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原来我在假追妻火葬场啊 春秋知我

2. 零个火葬场

小说:

原来我在假追妻火葬场啊

作者:

春秋知我

分类:

古典言情

说起二姑娘王镜光,自然离不开她的祖宗修国公王氏,和开国时分封的一众公侯。

大徐朝从太祖开国,历先帝太宗,和当今陛下承德帝,至今已五十又二年。

五十二年的时间,说长不长,当初开国时候牙牙学语的孩子,有的幸运的至今还沐浴着“新朝的仁德光辉”呢;

但也着实说短不短:当初跟随太祖打天下的“敬修贞慈”四位国公,还有“锦荣、锦乡、忠孝、忠诚”四个侯府,如今境遇迥然。

当初的四位国公之中,慈国公本就是得道高僧,因为太祖礼遇,被封为国公。他是真正的不恋慕红尘之人,孑然一身、没有后代。圆寂之后,他留下的远在山间的国公府,也就成了香火鼎盛的明化寺。每到逢年过节,或遇见大事,京中百姓无论身份高低,总要去那里求神拜佛。就连当今承德帝的四皇子,也从小感悟佛法,经常去明化寺参拜呢。

慈国公作为方外之人,可以不理尘事,可其他的三位国公却只能被滚滚红尘挟持,被命运的无常浪潮打翻,抑或掀起浪潮。

在四位国公之中,最深谙兵法、全家勇猛的就是敬国公裴家了。可谁能想到?当初立下赫赫战功、在四位国公里独占鳌头的敬国公府,随着太宗一朝的被锦荣侯楚家诬陷造反大案而家业凋零。即使后来,下令斩杀裴家的太宗为其平反,又立了敬国公旁支小女为继后,可当初那些有血有肉的几百口人,和裴家旁支的太宗发妻明敬皇后,也一去不回了。

与敬国公府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那被冤枉死的敬国公的岳家,贞国公府了。贞国公家主人姓庄,如今人丁兴旺、富贵满门,任谁看了都会说这是前途无量的有福之家。

除了修国公当家主母裴夫人,也是当年敬国公主支的女子。

她对外祖家讳莫如深,在母家被锦荣侯楚家构陷,当初几乎被满门抄斩后,她作为“幸运的”外嫁女,“老天保佑地”保住了性命,带着母家主支唯一的活口,不满一岁的侄女裴望兰,在夫家生活。

真的,那么幸运吗?

裴夫人是远近闻名的贤惠人,她对府里陈姨娘的女儿王镜光视如己出,吃穿用度都是比着为国远嫁的亲生大姑娘来的、甚至更胜一筹。不明真相的外人可能嘀嘀咕咕“真有那么善良吗?”,王家里面上上下下,可都是深知夫人和陈姨娘可谓生死之交的感情的。

因此,面对两位母亲的迫问,管家也不敢懈怠。他急急忙忙从衣襟里掏出一封崭新的签文,请夫人过目。

还没等签文还没到裴宜和的手里,心急如焚的陈金珠就一把抢过去了,身后的裴宜和也只能把头放在陈金珠的后面,借着碧澄澄的秋光,两人发丝勾勾连连、连出了签文的笔画:

“耐心等待病树生,枝前依旧万木春。”(注)

听到这句话,满屋子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陈金珠和裴宜和在大惊大喜之后几乎脱力,随着签文飘飘悠悠落在地面,她们的四肢也软软倒地,幸好两人的丫鬟出屏和入绣及时扶住了这两位为女儿心急如焚的母亲。

一旁为王镜光默默祈祷的表姐裴望兰和表妹陈懿香,也激动得要哭出来。虽然她们都知道,有病要去找医生,但被太医诊断不出来子午卯酉的时候,能听见神明的旨意,也是极大的慰藉。

