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当事人？
卡鲁耶格？
想到这一点的巴拉姆想劝一劝西尔维娅先别打，卡鲁耶格他刚被理事长的孙子召唤成使魔，被打击到当天就早退了，还请假了。
按卡鲁耶格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接电话的。
还没有来得及阻止西尔维娅的巴拉姆，眼睁睁看着她拿起了魔手机，拨通了电话。
“……被拉入黑名单了？”17号不敢置信地放下了魔手机，望向巴拉姆询问道他朋友，“他这么坏脾气的吗？”
巴拉姆为挚友讲好话，“卡鲁耶格他只是不喜欢接电话啦。”
“是吗？”17号向巴拉姆伸出手，“借一下你的魔手机。”
“这么晚了？按卡鲁耶格的作息，应该已经睡了。”巴拉姆这么说着，还是把自己的魔手机递给了过去。
“都变成了使魔，他怎么睡得着的？”17号不信，接过来就啪啪地用力按键拨通。
不能接受被人拉黑的17号怒气满满。
好在巴拉姆并没有被他的同校好友兼同事拉黑，拨打的电话那头倒是成功响起了。
铃声过后，直到挂断，依旧是无魔接听。
……
懒得拨打第三回的17号把魔手机还给巴拉姆，“他故意的吧？”
恶魔不用手机的话干脆注销号码好了。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17号就是这么无理地，严格要求其他恶魔及时回复自己，而不是像她一样看心情回。
“卡鲁耶格他真的被打击到了，好像还在卧床不起。”虽然卡鲁耶格的遭遇的确很难倒霉，不过巴拉姆还没有见过只听同事描述过卡鲁耶格的使魔状态，据说很可爱呢。
有机会的话，说不定还能摸摸看，巴拉姆本着学术精神，还有点好奇恶魔变成使魔后的状态变化呢。
卡鲁耶格卧床不起？17号想起来那个整天都板着脸的恶魔还能遭受到打击，“就因为变成了使魔吗？”
巴拉姆点了点头，“恶魔成为另一个恶魔的使魔，还真是闻所未闻的事情呢。”
17号突然想到了这里的使魔契约跟主仆契约还挺类似，她没有道德地幸灾乐祸起来，“变成其他恶魔的仆人，那对他这样要面子的家伙来说，这的确是沉重的打击了。
那我们去拜访他看看好了。”
西尔维娅的眼神完全不是担心要去拜访的意思，她完全是准备上门嘲笑的姿态，巴拉姆设想了一下西尔维娅和卡鲁耶格碰面的场景。
感觉会有恶魔迎来恶周期。
为了防止悲剧的发生，巴拉姆决定阻止一下西尔维娅正在谋划的恶趣味，“卡鲁耶格那样的状态，他应该会闭门谢客。”
“是吗？”手撑住半边脸歪头的17号看向此刻的好魔巴拉姆，诚恳好奇地说，“你现在已经不想知道真相了吗？”
巴拉姆在她看过来的眼睛里，先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由于先前的意外，他脸上遮住自己恐怖伤痕的面罩已经早被摘下，赤裸的獠牙和牙龈一齐暴露在空气里，下半脸于是同脸部的上半部分形成了鲜明的狰狞对照。
他盯着西尔维娅眼里自己的伤口陷入了沉思。
仔细想来，小时候因为自己好奇生物的求知欲而陷进了危险，而现在却因为好奇真相的执着不甘而让其他人陷入危险。
他记得当时想要触摸鸟蛋却被母鸟攻击的自己，也被父母狠狠训斥了一顿，而独自郁闷了很久。
那现在自己，是不是如同当初怠慢生命一样越过了界？
也许，我并非想要真相，只不过再次陷进了幼时的郁闷里，成年后在接近他人上陷进恶性循环的巴拉姆开始怀疑起来，他是不是因为被分手的失控激活了他脑海里深层的恐惧，从而促使自己需求某种形式的确定性。
恶魔反省的时候，被留在一边的17号眼看着对方思绪飘远。
什么东西要思考这么久？
不解的17号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个沉思的恶魔喊醒。
不管巴拉姆想不想知道真相，17号倒是蛮好奇的。
她明明没有和卡鲁耶格说过那用的话，到底是谁能够能测谎地在八阶恶魔的眼皮下完美地扮演自己还不被识破。
他这也不是梦游，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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