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ck!”
杰森·陶德没想到布鲁斯吵到一半居然会直接重击他的脑袋把他打昏，意识模糊间，后脑像是被撬棍抡过一样隐隐做痛。
F*CK BATMAN！
杰森掀开身上的薄毯，头顶是蝙蝠洞灰色的岩层，被蝙蝠恶魔抓回来的两个小玩偶在他的头侧的枕头后探头探脑，不远处是不断切换监控画面的蝙蝠电脑，杰森在看到站在电脑前的阿尔弗雷德时立即撤回了一个脏话。
“杰森少爷，老爷已经在返程的路上，带着你的朋友——克雷斯神父受到了一些惊吓，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了杰森的清醒，把从床上弹起来要出门和布鲁斯进行家庭暴力沟通的少年按回床上。
“牛排还在楼上，用了黑胡椒海盐，倒上黄油煎的，我记得你很喜欢吃——可以帮我端下来吗？我们可以坐在下面先吃点东西等他们回来。”
“…阿福。”杰森看着老人眼角深刻的皱纹，眨了眨眼。狡猾的蝙蝠侠把他丢给了阿尔弗雷德，试图用阿福蒙混过去。
“我想布鲁斯最近太不健康了，我们还有蔬菜汁吗？”
“在客厅的餐桌上。”
“好极了。”
别想混过去，杰森知道布鲁斯被迪克打晕过，但不代表他能理解布鲁斯把迪克的沟通公式套到他身上！
F*ck batman.
在确定阿福听不到后，杰森嘟囔着会被蔬菜汁洗嘴的话。
*
“唧？”
黑白色调的娃娃挂蝙蝠侠的猫耳尖尖上发出疑问，安德鲁发现蝙蝠没有回应，思考片刻后把头对准了那个黑色尖尖又叫了一声。
“那个是信号接收器。”黑色的蝙蝠人终于响了，低沉嘶哑的声音像是吃了十个约瑟夫，“不是耳朵。”
难怪那么硬，安德鲁抱着蝙蝠猫耳aka信号接收器想。
“哈，小蝙蝠害羞了。”蝙蝠手里抓着的绿草球发出了小丑的声音，是正在被抓住头发拖行的小丑的头。十分钟前，当着乔安娜和安德鲁的面，蝙蝠乘坐着三原色不明飞行物从天而降，刚好砸在从仓库废墟爬出来的小丑身上，原本还可以一瘸一拐走的小丑瞬间就像是被孽蜥拍打到的救人位，只能趴在地上无助蠕动。
乔安娜见状大喜，立刻抱着变成玩偶的安德鲁凑上去恶狠狠踹了两脚，刚踹第三下就被和哥谭教堂里超人玩偶长得很像的三原色UFO带走了——从乔安娜手里接过安德鲁的蝙蝠侠说那是超人玩偶的原型，会送乔安娜回家，不是什么随便抓人去外太空改造的UFO，而他现在要带安德鲁回蝙蝠洞。
该说他生命力强大吗？这都没死。
不排除是蝙蝠侠熟悉小丑血条的原因，也许蝙蝠侠知道那一下砸不死小丑，安德鲁听说过蝙蝠侠的不杀原则。
杰森和安德鲁说黑暗骑士的不杀原则是一场西西弗式的悲剧，这些疯子没有人会尊重蝙蝠侠的仁慈。他们只会等着下一次找到机会越狱，继续犯罪，或以试图摧毁蝙蝠侠的意志为目标，以这位崇高者的痛苦为乐。
“迟早有一天他会被手上裹着臭泥的巨石折磨得筋疲力尽，我不希望看到那一天。”
灯光下，杰森神色恍然。
“所以我要去做一些蝙蝠侠不会做的事，罗宾不会做的事……哪怕他会因此对我失望，无所谓了，反正我总是让他失望。”
“我想上学也在这一部分？你想好以后要考哪所大学了吗？我们在哥谭有韦恩助学基金，不用担心助学贷。”安德鲁隔着有些破旧的木板桌，给杰森看他刚填好的韦恩补助金申请书。阿西娅修女和安德鲁说，以后孩子不管干什么最好还是多读书，“瑟西的大盗生涯已经被阿西娅中断了，阿西娅给她申请了补助金把她打包去上学了，多萝西和乔尼说不想上学，要和杰森哥哥一样。”
多读书至少以后被蝙蝠抓到了也是住阿卡姆，而不是黑门监狱。
“好吧，我有想过……哥谭大学。”杰森捏着那张申请书语气干巴巴的，似乎终于想起来自己即使曾经每天晚上和蝙蝠侠飞来飞去，在哥谭的高空违法乱纪、殴打罪犯；即使曾经和生母一起被小丑炸死在了埃塞俄比亚——他也只是一个死去活来的未成年，还很不妙的成为了小朋友的榜样，“我会继续学业……告诉多萝西和乔尼不准扯我！不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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