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前夫们为何争着当狗 识朝叙夜

15. 对雪招饮(一)

小说:

前夫们为何争着当狗

作者:

识朝叙夜

分类:

穿越架空

细微的吱呀声像是错觉。

月下优昙般的身影没有动摇,微风拂过,吹得白衣人衣袂轻动,腰间彩石相击,发出钝钝的碰撞声。

这声音让时照临下意识屏住呼吸,攥着扶手的指节越发用力。

片刻后,疼痛退去。

陆殊仍旧没有动,呼吸平稳,心跳缓慢,似乎已陷入了极深的睡梦之中。

时照临松了一口气,松开了攥着扶手的手,泛白的指节逐渐恢复血色。

之前他只是在她的搅扰之下有些心绪不宁罢了。

虽然他过去从未有过这样心绪不宁的时刻,对此有些陌生,但他已迅速习惯了这些。

所以,这次她若是真的做出什么……冒犯行为,他一定不会忍耐下去,哪怕加剧痛苦。

为了这次能顺利进入无妄古迹,时照临准备了许多后手,其中就包括了将自己本就如陷火宅的神魂分裂。

沉眠在时照临体内的久远难辨的回忆本就让他时时刻刻陷于煎熬,更遑论叠加这一不要命一般、必然会被佛门阻止的行为,疼痛自然更烈。

但有些事情他必须弄清楚。

相较而言,这一切都不算什么。

时照临定定看了眼陆殊。

她的确带来了一些意外。

或许她以为那夜的行为才算是冒犯他,但时照临清楚,将玉佩抢于手中时,她就已将他冒犯得彻底。

那些“他”凝聚的凭依就是所携带的玉佩,那是他片片神魂寄居之地,是最不该被外人碰触的所在。

只是在她手中,一向不管不顾、灼烫锋锐的神魂竟如此……乖觉。

此外,与她相处时,暧昧不清、久远难辨的回忆便会有松动的迹象,如要细究又一如既往如雾里看花。

时照临闭了闭眼。

他不会让这种似是而非的情绪影响自己。若他真有如此脆弱,早就死在白莲净土宗了。

互相利用,一拍两散,这是最好的结局。

再睁开眼时,时照临的眼底已恢复清明。

他抬手转动轮椅,转而进入了另一间耳室。

木轮滚动的声音响起,又逐渐远离。

渺远的声音停下后,陆殊睁开了双眼。

她一动未动,目光落在搭在自己身上的自己的手指,侧耳倾听自己的心跳,以及另一个心跳。

或许因为眼前的场景过于熟悉,或许因为连日来见到了不少故人,尘封已久的记忆略有松动,她忽地想起初上昆仑时的旧事来。

那夜亦如此。

一盏烛火,一室安宁,心跳声缓慢而沉稳,如檐下滴水。白发婆婆坐在桌旁,就着烛光替她制衣,针脚细密,不紧不慢。

彼时她无知无觉,并不认为沉默的氛围有什么尴尬的,坐在一边无声盯着陆婆婆。

和蔼的声音打破寂静,问:“怎么了?”

她不知道对方想问的是什么,不过她满脑子只有一件事,既被问了,那便答这件事。

于是她回:“还缺什么,不明白。”

陆婆婆停下,与她大眼瞪小眼,思考良久,陆婆婆笑了,说:“常言道修行就是修心,不考虑这些,人也需得有心才可活,你缺的许是这个。”

她恍然点头。

下一刻,化形后沉寂至今的胸膛中,出现了有节奏的跳动声。

她满意点了点头,看向陆婆婆,双瞳映着烛火,亮晶晶的。

不想,对方笑得前仰后合。

烛光摇曳,她想不明白白发婆婆为什么要笑,但莫名也生出了几分开心,于是懵懂地跟着微笑。

“就是这个。”带着笑意的声音道,说着,在她的不解中揉了揉她的头。

她歪了歪头,费力地想,有什么区别?是心跳之时应当笑吗?

