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会凶你妹了？”
沈嘉学手支着窗户：“放心放心，放一百个心。”
“那没事你先回去吧。”
“得，晚上聚聚出去喝酒？”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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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暗。
“秦屿哥，你们是不是要出去吃饭，今天先到这吧。”
秦屿点了点头：“那我们换一下，我把车开回去。”
方清许推开车门，一只脚刚踩到地上，膝盖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
刚练车没觉得，这会儿一放松，腿根到小腿肚都是麻的。
秦屿从车头绕过来，步子迈得大，一伸手稳稳地接住了她。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胳膊肘。
方清许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额头几乎贴上他的胸口。
小姑娘的馨香直冲鼻孔。
干净的、温软的，像是刚从阳光底下晾晒过的棉布混着一点极淡的花香，从她发顶和颈窝里漫出来。温软娇小的身体贴在身前，轻得像没什么重量，肩膀窄窄的，他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
零点几秒的时间里，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不想松。
方清许退后半步，站在车门边，脸红红的，低着头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有点腿软了。”
秦屿看着她红透的耳尖，还有她低头时露出的一小截后颈。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回去用热水敷一下腿。”
方清许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
腿还是软的，但她已经分不清是练车练的，还是别的什么。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
妈啊，这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车练的怎么样？”沈嘉学来找她。
嘴里拿着外婆刚给他削的苹果，大口啃着，有些含糊不清。
“很好，秦屿哥比你耐心专业多了。”方清许瞪他，别以为她看不出来，沈嘉学求之不得能够将这个工作移交给秦屿。
明明还是她提出要带她练车的！
“好了别气，带你出去玩？”沈嘉学摸摸她的头顺毛。
“上次不是没玩开心，这次有哥哥在，玩个够。”沈嘉学觉得方清许大了，社交交友相亲以后也是避免不了的。
与其跟陌生人去吃亏，不如他这个哥哥先带着出去玩。
“就谁啊？我姐去不去。”
“都是你认识的，你姐也去。”
“去啊去啊。”方清许很快被哄好了。
“那你收拾一下，等你？”沈嘉学还是清楚一点女生出门的流程的。
“嗯嗯，我换个衣服就行，很快的。”
方清许不太会化妆，所以还是简单地打了个底，涂了一支口红。
但衣服就不能跟上次那么随便了。她翻了一会儿衣柜，换了一件薄薄的针织衫，里面穿了一个小吊带，下面搭了一条百褶裙和黑色皮靴。站在镜子前看了看，把头发放下来拨了拨，觉得差不多了，拉开门出去。
沈嘉学开车去接秦屿。
方清许去了后座，乖乖系好安全带。车子在秦屿家楼下停稳，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先回头看了一眼。
“清许也去吗？”秦屿的目光在后座停了一瞬。
“嗯呐，上次不是没让她玩好，我说这次带着。”沈嘉学发动车子。
秦屿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可方清许面色不对劲起来。她就去过一次酒吧啊——“秦屿哥也知道‘上次’？”
“曲瑞明在群里说的。”沈嘉学扭头看了秦屿一眼，嘴角带着笑，“可巧，上次后我还没收拾他呢。”
“他怎么这样？还乱发！”方清许噘嘴。
“没事，这次去先揍他。”沈嘉学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语气带着纵容的笑意。
方清许缩回后座，靠着椅背，心里默默盘算着一会儿要怎么踹曲瑞明两脚才解气。
一进包间，曲瑞明就得到了兄弟们“爱”的关怀。
沈嘉学首当其冲，进去二话不说先照着曲瑞明后背来了一掌。沈佳欣不甘落后，从另一边绕过去，抬脚就踹。一向温和的方清许也没忍住，趁曲瑞明被两个大的按在沙发上，偷摸上去踹了两脚。
“群殴啊！”曲瑞明尖叫，整个人被按在沙发角里动弹不得。
“我错了哥，姐，我再也不手贱了！！”
“都出来混，这么些人看着呢，给个面给个面！！”
“欺负我你们沈家人多是不是！！”
包间里其他人看戏的看戏，起哄的起哄。
钱雨彤站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针织连衣裙，妆容精致，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她偏头问站在一旁看戏的秦屿：“这是怎么了？不用拉架吗？”
秦屿双手插在裤袋里，靠着墙，目光落在沙发那边被围殴的曲瑞明身上，语气微微带着笑意：“没事，他贱，该揍。”
可也不提到底是因为什么。
钱雨彤不再追问，但心里边到底有些失落，虽然都是一个圈子的，但是秦屿看她的眼神，跟看那群打闹兄弟们的眼神明显不一样。
曲瑞明终于从人堆里被放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衬衫领口被扯歪了，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装死。沈佳欣拍了拍手，往他旁边一坐，翘起腿：“下次再在群里乱发东西，就不光是打一顿了。”
“我立马就撤回了啊。”曲瑞明撑起半边身子，一脸冤枉。
“你为什么撤回，是自己良心发现吗？”沈佳欣逼问。
曲瑞明不说话，看了眼秦屿，得到了一个冰冷的眼神。
怂了，立马认错。
“对不起，我不知道方清许同学的保密级别在群里这么高。”
“我下次一定不乱发了。”
“你还说？”沈嘉学抬了抬下巴。
拳打脚踢一顿后，方清许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秦屿没坐她旁边，跟钱雨彤坐在一起。
钱雨彤正侧着头跟他说话，秦屿偶尔应两句。
方清许看了那边一眼，很快收回视线。
沈嘉学点了一堆酒水饮料，特意给方清许点了杯无酒精的果茶。
方清许撒娇：“给我喝一点点果酒，今天你跟姐姐都在呢。”
沈嘉学同意了，给方清许点了一杯鸡尾酒，叮嘱她。
“这东西看着甜，后劲大，慢慢喝，跟饮料一起喝。”
曲瑞明缓过劲来，凑到方清许旁边，压着嗓子问：“小表妹，上次那个姑娘，余曼曼，叫来一起玩呗。”
“我哥在，你小点声。”方清许扯他。
“没事，后边你哥也没找她麻烦。”
“她今天有事。”方清许觉得曲瑞明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胡编了一个理由说。
“哦，我问问。”上次已经加上微信了。
“不准问。”方清许夺走了他的手机，这花花公子身边的女人就没见重样过。
她不允许这种人觊觎她闺蜜。
钱雨彤看着看着，就感觉到秦屿的视线往旁边偏移了。她顺着秦屿的眼光看过去，就看见了跟曲瑞明打闹的方清许。
小姑娘半个身子探出沙发，一只手护着口袋，笑得没心没肺，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动作翻起来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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