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白觉得,自己快被榨干了。
自从那晚之后,五条悟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白天还好,该干嘛干嘛。一到晚上,那人就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
“前辈,今天能不能……”
“不能。”
涂白话还没说完,就被堵回去了。
五条悟把他捞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手开始不老实。
“前辈……”
“叫悟。”
涂白脸红了一下。
在一起之后,五条悟对这个称呼特别在意。第一次听见他喊“前辈”的时候,就皱着眉说:“都在一起了还叫前辈?”
涂白愣了愣:“那叫什么?”
“叫悟。”
涂白张了张嘴,那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愣是没出来。
“悟……”他小声叫了一句,脸红了。
五条悟眼睛亮了:“再叫一声。”
涂白不叫了。
后来他还是习惯叫前辈。叫顺口了,改不过来。有时候叫“悟”,自己都觉得别扭,又改回“前辈”。
五条悟抗议过很多次,没用。
但晚上亲密的时候,五条悟有自己的一套。
他会贴着涂白的耳朵,黏黏糊糊地叫“宝宝”。
“宝宝,腿分开点。”
“宝宝,腰抬一下。”
“宝宝,乖。”
涂白每次听到这个称呼,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了。
但他越这样,五条悟越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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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这样。
涂白缩在被子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五条悟从后面抱着他,手还轻轻地帮他揉。
“还胀吗?”
涂白“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涨奶这事,最近越来越频繁。胸口动不动就胀起来,闷闷的疼。五条悟就帮他揉,就是动机不太单纯。
涂白抗议过。
“你就不能光揉吗?”
“能啊。”五条悟说,“但是宝宝太可爱了,忍不住。”
涂白无言以对。
五条悟揉了一会儿,涂白舒服得迷迷糊糊,快要睡着。
半梦半醒间,他听见五条悟在他耳边轻声说:
“宝宝,你说这次会不会真的怀上?”
涂白没听清,含糊地“嗯”了一声,就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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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来,他想起这句话,有点愣。
什么叫“这次会不会真的怀上”?
不是已经怀了吗?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团温暖还在,轻轻地跳着。
想不通。
他摇摇头,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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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洗澡的事,发生在第三天晚上。
五条悟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表情特别正经。
“节约用水。”
涂白看着他。
“你一个人洗也是洗,两个人洗也是洗。”
涂白还是看着他。
“而且你肚子大了,一个人洗不安全。”
涂白终于开口了:“才不到三个月。”
“那也是大。”五条悟理直气壮,“万一滑倒怎么办?”
涂白被他绕进去了。
然后他就被拉进了浴室。
浴室很大,浴缸也大。热水放满,雾气腾腾。五条悟把他按进浴缸里,自己坐进来。
水漫出去一点,哗啦响。
涂白缩在浴缸一角,脸红得滴血。
五条悟倒是一脸自然,拿过毛巾,给他擦背。
“放松。”
涂白放松不了。
那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是看什么稀罕东西。
“看什么?”
“看你。”五条悟说,“好看。”
涂白脸红得更厉害了。
然后那只手就不老实了。
从后背滑到腰,从腰滑到前面。
“前辈……”
“嗯?”
“你不是说洗澡吗?”
“是啊。”五条悟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做完再洗。”
涂白后来怎么出的浴室,完全不记得了。
只记得第二天醒来,腰酸得下不了床。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咬牙切齿地发誓:
再也不一起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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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最近有点得意。
走路带风,见人就笑。
高专的人都知道,五条老师最近谈恋爱了。
“五条老师今天又笑了。”钉崎野蔷薇说。
“他哪天不笑?”虎杖悠仁说。
“不一样。”钉崎野蔷薇认真地说,“以前笑是那种欠揍的笑,现在笑是那种……那种……”
“恋爱了的笑。”伏黑惠总结。
夜蛾校长也被烦得不行。
五条悟没事就往他办公室跑,坐下来就开始聊。
“夜蛾,你看我家小白。”
他掏出手机,翻出照片。
照片里涂白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对着镜头皱眉。明显是被偷拍的。
夜蛾看了一眼。
“嗯。”
“就‘嗯’?”五条悟不满意,“不好看吗?”
