桌子上了,甚至还能经常吃上猪肘子饭。
“给你!签满了!”
看着密密麻麻签满了名字的申请书,林白深情地看了看眼前的老黄牛,真情实感地比了个大拇哥,“敬你是条铁汉。”
铁汉靠实打实卖力气解决问题,没有一点偷奸耍滑,林白明白了难怪人家看不上自己。
铁汉吃不了软,刚夸上一句,满脸的怨气就散了,有点扭捏地说道,“知道就好!”
只可惜对面是个没眼力见的,“铁汉,明天帮我带杯森屿家的奶茶呗,馋好久了,就是路太远。”
李佑火气一下就冒了起来,蹭一声跳起来抓住林白的衣领,“你小子不犯贱会死吗!”
“好说好说,不愿意就算了,别动手嘛。”
高汉捧着满是签名的申请书,露出星星眼,“白哥就是厉害,说到做到。”
李佑白了一眼,“那是他做到的吗?”
高汉是个上道的,零帧起手开始夸,“主要还是靠佑哥,这辈子没这么幸福过,吃得我都胖了10斤。”
旁边那人还是毫无动静,高汉踩了林白一脚。
林白:“999。”
……
李佑觉得这人已经没救了,懒得再计较,“话说回来,你这事能成吗?就凭这么一张申请书能让学校延长晚自习?”
林白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想留学校吗?原来你们都想留学校啊,合着都光想不出力,就让我一个人这么辛苦。”
李佑忍住火气:“那是你出力的吗?”
林白:“是我筹谋的。”
算了,忍不住,“不吹牛会死吗!?”
……
本以为有了这张申请书,与老郑的对话可以简短有力,快速解决问题。
老郑从半人高的教案中抬起头,嘬了一口浓茶,似是仔细品味林白近半小时的论述,终于点点头。
“不行,这事得马主任审批。”
靠!不早说!
林白被老郑的慢性子折磨得两眼一黑,是真的没招了,转身就想走,“好的,老师我去找马主任申请。”
老郑叫住了林白,“我要去卫生间,一起吗?”
倒也不必吧......
“走吧,说了半小时了不累吗?”
老郑终于强硬了一次,只是没想到是在这么个事情上……
办公楼的卫生间离教室较远,应该还没有新生找到这里,林白进去后默默发誓以后再远也要来这边解决!
倒也不是装修或设施格外的好,主要是这里有隔间!高中正是敏感时期,可是教学楼的卫生间居然是开放式的,很多人为此默默练就忍术。
林白正想放松,狭小的空间中突然一个深沉的声音在上空盘旋,“林白,你知道为什么教学楼卫生间没有门吗?”
吓了一个激灵,尿意被堵在中途,林白沉重闭眼。
就不能……等会再说吗!
打火机转了两圈,一缕烟从隔壁传来,老郑继续说,“过去很多学生躲在卫生间里抽烟,马海宁将隔间全部拆掉,有个孩子脾气刚烈,连夜将办公区的卫生间门也全拆掉。最后这个学生被抓走,受了处分,记在档案里。我不希望最后闹成这样,你们还小,容易冲动,不懂得变通,容易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作为老师的职责就是要保护你们……”
老郑还在里面滔滔不绝,林白推门出去,旁边的门突然打开,脚步没收住撞了上去……
“我再说一件……哦呦,不好意思!你怎么悄无声息的,我以为你还在里面呢,没事吧?”
“没事……我的错。”
“那我继续说啊,八中在管纪律方面一直都很松,这也是有原因的,其实很多孩子像你一样底子不错,但是由于种种复杂原因,这些孩子心灵上受了伤,不能困在学习里,压力稍微大一点就会崩溃。到了高二、高三很多好学校的学生都想转来八中,这些孩子更脆弱,所以我们不能在管理上太严格,毕竟健康平安是最重要的。你还小,很多事情没见识过,老师就是看到了太多孩子陷在迷途里,所以才会凡事更加谨慎小心……”
老郑那个嘴啊,一天能说一般人几年的话,林白低头加快脚步,路过楼梯时拔腿就跑,终于清静了。
回教室的路上,林白觉得心里堵得慌,除了没尿出来,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声音堵在脑中。
凭什么因为自己的需求,让这么多人配合?
用小伎俩哄着所有人签了名,又有几个人真的想留在学校?
你真是个自私的人。
最后的声音倒是很清晰。
音乐从顶楼的综合教室里传来,林白去天台的路上看见孟子显几人正在排练,他确实跳得很好,肢体似流水一样流畅,身体里却像有很多闸门,每一处都可以实现精准控制。孟子显笑与不笑判若两人,笑起来眉眼弯弯,苹果肌鼓鼓的很是讨喜。而不笑时,一张脸像是变了天,阴雨沉沉。平日里,他几乎一直在说话,只要说话就带着笑,总是一副热闹开朗的样子,而在舞蹈中,他的表情在不断切换,用力的,阴沉的,静默的,鲜少有笑起来的时候,林白觉得这个样子的他更放松。
“林白!”
他又龇牙没心没肺的大笑,“让你加入你装酷,现在偷看我们呢!”
“路过。”
“少废话,进来吧!”
孟子显一把将人拽进教室,音乐停下来,几个人气喘吁吁地围着林白。
如果刚进来的人不知道前情提要,一定会被这诡异的氛围吓到,还好孟子显又开始话唠模式。
孟子显:“跳不跳,一句痛快话,别扭扭捏捏的。”
林白:“不跳。”
孟子显:“站中间跟着节奏动几下,行不行,一句痛快话。”
林白:“不行。”
孟子显:“或者你报个开幕,说完就下台,这样总可以了吧,一句痛快话。”
林白:“不可以。”
……
罗希宁爽朗地笑起来,“好啦,显子,你是有什么执念吗?不痛快的是你吧,干嘛总是逼林白,迎新晚会重要的是展现才能,为班级争取荣誉,林白只是不喜欢跳舞,但一定有别的拿手的才艺,他一定会表演其他节目的,对吗?”
不对,林白很想说。
其实林白对什么都无所谓。吃什么,无所谓。穿什么,无所谓。考试排第几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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