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段扶安是关心自己,段誉连忙道:“扶安你不必担心我,我此前在一个□□里学了套凌波微步,逃命起来非常方便,非常适合我。”
“就是……时灵时不灵的……”说到这,段誉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
段扶安看了段誉不再说话,其实她也明白,段誉表面上看上去温温和和的,但其实也是个打定主意不听劝的。
见段誉如此坚持,段扶安也就没再强求。
“不过扶安,你抓到伤害枯荣禅师的凶手了吗?”段誉见终于说动了段扶安,这才转而问起来其他。
段扶安闻言摇摇头:“那贼子狡猾,我与他在少林交了手,却被他逃了。”
“能在你手下逃走的,实力定然不凡。扶安,你怎么样,也没有受伤?”段誉一听,立即站起身来,要查看段扶安有没有受伤。
段扶安避开段誉的手,道:“我没事,那贼子肩上落了伤,即便好了,也会留疤。只是那贼子目的明显,先是大理的六脉神剑,后又是少林的易筋经……我心中有了些疑问,才来这姑苏求证。”
“什么疑问?”段誉闻言问道。
段扶安看了段誉一眼,并不打算回答。
这两个功法看似没有关联,可若放在她曾经去的某个地方来说,意图就过于明显了。
那地方几乎藏尽了天下武学,唯独缺了三家武学功法,其中两家便是大理段氏和少林寺。
只是那地方都是一屋子女眷,而自己那日交手的分明是个男子,又着实不像。
不过在见识了阿朱的易容之术之后,这点疑虑也被她自己打消了。
段扶安看段誉还在一旁等自己回答,撇撇嘴:“不是饿了吗?还不快吃,明日我要去曼陀山庄,我给你留些银钱自便吧。”
“曼陀山庄?一听,就是个花团锦簇的好地方,正好为我的游记添上一笔。扶安,我与你一同去。”段誉闻言,立即附和道。
段扶安见状,立即拒绝道:“那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专杀男子,尤其是大理来的男子。你还去吗?”
段扶安有心吓他,偏段誉并不是怕吓的,立即道:“总之有扶安在,哥哥哪里需要担心这些!好妹妹!哥哥一个人在此,人生地不熟的,可就你一个亲人了。”
“行了!”段扶安面对段誉的亲近,顿时浑身不自在。
段誉也不觉丢脸,继续道:“到时候我就扮作你的随从,绝不多事。”
“办作丫鬟还差不多。”
段扶安想也没想就回道,只是话音刚落,就想到了曾经某个被迫扮成丫鬟的人,脸上的笑意更甚。
段誉还以为段扶安是在笑自己,连忙道:“男子汉大丈夫,怎能扮作女子?扶安,这事我不能依你!”
“男子汉大丈夫,不扮女子就等着被那山庄庄主剁脚喂花吧!”段扶安心中也莫名较起劲来,一拍桌子毫不留情地回道。
闻言,段誉也犟了起来,梗着脖子道:“那就被剁脚吧!”
段扶安见状,话到嘴边被一噎:“那你干脆就不去!”
这下换段誉如鲠在喉了,突然想到什么,段誉又道:“可你不是说这庄主还杀大理人吗?”
“我不说我是大理人不就行了?”
“那她要是问你呢?”
“我……”
段扶安一句话卡在喉咙。
段誉见状,脸上顿时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这个妹妹素来骄傲,可不屑做骗人隐藏身份之事。
若不主动问起尚可,若问了,必定如实相告。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谁也没占上风。
最后还是段扶安恼羞成怒,把段誉赶了出去。
段誉手里的筷子还没来得及放下,就看到被紧闭的房门,不死心道:“扶安,哥哥还没吃完呢!”
过了半晌,房门终于动了。
段誉脸上一喜。
只是笑容还没来得及在脸上完全绽开,就被里面丢出来一个荷包砸到了怀里。
随后,又是“砰——”的一声。
段誉就又被关在了门外。
看着手里的钱袋,段誉脸色有些悻悻然。
将段誉赶出门外之后,段扶安这才得了短暂的清静。
余光落在半开的窗户下,段扶安刚走到窗户边准备关上,却看到窗外一个白衣少女正在被一群人围着。
那少女似乎被人制住了手脚,地上还有一把长剑。
看到这一幕,段扶安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轻轻皱起。
见为首的人往少女身前凑近了些,动手动脚。
段扶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正准备出手,眼前却晃过一道人影。
段扶安尚未看清,那人影已经将擒住少女的几人一一制伏。
那少女看到人影,也立即捡起地上的剑,一扫刚刚的阴霾凑了上去。
刚刚那道人影竟是一个自带贵气的少年,哪怕身上穿的是最普通的粗布麻衣,却总给人一种绫罗绸缎的错觉。
见事情已经解决,段扶安也歇了多管闲事的心,刚要将窗户关上。
那白衣少年却恰好在此时抬头,与段扶安遥遥相望。
段扶安一愣,随即心情颇好地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算是打招呼,随后便关上了窗户。
反观那少年,从始至终都冷着一张脸。
面对段扶安的示好,并没有什么反应。
段扶安特地让小二多送来几床被子,实在是睡够了那船上的硬木板,如今只想舒服地睡上一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段扶安是被楼下的吵闹声吵醒的。
“你这姑娘,平白无故冤枉人!我何时偷你的银子了?”
是段誉的声音。
原本只是三分清醒的段扶安,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时,瞬间清醒了八分。
段扶安匆匆出了房门,在客栈二楼,就看到段誉在一楼大厅和别人争得面红耳赤。
偏偏段誉是个不善争吵的,来来回回除了声音大一些以外,毫无威慑力。
而凑巧的却是,与段誉争论的,正是段扶安刚刚在二楼时看到的被人欺负的少女。
那少女对段誉的说辞全然不信:“刚刚就你和我擦肩而过,不是你偷拿了我的钱袋,还能是谁?”
段誉百口莫辩:“我不过与你恰巧路过,你钱袋若是丢了,我帮你一起找也就是了,何苦这样冤枉旁人。”
看到段誉这副笨口拙舌的样子,全然没有平时与父王争得有来有回的模样。
段扶安突然起了看戏的心思,一只手撑在二楼的栏杆上,整暇以待。
“更何况,你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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