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妈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得像灯泡。
“对啊!咱们这楼也破得不成样了既然他那么有钱连几百公里的路都修得起那给咱们这老楼翻翻新换换水管电路那还不是九牛一毛的事儿?”
“就是就是!咱也不能白让他发财啊以前许哲犯事儿咱们可没少替他担惊受怕这怎么着也得有点补偿吧?”
贪婪就像是瘟疫瞬间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几个平日里最爱占小便宜的中年妇女此时凑在一块一个个唾沫横飞
“等许哲回来咱们得找他说说去!这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他当大老板的还能不懂?”
“没错!咱们这也是给他许哲面子让他回来脸上也有光!”
……
月色昏沉。
许哲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筒子楼时已是后半夜。
他在城里跑了一整天又是找这个老板又是协调哪个工程队嗓子早就冒了烟。
推开那扇重新上了油的旧木门年婉君正坐在床边叠着孩子的衣服昏黄的灯光打在她侧脸上柔和得不像话。
两人没多言语几个眼神交汇便胜过千言万语。
这一夜许哲睡得格外沉梦里全是推土机轰隆隆的声响和漫天扬起的尘土。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早春的寒气还未散尽筒子楼的巷口却已经热得像开了锅的沸水。
许哲一手抱着还在揉眼睛的女儿一手牵着年婉君刚跨出那个阴暗潮湿的单元门就被一道道人墙堵了个严实。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卷烟的辛辣味和油条的焦香几十双眼睛像是饿狼见了肉绿油油地盯着这一家子。
“哎哟!许大老板出来了!”
一声尖细的嗓门划破清晨的宁静紧接着人群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打头的是住二楼的张婶手里还提着个尿壶脸上却堆着谄媚的笑。
旁边是曾在厂里保卫科干过的牛大爷背着手那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扣子都扣错了位。
还有那个平时看人都要用鼻孔出气的李叔这会儿腰弯得像只虾米……
“许哲啊昨儿个听婉君说你在搞大工程?真是有出息了!”
张婶也没顾得上自己手里的尿壶味道冲硬是往许哲跟前凑了两步。
“你是不知道咱们厂现在是个什么光景上面说是要改制车间主任就已经开始列裁员名单了咱们这些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老骨头,干了一辈子纺织,这要是下了岗,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就是啊小哲!
李叔接过话茬,一脸的苦大仇深,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许哲那件挺括的西装上。
“叔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当初你惹事,叔可没少在后面帮你兜着,现在你发达了,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咱们吃一年的。
“你那个什么公司,能不能把我们也招进去?咱们不嫌工资低,给个千把块就行!
人群顿时躁动起来,七嘴八舌全是诉苦声。
这年头,铁饭碗眼看着就要砸手里,谁不慌?
年婉君秀眉微蹙,下意识地把身后的儿子往怀里护了护。
这些邻居,以前许哲落魄时,那是避之不及,甚至还要踩上一脚。
如今见着肉腥味儿,一个个恨不得趴上来吸血。
许哲神色淡然,目光在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上扫过。
他太了解这些人了。
这个年代的工厂工人,身上带着一股子还没褪去的傲气,却又被现实狠狠打碎了脊梁。
“各位叔伯婶娘。
许哲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让人不敢造次的沉稳。
“大家既然开口了,我许哲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现在县里正在修路,九百公里的工程,我不找外人。
“只要肯下力气,瓦工、水泥工、搬运工,去了就要,一天三五十块,日结,管两顿饭。
一天就三十块、五十块?
这在02年,抵得上普通工人两三天的工资了。
原本以为人群会欢呼,谁知这话一出,场面反而冷了几分。
牛大爷吧嗒了两口旱烟,眉头皱成了个“川字,把鞋底在地上磕得邦邦响。
“小哲啊,这……这都是些力气活啊,你也知道,大爷我这腰椎间盘突出好多年了,哪还能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