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浑身湿透的人,靠在一起,却怎样都暖不起来。
述言对顾子渡下水捞人这个做法是有些震惊的。
顾子渡为述言擦着头发。
湿哒哒的衣服粘在述言身上,她解开衣服上的腰封,“顾郎其实不必这样的,我会游水。”
顾子渡仔细地擦拭着每寸发丝,“那殿下是准备自己游上来?”
述言反将一军,“那顾郎既然知道我会游上来,干嘛还要去救我?你是不是?”
被看穿心思,顾子渡有些慌乱。
不过很快,顾子渡就镇静下来,他反问说,“如果是,那五娘会怎样?”
“这我怎么知道。”述言道,“都说是如果,在你这里或许不会有这个如果,我只是有些不解?”
“怎么不解?”顾子渡问。
“能被你喜欢的人,该有多倒霉。”述言随意道,“说不定什么时候你一不高兴,就给人家小姑娘毒死了,小姑娘也属实倒霉。”
“五娘不就是我妻吗?”顾子渡道,“再说,我也算五娘的救命恩人,五娘就这样对待救命恩人?”
述言快被顾子渡这一副天真的模样逗笑了。
装的纯真良善,可只要仔细去看,一眼就能看透他的不安好心。
述言脱下衣服,只剩内里一层里衣。
“我要换衣服了,顾郎不走吗?”
述言一转过身。
顾子渡眼睛都看直了。
述言看他这样,心里也起了几分挑逗的心思。
“原来顾郎有这样的癖好啊!”
述言坐在他腿上。
十几二十岁的少年人,怎能抵挡住情感的引诱。
顾子渡看她的眼神已然痴迷。
述言不禁调侃,“顾大人这是一眼爱上我了?”
他抱住述言,理直气壮问,“五娘想?”
述言呆住了。
她应该想吗?
她非常想。
述言压制住心底情绪,她淡淡道,“我还是很喜欢……”
“这样的日子。”
两人额头相抵。
气氛暧昧的让两人喘不过气。
顾子渡喘着粗气。
“你有哮症?”述言问。
“没有。”顾子渡否认。
“那你?”
顾子渡道,“只是我从未与人靠的这么近。”
述言十分认真道,“我也从未与人靠的这样近过,你是第一个。”
顾子渡身上烫的吓人。
“你发热了,”述言道,“我去帮你找个郎中。”
倒也不是述言好心,只是她发现自己有些怪怪的,说不明道不清,不冷不热,不痒不痛。
“你是不是……想与我……”
述言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述言道,“我从未做过这种事,不太懂。”
听到这话的顾子渡,心是彻底死了。
“臣也从未……”
述言打断他,“那我们去学吧,我学东西很快的,基本看几眼就能学会。”
李云丝毫不通情事,他又何尝不是。
书里不写,两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知怎么做。
最终两人换了身干净衣服,穿着衣服,躺在床上。
述言依旧觉得怪怪的,别人生小孩居然只用躺在同一张床上,实在神奇。
述言突然侧过身子,“你说我们这样会不会生出小孩?那时又怎么办?”
述言的发言过于天真。
顾子渡没忍住笑了出来,“想来应是不会的。”
“我累了,”述言撒娇似的,“顾书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顾子渡未说话,只是静静抱住了述言。
只是不经意的一眼,他便瞥见了述言手臂上的烫疤。
顾子渡的目光述言自然也察觉到。
“你想知道,这是怎么弄的吗?”述言问。
“五娘想说,我便听。”
述言伸出手臂,拨开藏在华服下的伤疤,她淡淡道,“我母妃不喜欢我。”
“不是一般的厌恶。”述言愣了一下,随后道,“她恨我,恨之入骨。”
“这些个伤疤的来历也怨我。我五六岁时,因为不小心打碎了我母妃心爱的花瓶,她生气了,”述言道,“那时正值冬日,她吓唬说我说,如果再这样毛手毛脚做不好事情,干脆就将我的手剁了,我害怕了要跑,她就拿着膳房用来切菜的刀满院子追我。”
述言想到此处没忍住笑了笑,“我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有些好笑,一个大人追着个小孩。”
“那五娘……”
“我没跑过,因为鞋底沾了雪,跑的又快,一进店就滑倒了。打翻了火盆,我还记得,那时盆里的炭火的可旺了,就有几块带着火星的木炭就弄到我手上了。后来,……”
述言想到了不好的事,也没了精神,“我母妃看到我这样她就高兴,她后来又想了好多折磨人的法子,不过最顺手的还是往身上浇热水,每次我都会痛的叫出来哭出来,一到这时,她就会很高兴。”
述言有所隐瞒,顾子渡怎能察觉不到,“五娘骗人,不是这样。”
“我最讨厌你这种明知故问的人了,”述言轻轻叹了口气,“是她拿着夹子,将炭火弄到我手上的。”
述言有些不好意思,实在丢人,这说出来,顾子渡会看不起她的,到以后,顾子渡拿这个来羞辱她,那时候,她的威严何在。
述言望向顾子渡,她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心疼。
五六岁,正是孩童最爱玩闹的年纪。
顾子渡能察觉到述言话中的怨气,一个五六岁的孩童,怎么能经历这些?经历了又怎么能不怨?
“五娘……”他欲言又止。
“你要安慰我?”述言问。
述言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被人抓住了软肋,她羞的快要抬不起头,却依旧装的坚强,“你也不必可怜我,如果你知道我母妃的下场,看到她死时的样子,你就不会再这样想了。”
“我将她的头按进炭盆里,她向我求饶,可我没有放过她,我把这多年来的怨恨都还回去了,我恨她。”
话虽凶狠,可自始至终话中都没有夹杂太多的怨恨的情绪。
看顾子渡不发一言,述言更慌了,她不想被顾子渡轻看。
“我手段阴狠,从不留情,”述言要强道,“无论是他们还是你,惹恼了我,我绝不会手下留情,放过你们。”
看自己的妻子,自己喜欢的人,解释自己的痛苦,小心翼翼维护自己的尊严,顾子渡不免心疼。
他满眼心疼地望着对面的小娘子,强压住心底的情绪,他毫无波澜道,“五娘很厉害,我自愧不如。”
顾子渡在一瞬间便理解了她,她心思恶毒,手段狠辣,这或许也并非本愿,她只是活的太苦了,没有办法,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去做这些事。
李述言本质上,就是个孤独的小孩子,一个人吹风,一个人淋雨,无论是痛苦还是欢乐都是一人独自承受,没人和她说话,没人和她玩乐,她永远孤独一人,在漫长的人生中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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