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商战 > 含梦入罗帐 卧扇猫

31. 错吻 脑子里一片空白(捉虫)

小说:

含梦入罗帐

作者:

卧扇猫

分类:

都市商战

长公主府前。

时隔几月,再次站在这府邸前,崔寄梦已能十分从容,为此她颇替自己欣慰。

她算是渐渐融入了京陵吧。

几日前,长公主着人来谢府,称独居寂静,让他们得空过来热闹热闹,谢迎鸢、崔寄梦和谢恒人便来了,与之同行的还有赵昭儿和别家的几位闺秀。

长公主并不拘着他们,让他们自行玩乐,自己则在殿中听曲。

崔寄梦和赵昭儿在园子里漫步,见赵昭儿虽小自己一岁,但说起话来头头是道,她由衷赞许:“昭儿表妹不愧是才女,真是博闻强识!”

赵昭儿被称赞惯了,其中不无奉承,听多了也渐渐无感,但抬头望见崔表姐诚挚澄澈的眼时,她有种感觉,表姐的夸赞是出自真心的,而非客套奉承。

虽欣喜,但她依旧谨记母亲戒骄戒妒的教诲:“多谢表姐谬赞,我幼时愚笨,全赖母亲多年的从严要求。”

“母亲希望我成为崔姨母那样的才女,她寝居里还挂着姨母年轻时作的丹青呢,每日都要看上许久。”

这让崔寄梦颇讶异,幼时阿娘很少提及过去,她竟不知道阿娘和赵姨母姐妹这般姐妹情深,对赵昭儿也多了些亲近:“昭儿表妹,改日我可以去府上看看么?”

她还没见过阿娘的画作呢。

二人走到拐角处,赵昭儿听崔寄梦讲桂林郡风土人情听得正入迷着,不留神脚下绊到了藤蔓,直直往下倒。

一只有力的手扶住了她,看到来人时,赵昭儿既欣喜又失望,猛地收回手。

云飞躬身致歉:“事出情急,冒犯了,望昭儿姑娘见谅。”

赵昭儿心中烦躁,但仍习惯性笑笑,温言道:“不碍事,多谢相助。”

因为这个笑,云飞愣了一瞬,等他回过神时,赵昭儿已经和崔寄梦走远了。

崔寄梦回头又看了云飞一眼,才想起来那位高大俊朗的护卫是谁了:“我说怎那般眼熟,原是大表兄贴身护卫。”

而赵昭儿心绪烦乱,并未听进去,方才被抓住的触感还残留在手上,想起那青年自以为藏得很好却在眼底显露无遗的痴迷,她眉头锁得更紧了。

她偏爱温雅郎君,尤其不喜英武刚硬的武人,和他触碰,她浑身不自在。

但母亲嘱

咐过要与人为善他又是大表兄身边人若非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那些点心还送不到大表兄手里。

大表兄……她竟给忘了云飞来了那么大表兄定然也来了!

赵昭儿拉过崔寄梦:“表姐我走累了我们回去陪殿下听曲吧。”

回到殿内谢泠舟果然在崔寄梦进来时他抬眸淡淡望去一眼。

她果真听话穿了身前襟略窄的裙衫谢泠舟颇满意若无其事低下眸用杯盖将茶叶拂到一边饮了口茶。

而崔寄梦找了个尽量远离表兄的位置落座因为一看到他清癯的身影她就会想起昨夜梦里在身后蓄力时那躬起如猎豹般的腰背。

她隔着衣领触碰那枚坠子戴着坠子是安心了些但因为昨夜的梦总让她觉得衣襟里的暖玉不是坠子而是别的。

不止身前身后肩胛骨上也有一样的错觉就像雨后树叶上缓缓爬过一直蜗牛崔寄梦蹙起眉。

但那个梦有处地方不对劲。

梦里她清楚地看见自己后背和胸前皆如白玉无瑕可现实里她后背肩胛骨上有一颗小痣胸口也有一颗。

为此她幼时常被爹爹调侃:“我们家阿梦上辈子怕不是只肥美的蚂蚱被人逮住串起来烤了吃!”

记事起爹爹就一直忙着戍边父女相处的时日拢共也没多少因而爹爹每句话她都记得清楚对自己这两颗小痣更是惦记得连梦里都不会漏掉。

可是为何上次梦里没有?还有最初在佛堂的那个梦也没有。

崔寄梦忍不住往邪门处想她摸了下玉坠默念佛祖保佑邪祟退去。

众人听完曲各自散去连谢泠舟也有事离开了一会崔寄梦想着先前堆积已久的困惑留了下来。

长公主一看小姑娘向自己投来殷切而期盼的目光猜到她必定有事招了招手笑说:“过来吧想问什么?”

