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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母亲可曾对我有过一丝一毫的爱?

小说:

软弱公主不忍了

作者:

雀稚

分类:

穿越架空

又是盛京的冬。

雪花飘摇,寒风凛冽,少女手上提着盏宫灯,她的身影孤寂,一个人慢慢走在漫长的宫道上。

十六七岁的少女正是风华最妙时,述言也不例外,她一身月白色宫装,随着她一步步行走玉佩上的铃铛也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述言脸上毫无瑕疵,眉目如画,泪痣缀于眼下,唇色若丹,清丽脱俗,配上那一身月白宫装,神仙诗中的清冷佳人也莫过于如此。

衣裙单薄沾了水,寒风刺骨,述言的伞还被宫里的宫女抢了去把玩,述言冷的站不住。

“呦,妹妹今天,还是如此落魄。”

身后扬高声调声音是那样跋扈。

述言不用想就知是谁。

她跪在地上,叩拜问安,“三公主,安。”

“煞风景,”李清雨跋扈道,“本公主没见你前确实心情不错,可见了你就觉得,”她嫌弃的看了述言一眼,“煞风景。”

李清雨好整以暇看着跪在地上的述言,并没有要她起身的意思。

“如此好的雪景,你却在这里碍了本公主的眼。”手上蔻丹鲜红,李清雨甚是满意。

看述言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高兴。

李清雨问,“你食盒里装的是什么?”

述言恭恭敬敬回答说,“回公主殿下,是扶月宫今晚的餐食。”

李清雨给了身旁宫女一个眼神,宫女立刻会意。

宫女走到述言跟前,打开食盒,将盖子粗暴丢进雪地里,端起食盒里的菜,她手举的高高的,下一刻,油腻的菜汤顺着述言的发丝一点点的滴落进雪里。

宫女像没事人一样,怎么过来又怎么回去。

宫女不以为然道,“公主殿下莫怪奴,奴自小手便不稳,奴只想告诉公主菜凉了,谁承想闹了这样的乱子,奴该打。”

述言抹去脸上的菜汤,小心翼翼道,“姑姑何罪之有,本也是为述言好,不怪姑姑。”

这样的日子述言早已过惯,述言怎样也不明白,为何李清雨那样讨厌她。

李清雨的厌恶就像一根钢针,无时无刻都要扎进述言的血肉里,扎的他血肉模糊,痛苦倒地哭嚎,才肯罢休。

同样是公主,李清雨是皇后所生的嫡公主,生来便是金尊玉贵,万千荣耀汇于一身,而述言则是个没爹疼没娘爱的死孩子,宫宴上父亲不认识她,将她错认为倒茶宫婢,母亲也不喜欢她,述言母亲芜妃是宫女出身,一夜得宠怀了皇室血脉,太医诊断芜妃这胎是个皇子,芜妃的高兴只到生产后,芜妃生了个公主,皇帝再也没来过她的扶月宫,她不得宠再加上怀孕时在后宫树敌无数,人人都不想芜妃好过,先是扶月宫的宫女一个个被撤去,后来冬天的炭缺斤少两,再后来扶月宫就成了冷宫,冷宫里住着一个疯妃和疯妃的公主。

公主不受宠,疯妃对她也不好,动辄打骂,皇帝也注意不到她这个女儿,宫女太监们又得了三公主的令,处处欺负她,公主还有了新的名字“小畜生”,皇帝自是知道,他疼他的三公主,便随她去了,他有很多女儿,多一个少一个并无两样。

从述言小时候李清雨喊了一声“阿姐”被她身边的仆人打了一顿时,述言就知道,阿姐不喜欢她,之后述言每隔几日都要惹上几件麻烦,不是被人推进水里,呛个半死,就是掉进泥堆里,长大了一点就更过分了,三公主联合一堆世家贵女在冬日将她推到结冰的湖面上,冰面本就薄,她们还往里面扔石子,石子砸到述言身上,冰面上,冰最终塌了,述言也落了水,半死不活。

在三公主和别人眼里,述言就是她们的一个玩物,同小狗小猫并无差别,至于死活,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三公主不满的看着述言,她对身旁的宫女说,“你何错之有?分明是她有心绊你,实在是恶毒。”

“你,”她指着地上的述言,“你觉得你该怎么样?”

