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摔下酒杯K而O之 希君溶溶月

49. 无由

小说:

摔下酒杯K而O之

作者:

希君溶溶月

分类:

穿越架空

暮霭沉沉,一行人马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七峰山上。

半山腰处有座茅草和泥土堆砌而成的简陋房屋,一方院内种有脚踝高的白蒿和荠菜,另有些不知名的紫色野花。

山林中风大,空荡的灶台上已落了一层尘土。铁锅上盖着木头盖子,掀开后里面未见半点铁锈,反而能闻出些菜油香。说明这里前不久刚用过,只是最近荒废了。

一双乌黑如墨的长靴踩在地上,即刻有两名身高八尺有余的黑衣男子从身后扛来一个篮舆,让其稳稳的靠坐上面。而那双长靴,则随着油紫色的素纱一并在空中轻轻摇晃,进入门中。

见徒留枝叶的桃树兀自茂盛,狸奴从怀中挣扎着一跃而下,毫不在意身上一丝不染的雪亮毛发,朝粗糙的树皮亲昵蹭去。确认硬度后,伸出利爪,慵懒地拉伸久坐不动的后背。

“无由?”

篮舆上的男子轻声呼唤爱宠,无由喵呜一声,恋恋不舍地离开桃树,回到他的脚边用力蹭过,却不急着跳上去。

主子喜净,无由心知此点,不敢造次。

一个矫健的身影从空中落下,张开的手臂犹如翅膀,无声无息的落在男子面前。

他抱起狸奴,无由张口欲咬,却被从前爪下箍住,无法逃脱,也咬不到人。而这被彻底拉伸开的身体,健壮的足有半人高,甚是罕见。

祝苛用手帕将无由的爪垫擦净,小心翼翼的递还后,十分恭敬的退下。

“无由。”

狸奴喵呜一声,抬起头亲昵的蹭主子下巴。

“殿下何故来此。”祝苛开口道:“我一人即可解决。”

祁夜明泽抚摸着无由柔顺的毛发,并不看跪在自己面前俯首称臣的祝苛。

同众多的幕僚一样,他不过是宸王府上棋盘中一颗用完即弃的棋子。但不知中间出了什么差错,棋子久未出动。事以密成,执棋者只好自己来看,并时刻准备着为棋子送行。

“上次分别你说的三十日绰绰有余。如今已然入夏,无由的饭呢?”

祝苛知道自己误了事,连忙低头谢罪,辩解道:“殿下有所不知,碎花楼红鬼追杀求正道来了此处。入萧城之前我与她交手,不慎中了锁神针,现如今——”

“养好了?”

祝苛瞳孔一震,“功力折损”四个字生生吞回肚中,咬牙道:“养好了。”

祁夜明泽垂眸,手中停止了动作。“祝苛,你受了伤,应早些书信与我,何必耽误彼此时间?”

“殿下!”祝苛猛然抬头,“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已探得消息,红鬼谋财不得反被官府联合围剿,尸体坠下西处密林。如今二殿下孤立无援,我若出手必一举成功!”

祁夜明泽眼中升起一丝笑意,他敬佩祝苛的一腔孤勇,也有意借此试探留在二弟身边的那个人。

“好。”

祝苛热泪盈眶,抱拳道:“此处条件苛刻,不比京城。请殿下前往徐州休憩,三日内我必将其首级奉上!”

祁夜明泽抬手,白瓷一般的食指抵住唇瓣,骨节苍劲,做了噤声的手势。

暗处卷起一阵不知名的阴风,似是从西处密林升起的,吹向静默的众人。

“兄弟一场,我若不来送他最后一程,未免无情。”

祝苛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大殿下这是铁了心要看着他将事情办妥。他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失败,绝无生还可言。

“我明白了。”

祝苛行礼,得到默许后顷刻施展轻功离开。

车上下来一抹倩影,纤纤玉手扶着泛有绸缎般光泽的篮舆,逐渐靠近端坐的身影。

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娇嗔道:“殿下,我们何时启程?奴家在车里都等累了。”

妙人穿着一层红色的薄纱,香肩半隐半露,伏下的腰肢压的极低。玲珑有致的身材配上撒娇的语气,让其余血气方刚的男子们忍不住别过头去,不敢再看一眼。

祁夜明泽捏住妙人的下巴,在殷红的唇上啄了一下,叹息道:“如此姿态惹人生怜,怎会取不得二弟的心?”

妙人回亲了一口,大胆搂住祁夜明泽的脖子,嬉笑道:“别提那个木头了,他可比不得大殿下怜香惜玉。”

祁夜明泽轻笑,光风霁月的模样看的妙人心痒难耐,攀着他的肩膀便爬了上去。

夹在中间的无由见主子双手松开自己环着女人的腰肢,不由大怒,争叫着从夹缝中跳下,发出愤怒的几声哈气后,躲开来捉的几人拔腿朝山下跑去。

迷乱情动中,妙人感到后背一阵阴冷。她攀着祁夜明泽的肩膀直起腰身,长发一甩落在身后,故作责备:“殿下何故停下?”

祁夜明泽脸上情欲褪的一干二净,取之而代的是素日亘古不变的冷漠。他道:“无由跑了。”

“跑了便跑了呗,”妙人扬唇,贴在祁夜明泽耳边低声道:“殿下,您要相信无由是只十分有灵性的狸奴。它下山去,必是帮您找人了。再不济,您带了这么多人,总能将它寻回。”

祁夜明泽托住妙人的后颈,“听闻你在明王府中嗜赌成性,不如今夜与我赌上一局?”

妙人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还以为祁夜明泽在与自己开玩笑,又点了一下他的鼻尖,笑得花枝乱颤:“殿下真讨厌,竟派人一直在明王府盯着奴家。”

祁夜明泽抓住那稍一用力就能捏断脆弱的手指,他因妙人说无由有灵性这句话可以留她性命到明日,却仅限无由平安被带回的那个瞬间。

“说罢,殿下想赌什么?奴家定然全部奉陪。”

祁夜明泽一笑,将人拢在怀里,大手从薄纱探入妙人后背,肆意抚摸着被芙蓉露养育出的婴儿肌肤,轻声道:“我想赌你这条命。”

妙人被体内药物掌控,喘着声说道:“命?奴家的命,早就是殿下的了啊。”

篮舆收起,一行人重新启程,一路往山下走去。

天边泛起鱼肚白,视野逐渐明亮起来。田间陆续有早起的农户来侍弄杂草,脚步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