崔寄梦也不忸怩在长公主身侧坐下“殿下民女想……”

“民什么女!”长公主啼笑皆非“你这孩子怎的跟个老古板一样。”

崔寄梦赧颜笑笑继而开门见山道:“我先前问过皎梨院的管事嬷嬷嬷嬷说

鹅小说更新,记住域名qiexs◕cc◙(请来企

鹅小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那事发生后阿娘回来一直哭说她什么记不得了和我爹爹也并不熟

但外祖父却是亲眼看到阿娘缠着爹爹不放,因而无人信她,

我听闻有能让人动情、甚至致幻认错人的药物,疑心阿娘是中了药。

“这事啊……长公主喃喃道,她当初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她真放心里了,可这孩子一双眼就同惊鹿那般脆弱易碎,这些陈年旧事对她来说定会造成伤害,要不要告诉她?

但崔寄梦很坚持:“我是阿娘的女儿,该替她澄清污名。

拗不过她,长公主只好忆起二十年前的事,那夜谢府办赏月宴:“本宫孕中怕吵,就和你阿娘躲在清净处闲聊,忽然发觉她面颊发红,以为是热着了也不多想,没一会有个丫鬟,叫什么来着……

她揉揉额际:“记不清了,总之是府里人,过来同你阿娘说世子爷在园子里等着,你阿娘便去赴约,而本宫困乏了便回去歇着,谁知一觉醒来,变了天了。

崔寄梦静静听着,不由攥紧手。

“本宫醒来后听说昨夜谢清芫拉住崔将军在园子深处媾和,衣衫不整,被未婚夫婿及老相爷亲眼见到。那位永定侯世子倒也宽和,并未把事情闹大,但消息还是不胫而走,好在谢相用雷霆手段封了口,外人知道的不多。

“谢清芫声称自己中了药,但找来大夫一查并无中药的迹象,众人都以为她是为了掩盖而撒谎。

长公主继续往下说,“崔将军,不对,你爹爹那时可是先太子心腹,风头正盛,要是还活着,只怕现在的武卫大将军就是你爹爹了,瞧我又扯远了,你爹次日就差媒人上门提亲,但你阿娘哭求着说要出家当姑子也不愿远嫁,我们都以为她是怕边境苦寒,后悔了,但老相爷是谁啊,一代贤臣,和你大舅舅一样,重礼教的老古板,自然不同意。

她说话漫无目的,眼看着就要开始声讨谢蕴了,崔寄梦忙拉回正题:“后来呢?殿下是如何猜到此事不对劲的?

“多年后本宫偶然得知西域有味药叫醉春风,会让人动情,必须交……咳,必须纾解,否则会损伤筋脉,更妙,呸,更阴险之处在于,此药可致幻,容易将他人误认为心仪之人,且过后也查不出中药的痕迹。

长公主停下来擦了擦汗,这孩子太单纯,同她说起这些得字斟句酌。

“所以本宫就猜到你阿娘应当是被算计了,但彼

时我和谢蕴已和离,不愿插手谢府的事,更何况,我听说你娘和母族断绝往来了,想着她大概也不在意了……只可惜事发时我并不知道有这般诡异的药,以为她只是不愿嫁,只说可以帮她偷偷逃走。”

崔寄梦心头泛酸,难以想象,阿娘当时无法自证清白该有多绝望?

而长公主说着说着,遽然冷下脸,将团扇用力扔在几上:“怪你那书读到狗肚子里的好舅舅!他发觉后和本宫吵了一架,搬出所谓礼法压人,本宫一生气就不想管了,又不是我妹妹!”

又扯远了,崔寄梦本来替母亲难过,见长公主摔了扇子,虽面色阴冷,实则气鼓鼓像只河豚,她笑着拾起扇子递给长公主,放柔声音:“殿下莫生气。”

这语气就差多加一声“乖乖”了,长公主转怒为笑:“你还哄上本宫了,孩子还是别人的好啊!你还知道要替你阿娘澄清,我那儿子,罢了,不提他。”

说曹操曹操到,谢泠舟刚巧进来,见崔寄梦立即慌乱地低下头,不禁嘴角微抬,转而同长公主致歉:“孩儿来的不是时候。”

他在崔寄梦正对面的位子坐下,端起茶杯自顾自喝茶。

嗤,装得好像过来只为讨口茶喝。

长公主明眸扫过儿子,母爱作祟,用扇子将几案上一盘瓜子朝他推了推:“母亲记得你幼时最爱磕瓜子儿了,喏,自个儿吃吧,本宫和崔妹妹还有事要聊,一时半会顾不上理你。”

她摇起扇子继续道:“究竟何人会给谢清芫下药呢,她从前可有提过什么?”

崔寄梦想了想,抬起头时不留神撞见谢泠舟专注地看着她,大概是在等她说话,她垂下眼帘:“阿娘很少提起京陵,只有一次。”

她心头突然一阵憋闷,但也知不是矫情的时候,深吸一口气:“我七岁时念了首京陵风光的诗,阿娘听了,很生气。”

其实,不止生气那般简单。

崔寄梦回忆着那句诗,眼前闪过一双赤红的眼,身子控制不住地轻抖,好在她才说出两个字,长公主便想起来了,用团扇轻拍了下椅子扶手:“可巧,本宫记得这首诗!”