述言忍气吞声道,“奴该掌嘴。”

“懂事,本公主就喜欢你这样懂事的畜生,”李清雨得意笑道,“二十个巴掌,打的响亮些,让本公主听到。”

李清雨身边的宫女听后也兴奋上前,第一声“啪——”开始。

二十下过后,述言已坐不住。

或是天太冷,也或是李清雨玩够了,她出声制止道,“罢了罢了,今日便到这,无趣。”

述言调整好身姿,又恭恭敬敬道,“恭送殿下。”

李清雨走后,热闹的宫道又重新空旷起来,夜静的吓人,述言的灯也因里边的拉住浸了雪水灭了,整个宫道独留下述言一人狼狈的收拾残局。

还好,里面的菜没有被李清雨全糟蹋完。

足以完成述言的想法。

述言的腿被冻僵了,她扶着墙,堪堪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回了扶月宫。

扶月宫偏僻,周围也没几个人,再加上芜妃无宠,这里连个侍奉的宫人都没有。

述言脸被冻的通红,她踏着雪,到了芜妃居住的凌月阁。

述言跪下,行三叩九拜大礼,“奴述言,求见芜妃娘娘。”

屋里无人应答。

述言重复道了一遍动作,“奴述言,求见芜妃娘娘。”

芜妃依旧不应答。

述言也明白了,“奴述言,做错事,求芜妃娘娘责罚。”

芜妃从不许述言叫她母亲,自小芜妃就把述言当做奴婢,把述言以奴相待,她为主子,做错一件事便要被开水烫手,十几岁的述言也很纳闷,为什么宫里的公主皇子都可以管自己的母亲叫母亲,自己为什么不能叫芜妃母亲?当晚述言就叫了芜妃一声母亲,芜妃生气了,撬开述言的嘴,就往她嘴里灌热水,述言疼痛不已。

述言自此以后就明白了,母亲不喜欢她,她与姐姐哥哥们不同,她是没有母亲的。

“滚进来。”

芜妃苍老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述言听话的拿起地上的食盒,缓步进了屋内。

芜妃如往常一样,头发盘的整齐,华服披上身,首饰发钗簪满头,雍容华贵。

述言见礼,“芜妃娘娘安。”

芜妃高傲点头,示意述言起来。

芜妃这人最看重体面,哪怕扶月宫成了冷宫她亦是个体面的人,每日打扮光鲜,从不管扶月宫的事。

述言乖顺说,“奴,为娘娘布菜。”

芜妃点头同意。

述言将食盒里的菜一道道摆放在桌子上,食盒的最下层是个空着的碟子,述言将碟子放在桌子上。

菜被一筷筷夹进碟子里。

“好。”芜妃制止说。

述言道,“奴明白。”

述言在一旁跪坐着。

盘子里的菜芜妃已经用了一半。

述言这时突然问,“母亲可曾对我有过一丝一毫的爱。”

芜妃停下吃饭的动作,伸出手结结实实打了述言一巴掌。

“本宫用饭时哪里轮得到你这个贱婢说话。”

述言像感觉不到疼一样,自顾自说着,“那就是没有了。”

芜妃明显生气了,抓起手边的热汤,直直泼到述言脸上。

芜妃气道,“我看你是不清醒了。”

芜妃是这样的,每次烫完述言,她就会说她没错,是述言不清醒,她让述言清醒清醒,认清自己的地位。

述言不喜欢芜妃,甚至是恨,她不喜欢的东西就不该存在。

述言依旧平静,她条理清晰开口讲道,“我做娘娘女儿十七年有余,勤勤恳恳,尽心尽力,也可说没有我以娘娘这般傲气,怕是会早早死在扶月宫,尸体烂了都没人知道,娘娘应该庆幸有我这么个女儿。今日回来路上我遇到了三姐姐,她与我说,父亲要将我送去北边和亲。”

芜妃没理她,只当她疯了。

述言笑笑,“母亲不问女儿意愿吗?”

芜妃道,“你的事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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