夜蛾沉默了两秒。
“……好看。”
五条悟满意了。
硝子更直接。
五条悟把手机递过去的时候,她看了一眼,然后说:
“你再这样,我就把这张照片发给他。”
五条悟愣了一下:“哪张?”
硝子掏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是一张五条悟睡着的照片,头发乱翘,嘴角还有口水。
五条悟沉默了。
然后他收回手机,默默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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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白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五条悟每天回来都心情很好,抱着他亲个不停。
“怎么了?”
“没事。”五条悟说,又亲他一口,“就是想亲你。”
涂白被亲得莫名其妙,但也没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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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八号。
涂白把五条悟推出门。
“走吧走吧,不是有事吗?”
五条悟站在门口,看着他。
“晚上等我回来。”
涂白点头。
五条悟又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走了。
门关上。
涂白靠在门上,松了口气。
这几天真的被折腾惨了。腰酸,腿软,早上起来镜子里的自己都憔悴了。
他摸了摸小腹,那团温暖轻轻跳着。
“你爸是不是疯了?”他小声说。
那团温暖当然不会回答。
涂白叹了口气,走到沙发边坐下。
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伊地知的消息。
【涂白君,高专这边有个任务,二级咒灵,在涉谷附近。您方便吗?】
涂白想了想。
二级咒灵,问题不大。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去动动。
他打字回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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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谷。
下午三点,人来人往。
涂白穿着宽松的卫衣和运动裤,帽檐压得很低。那对耳钉还在,稳稳地压着他的妖力。走在人群里,就是个普通的年轻男人。
他按照伊地知给的地址,找到了一栋废弃的写字楼。
楼很旧,外墙斑驳,窗户破了几个。周围用施工围挡围着,挂了个“危楼待拆”的牌子。
涂白走进去。
里面很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破窗户照进来。地上散落着废纸、破家具,灰尘很厚。
咒灵的气息从楼上传来。
涂白手一握,黑色的唐刀在掌心凝聚。
他上楼。
二楼,三楼,四楼。
咒灵的气息越来越浓。
到五楼的时候,他看见了。
那东西蹲在角落里。
涂白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那是“东西”还是“人”。
它有人形的轮廓,但完全扭曲了。四肢反着弯,手肘和膝盖的位置全错了。躯干拉得很长,像一根被拧过的麻花。背上鼓着好几个包,里面像是有东西在动。
头还在,但五官移位了。眼睛一只在上,一只在下,嘴巴咧到耳根,里面是一排排乱七八糟的牙齿。
它看见涂白,转过头来。
那只在上面的眼睛眨了眨。
涂白愣住了。
这东西……有人的脸。
虽然歪了,但能看出来,曾经是个人。
那东西扑过来。
涂白侧身躲开,挥刀砍过去。
刀砍在它身上,它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不是咒灵的嘶鸣,是人的惨叫。
涂白的手抖了一下。
但那东西没停,继续扑过来。
涂白咬着牙,又砍了几刀。
它终于倒下了。
临死前,它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含糊的声音。
像是在说什么。又像只是惨叫。
涂白站在那,看着地上的依旧扭曲怪异的尸体,脸色苍白的后退了一步。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他猛地转身,刀握紧。
两个人跑上来。
一个穿西装的成年男人,金发,戴着眼镜,表情严肃。他身材高大,穿着深色的西装,领带系得很整齐,像是刚从办公室出来。
一个穿校服的男生,粉色的头发,眼睛很大,看起来十几岁。他穿着高专的制服,脸上带着少年特有的朝气,但此刻表情很沉。
涂白认识他们。
七海建人。虎杖悠仁。
“涂白君?”七海先开口,皱起眉,“你怎么在这?”
涂白没说话,只是看着地上的尸体。
七海走过去,蹲下看了看。然后站起来,脸色沉下来。
“又是这样。”
虎杖在旁边,看着那具尸体,拳头攥紧了。
“真人。”
涂白抬起头。
“什么?”
“真人。”虎杖重复,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特级咒灵,能把人的灵魂改造成这种样子。他抓了很多人,一个一个改。”
涂白的脸色更白了。
真人?
是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不,不是女人,是特级咒灵。在那个囚禁他的房间里,一直盯着他,说要看看他的灵魂。
他想起那双空洞的眼睛,想起它伸过来的手,想起那个额上有缝合线的男人喊了一声“真人”,它才停手。
如果那时候它动手了……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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