“这是当年你阿娘和云氏一道作的,她俩是齐名的才女,号称南云北谢,两人年轻时都很清高,可谓既生瑜何生亮。”

“大舅母?”崔寄

梦回想入府以来和云氏的接触,云氏很安静,在府里默默无闻,也不会主动结交旁人,与她之间的接触仅限于寻常的问候,大舅母实在不像是会为了压人一头而作恶的人,况且:“二十年前,大舅母还未嫁入谢府。”

长公主扇了扇风,悠悠道:“你说得也在理,本宫不过随口一提。”

崔寄梦又问她关于那位胡商的事,长公主极力回想着:“我只记得那商人说过,二十年前有人花重金买过他的醉春风,正好也是中秋前一阵的事,他说是一个右耳垂带痣的姑娘。”

崔寄梦倏地从座上站起身来,察觉到谢泠舟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对视的一刹,她红了脸,匆匆低头坐下:“劳烦殿下告诉我那商人现在何处。”

谢泠舟默然放下茶杯,杯底磕上几案,声音清脆。

长公主瞥一眼儿子,笑了笑:“你大表兄可是中书省的人,中书省乃朝廷中枢,统领六部,什么人都能给你查出来,让他帮你吧。”

谢泠舟压下长睫,中书省掌机要、颁诏书,她一个长公主会不懂?但他并未拆穿,收下这点迟来的母爱:“表妹深闺女子,教九流之人少接触为好,于情于理,此事理应由我去查,若表妹实在想亲自着手,可随我一道去。”

“多谢表兄!”崔寄梦万分感激,一双杏眼亮晶晶的,起身朝谢泠舟行了个大礼,同时对他的内疚又添了一层。

谢泠舟淡然掀眼,看向少女微红耳尖,声音温和了几分:“分内之事,表妹不必客气。”

这殿宇四面透风,周遭用纱幔遮住,一阵风吹过来,纱幔被掀起,谢泠舟坐在窗边,柔软纱幔拂过背后,轻轻柔柔。

崔寄梦的裙摆也被风吹动,一双纤细笔直的腿被勾勒出来,对面是谢泠舟,她浑身不自在。

风好像长了手般,要捉住她的腿,往那些交缠的梦里拖去。

她赧颜捉住裙摆,手触到裙上织金纹路的质感,找回了几分底气。

崔寄梦重新坐下,明明没抬头,却感觉有一道深沉的目光落在她双膝上,她把双手放在膝盖上遮住她的心虚,还忍不住轻轻揉了揉。

谢泠舟压下眸,藏起眼中笑意。

远远望去,表妹这双手放在膝上,端正坐着的模样真是乖巧。

而殿宇外,透过被风

掀起的纱幔,赵昭儿望向殿内,眼神微黯。

表姐竟和大表兄待在一块,不仅说上话了,还朝着表兄行礼。

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表兄似乎抬头看了一眼,顺着那方向,她看到表姐身穿一袭镂金百蝶穿花云缎裙,身姿袅娜,杏眸干净澄澈又有些欲说还休,连她都觉得极有韵致。

大表兄会不会也心动了?

况且长公主殿下似乎也很喜欢表姐,拉着她说了好一会话,殿下会不会想让表姐做她儿媳妇?

心上好似突然长出了一根刺,从前未曾有过,折磨得她又痛又痒。

赵昭儿越想越失落,不仅因为大表兄和表姐,更因为这种感觉与她读的那些书、受的教诲相悖。

这让她感到很挫败,再也待不下去,寻了个由头回到府里。

赵夫人正敦促幼子背书,见赵乾打了个哈欠,伸出戒尺在其手心打了一下,瞧见女儿失魂落魄地回来,忙迎上去把人往内屋带:“不是去长公主府玩耍了么?怎的这么早就回了?”

母亲目光温柔,满心满眼都是她,赵昭儿既内疚又委屈,眼泪也涌上来。

娘……我嫉妒了。

话说完,赵夫人脸色沉了下来,“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办。”

“我知道,娘,二十遍,我一会就抄,可是娘,我控制不了……”赵昭儿忍着泪,“我一看到殿下待表姐亲如女儿,大表兄还和表姐有说有笑……我就止不住嫉妒,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

母亲对孩子心性要求极高,尤其曾多次言明善妒后果,此刻妒火无法平息,赵昭儿感到害怕,急得直跺脚:“娘……怎么办,我控制不了啊……”

“急有什么用!”赵夫人喝止女儿,颇感失望,抄起一面铜镜:“自个看看,你如今面目扭曲,哪还有半分大家闺秀、京陵才女的模样!”

赵昭儿望过去,镜中少女双目微红,神采也塌了下去,面容略有扭曲,哪还有半分从前的恬淡,她霎时冷静下来。

她不能这样,赵昭儿深吸口气:“娘,我知道了,我去抄书。”

女儿走后,赵夫人仿佛被抽去了脊骨,手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