“我总算知道,以前大人们说的‘未到苦处,不信神佛’是什么意思了。”陈懿香偷偷和裴望兰咬耳朵。

本来她就是坐不住的活泼性子,这半个月可把她憋坏了。

裴望兰比起两个妹妹,性格稳重很多。她伸出因为表妹生病而没心情熏香的衣袖,软软地捂住了懿香的嘴。她的声音和她的为人一样,温柔平和:

“嘘!陈妹妹不要乱说,神明的事情,哪里是咱们小人家说嘴的?今晚我就陪你去佛堂,咱们好好请罪。”

说着说着,裴望兰温温润润的眼睛从还未消退的粉红,变成了即将落泪的桃红:“表妹如今水米不进,陈妹妹你可千万不能再有事了。不然,你们要让我一个人怎么活啊,咱们三个一起长大,早就说好要同生共死的……”

“裴姐姐,我……”懿香的安慰还没落下,她的后背就被狠狠拍了一下。

“谁!”本来就因为表姐生病担忧,还要被打扰,陈懿香狠狠回头,想“吓退”不懂事的人。

但看清来者何人后,她这个色厉内荏的小鹌鹑立马偃旗息鼓。

“姑母……”她对陈金珠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

“姑母什么姑母!”被外面人暗自嘀咕“陈姨娘不好惹”的陈金珠,真是恨不得再给这个被娇惯得口无遮拦的侄女两下子,但本想再打一次她后背的手,高高举起,又轻轻落下。

“望兰说得对,你们小姑娘,别瞎说话,怕惹到什么忌讳。一个个没个轻重的,姑母把你拉扯大,多不容易啊!”

神佛啊,不要降罪我的侄女,也体谅体谅我的亲女儿吧——我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到十六岁,正是青春华年,她一定不会舍得离开我的是不是!

陈金珠性格坚强、头脑灵活,当初生父想把她送给一个折磨死妻妾无数的六十岁老头子、当第五个继室的时候,她没哭,满身土灰地从家里的狗洞爬出来,想方设法找之前听过风评还算勉强过得去的公子哥卖惨;

当初唯一的弟弟外出求学,和弟媳遭遇意外去世的消息传来,她也没有哭,而是抱着唯一幸存的侄女,仗着国公府的势,回娘家大闹了一场,从渣爹后娘手里夺回生母王夫人的嫁妆和半数家产,带着襁褓中的侄女在国公府安家落户;

可是现在,她从小到大都活蹦乱跳、聪颖伶俐的女儿气若游丝,陈金珠再也挺不下去了。

曾经她还和裴夫人戏言“我是最不掉眼泪的,从小在那一对好爹娘手里长大,我早早就明白,眼泪无用”。可这短短十余天,她就落尽了一辈子的泪。

“你们听陈姑母的话,也放宽心,大师说了,镜光定会平安无恙。”

听到刚刚的“定心丸”,裴宜和终于有了点心思整理衣裙。她从绣着桂花、装饰珍珠的帘帐后移步过来,越过王镜光满是玩具摆件的博古架,轻轻拉住了陈金珠的手。

心疼地抚过陈金珠瘦到骨头都凸起来的后背,裴宜和招呼仆从:“寸心长意,惊春迎桃,各自带着你们姑娘回去吃饭休息,这里有我们大人守着。让嬷嬷们照顾好,这几天你们不要再和我们一起熬了,等镜光醒来,你们姐妹几个再一起玩。”

“莳雨,培雾,你们去灶上给你家姑娘拿药,吩咐厨房,二姑娘爱吃的桂花糕和桂花蜜水时时刻刻都准备好。镜光不爱喝苦药汁子,等醒了就拿那个甜嘴。”

随着裴夫人的吩咐落下,丫鬟们各自行动开来,越古楼一众人,端盆的端盆,递水的递水,匆匆忙忙,又有条不紊。

“姐姐……”

侄女们散去,陈金珠紧紧拉着裴宜和的手,来不及整理的发丝依旧凌乱。

“妹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