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烟花不停拍打着夜空,马车停在了府门前。
崔娇瓷骂骂咧咧地提下裙子,踩着下人的背脊下了马车,甩了一下袖子:“真以为自己得了圣上几分称赞,自以为是救世主了,竟敢让本小姐当众出丑!”
“他以为他是谁,要不是我娘亲,他早在三岁时给他那不知廉耻的老母亲饿死当陪葬货了,好生不知道感恩!”
丫鬟翠喜扶住崔娇瓷,小声应和。
“小姐莫要同这种人生气,到时候——”
话还没有说完,门外的一个嬷嬷走了出来,挥着帕子:“大小姐,家主回来了,您赶紧去见礼呀。”
崔娇瓷面上一喜,连忙跑了起来。
“爹,爹回来了!”
—
一听闻崔禛在书房,崔娇瓷立马往书房里去,路上被崔夫人耳提警告。
“你得多多关心你爹在外辛劳,贴心一点,将来你的婚事可是全凭什你爹为你谋划,必不能叫他忘了你。”
崔娇瓷这话不爱听了。
“娘亲你糊涂,家里就我一个千金,爹爹怎能不在乎我。”崔娇瓷不以为然,推开崔夫人,往书房走去。
只见崔禛那伟岸的背影背着手,伸手轻抚着墙上的画像入了神,就连崔娇瓷来了也不知道,她目光一凝。
这画像自她懂事起,就一直摆在书房墙上,小时候她好奇还拽过几次画像的挡布,都被爹爹责罚,后来就再也没有人敢碰这副画像的真实样子。
此刻。
好奇心催使之下,她挪动了脚步,侧了身子抬眼看向画像,随着崔禛缓缓侧转身的一霎,她看到了画像的人。
是一个小夫人穿着杏色袄裙织布的侧身画面,眉眼秀美,灵动的神色上,带着狡黠,让人挪不开眼睛。
崔娇瓷当真就震住了。
这,这——
崔禛蹙眉看着她慌了脸色,下意识挡住了画像,斥责:“多大了,还冒冒失失的,进门应是先通报。”
“门卫呢?”
崔娇瓷脸色不太好地行了行礼,道:“是女儿失礼了。”想了想,她实在没有忍住,小心翼翼打探:“父亲,画像的人是谁呀。”
崔禛警告瞪了她一眼。
“不该问的别问!”
崔娇瓷眨了眨眼,连忙转移话题,笑着脸缓和气氛上前讨好崔禛,道:“父亲怎如此生气,女儿知道错了嘛,父亲出外务就没有想我嘛?”
果不其然,崔禛的脸色缓和了下来,眸上多了几分和善。
拍了拍她的手。
“早为你备下了礼物了,快来看看。”
崔禛掀开书桌上的摆盘,琳琅满目都是一些女儿家喜欢的玩意,崔娇瓷笑地满脸高兴,连着说了好多好听的话。
哄得书房里时不时传来崔禛的笑声。
但一等到崔娇瓷出来的时候,她的脸色却极为僵硬,跑到了崔夫人的院子,拽着她问:“母亲,你可知道书房墙上的画像到底是何来历。”
崔夫人欲言又止。
崔娇瓷着急晃她,崔夫人才咬牙切齿:“是你父亲表姑嫂家的女儿沈瑶,啧,看到第一眼说要娶她为平妻,幸好老天保佑,一起南下时遭过水难,失踪了。”
“否则,今天你就得多一位母亲了,且照你父亲那态度,你和你哥哥哪里有出生的份儿,哼,真的是苍天有眼,幸好是死了。”
崔娇瓷身形一晃,吓得冷汗出来。
本来这种陈年往事,不是她一个女儿要去置喙的,可那画像的小夫人,怎么和绍望之身边得宠的丫鬟那样相似。
不,应该是说,一个模子刻出来来的——
难道——
崔娇瓷立马拿起帕子擦了擦脸,万千情绪都藏了下来,决定不再提这件事情。
她,什么也不知道!
那贱人最好是寻了缘由赶出来才对。
——
随着一些同行的夫人上了他们的马车,沈简频频看向外面密林郁郁,在月色的衬托之下越发阴森孤寂。
“还要多久能到。”
马夫拍打着鞭子,回来一个头:“马上了。”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
“吁——”
到了。
沈简和几个夫人一下马车,就见门口早不知道围了多少个家眷在门口探望,沈见拽着人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们怎么都来了。”
一位麻衣的老妇抹着眼泪说:“两个时辰前,有人传下消息说,书舍员外之子伤人,具体伤地是谁我们都不知道,真怕是自家孩子,就都过来看看。”
“院长,您打开门啊,我们就看看孩子。”
不少的家眷在门外喊了出来。
但门院迟迟没有反应,若是没事的话,书院看守的人不可能听不到这个动静,也不至于不开这个门。
门前静悄悄,事出必反常。
沈简一眼就看到几步远的一个屠夫,腰上别着一对杀猪刀,一把抢过,当机立断道:“砸门!”
杀猪刀“啪”的一声砍断了门锁。
夫人立马明了,一起推开了这厚重的大院门,尽往书舍的方向走去。
——
书舍里,通铺此时此刻灯火通明,没有一个人睡的,其他房屋的同学都围绕在门口,却也不敢进去。
一名穿着华贵锦衣的少年霍解鉴拽起谢弋的头发,让他从地上的洗脚盆抬起头来。
凌乱的发丝,憔悴的脸色都衬得谢弋狼狈不堪。
“腌臜货色,一个跛脚残废,竟然敢——”
杀猪刀飞了过来,一刀没入霍解鉴下半身身边的墙壁上,吓得他倒退两步,沈简领着众人跑进来,一看到谢弋被人拽着,脸色一沉。
抄起凳子,二话不说就往霍解鉴脸上砸。
“我打死你!”
有夫人认出了这是员外最宝贝的儿子,拽住了沈简:“姑娘住手,这可不兴打啊,这是霍员外家的少爷,他们家可是和首辅大人沾亲带故的呢。”
沈简动作一顿,看向谢弋,只见他狼狈地瘫坐在了地上,艰难爬起来。
“姐姐,不必为了我得罪人。”抬起来的脸,眼眶猩红两分,谢弋擦了擦脸又低头看着脚,小声说:“他们说我是跛脚残废,并未说错。”
“他们平时都这样和我开玩笑。”
沈简随着谢弋的视线,看到了洗脚盆,脸上闪过狰狞,咬牙切齿瞪着霍解鉴,一字一顿要爆发了。
杀猪少年看到自家的杀猪刀被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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