她还是没有明白。

……自那夜起不息跳动的心跳已逐渐变慢。

因为陆殊已分不出多少灵力来维持现状。

她垂眸看向搭在身上的手。

月色下,她的手指有些透明,不知是皎皎月光照的,还是她离此生旅途的终点又接近了几分。

在自己平稳的心跳与呼吸声中,陆殊闭上了双眼,就像从未睁开过一般。

*

是日一早,时照临睁眼,并未看到白衣少女的身影。

他不自觉蹙眉,转动轮椅向观景台去。

这几日里陆殊一直从这里出入,从未走过正门。

不仅如此……他走过屋中时,余光看到粗陶小猫、风车、木人等各式各样零碎的东西七零八落地摆在屋中,无奈地扯了扯唇角。

时照临的房间本来除了必需品外空无一物,莫说是住进悬灯楼的这几日了,过去他在白莲净土宗的住处也是如此。

然而这几天,陆殊白日里不知去了哪儿玩乐,回到他屋中时总带着些不知所谓的小玩意儿,美其名曰给徒儿开开眼界。

分明是为了她自己。

他冷眼看着她,没有阻止。

但在这样的时光中,她却再未“冒犯”过他。

数日中夜夜如此。

真如一盆绽于夜间的优昙,无声眠于月下。

于是那些隐隐的烦躁与恼怒也在这样的时间里逐渐被磨平、遗忘。时照临觉得这样很好。

……怎么还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时照临眉间纹路逐渐加深。

若他记得没错,今天便是大比开始的日子了,她总不可能忘了这事,又跑出去胡闹了吧?

直到听到一声轻巧的响动。

时照临松开不自觉攥紧的手,推开沾染露水的窗门,看到了刚刚跃至台上的她。

朝阳之中,白衣少女抬首,额间有细微汗意,如沾了露水的浥浥昙花。

她向他笑道:“徒儿醒了?刚好,大比过会儿就开始了。”

远处钟声骤然响起,沉沉漫过悬灯楼,她向着他晃了晃手中陶壶,道:“要喝茶醒醒神吗?”

时照临冷笑一声,道:“还是给你自己喝吧。”

说罢,他转身进了室内。

陆殊没有跟上去。

毕竟,今天要和她一起出行的可不是白莲净土宗的转世佛子,而是那位散修“李石”。

远处露出一现金色的光,朦胧青蓝色笼在陆殊身上。

她心情不错地晃了晃手中茶壶,像灌酒一样给自己来了两口。而后在心里评价了一番,果然不如陆婆婆。

没去管心中一瞬失神。

几日来她小心处事,顺利躲开了所有熟人,现在,她心中的希望就像即将大放的阳光一样膨胀!

收好陶壶,她志得意满地拍了拍手。

哼哼,没想到吧昆仑!

过去的剑尊首徒光明正大地回来了!

*

“……你为什么扮成这样?”

走在陆殊身边的时照临皱眉道。

陆殊心虚地扯了扯眼前的白纱,振振有词:“怎么了?你能小心我不能吗?我一路上惹了不少坏人,哪怕杀了本人人家还能有各种子子孙孙,万一这些人就夹在大比选手里发现了我,改天暗算我怎么办!”

时照临本想顺着嘲讽两句,目光无意划过陆殊扯动幕篱的手指。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那手指变得苍白了不少。

也是,若无所求,何必坚持要去无妄古迹。

算了。

他轻嗤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时照临没再说话,陆殊反倒想到了什么,严肃道:“徒儿,你确定你可以通过初试吗?有没有好好学我教给你的剑法?”

“教”?她的行为算是“教”吗?

时照临看了她一眼,目光一言难尽。

陆殊自然不可能在他房内给他演示剑法,时照临不想露面她也没办法见到“李石”,更不可能把“柔弱”的转世佛子拽出去练剑。

所以,她不知道在哪个小摊上买了两只陶人,注入些许灵气,硬是天天在时照临面前演示剑招。

边演示边问他记住了没有。

……谁要看这种东西。

时照临转过脸,冷声道:“管好你自己就行,你若真被追杀,我不会让你拖累。”

陆殊没有对他的回答表现出什么意外,拖长声音回复道:“知——道——了——”

两人并肩行至报名那日去过的白玉广场。

不同于那日的冷清,现下广场中已收回桌椅器具搭起高台,高台下摩肩接踵、人头攒动,三两聚集,讨论声不绝于耳。

她戴幕篱倒是个好选择,时照临想。

若是没有戴,恐怕会有很多无礼的视线,在小地方她能拔剑相对,在这种场合定是不行的。算她心里有数。

不过……他的目光划过眼前的人群,幽暗了几分。

眼下这些人,不知昆仑心里有没有数。

白纱能遮掩形貌,却遮不住暗含激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