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寒沉声应了一声,上前一步,跟上了工作人员。
留下满屋面面相觑的其他竞选人。
他跟着工作人员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另一间考核室中。在进门之前,他深吸一口气,目中满是镇定与沉静。
自己推门进入,面前一条长桌坐着大约十来号人。
自己此前见过的唐装男人坐在正中心的位置。
宋时寒不卑不亢地微微颔首,接着开始自我介绍。
听到如今法院判决证明了他的清白时,不少人都互相看了几眼。
自我介绍完后,贺导没有说话,反倒是他左手边一个小个子男人看了他一眼,开始出题。
考的并非宋时寒早以为的什么打戏、身段,而是即兴的情景表演:
“你是一个姐姐被人杀害的弟弟。在整整半年的调查后,今夜你终于在没有夜巷中找到了孤身一人的凶手。“
宋时寒听完题目,问道:“有没有人能同我搭戏,扮演这个凶手?”
那小个子男人环顾一圈四周,终于自己起了身:“我来吧。”
他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往外走:“不过提前说好啊,我只负责接戏。怎么演还是看你啊。”
宋时寒应了一声,站在众人视线中酝酿情绪。
等那个男人来到自己身前一段距离的时候,众人看见,宋时寒的目光陡然一变。
他手上提着一只瓶子,看似喝得醉醺醺,歪歪扭扭走在那男人身后,实则低下头时,目光里满是阴鸷狠毒。
面前的男人也没有过多在意身后的醉汉,在这种穷乡僻壤,多的是这种人。
因此,他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和那个醉汉的距离越来越近。
下一瞬,他猛地被人从身后扑倒。
宋时寒紧紧地把人按在地上,额角青筋凸起,嘴唇颤抖,像是有千言万语想要厉声质问。
可是在那人惊惧的注视下,最终只是发出几声困兽之斗般无意义的嘶吼。
他好像又回到得知姐姐噩耗的那个夜晚,痛到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如今,凶手终于被他按倒在地上。
宋时寒想要让人血债血偿;
想要让人体会到自己当时痛失至亲的绝望;
又想让他站在审判席上,听着自己一条一条罪状,在惶恐中走上死路;
还想让他做的腌臜事被所有人知晓,永生永世遭人唾弃。
他恨不得面前的人多生出几条命来,把所有苦果通通都尝一遍。
宋时寒目中的疯狂宛如森森鬼火,像是要将面前的人狠狠拖进地狱。
这副神情甚至让所有考核官心中都为之一颤,不敢与之对视。
可就在这时,那个被宋时寒压在身下的小个子男人却忽然出声:
“你!你是小寒!你是她弟弟!”
他面目狰狞地朝上方望去,看清了宋时寒那张和自己姐姐生得极像的面孔。
宋时寒见自己的身份暴露,不仅没慌,甚至露出几分扭曲的笑来:“是啊!你杀我姐姐的时候,难道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
他的力道一点点加大,甚至让小个子男人生出几分恐惧来。好像宋时寒根本就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的想要致自己于死地!
他慌了神,急于想脱离这种情景,将自己说好只接戏的前言忘得一干二净。
他急中生智开口:“你姐姐给自己买了一份保险,受益人填的是你!”
他抛出了一个信息量巨大的台词。
话一出口,自己都愣住了。
不仅是他,台前坐成一排的考核官们也震惊地挑了挑眉。
这是什么神转折啊!
别说宋时寒,就连这些人下去演,也都会觉得是个棘手的问题。
可唯独直面这句意外加戏的宋时寒,没有出戏。
听闻这句话后,宋时寒的面目狰狞、手中疯狂的力量通通停在了原地。
那个被他死死压在身下的小个子男人,也总算找到了机会,一个用力,把宋时寒掀开,自己连滚带爬地逃到一边。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上细密的汗珠还没有褪去。
可他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重复道:“害死你姐姐的,不是我,是你!”
宋时寒依旧毫无反应,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
台前甚至有考官准备喊“咔——”
可就在这时,宋时寒动了。
他猛地捡起身边的瓶子,朝自己头上砸了一下。
虽然代替酒瓶的道具只是一个矿泉水瓶,但是宋时寒的动作却用了十成十的力。
矿泉水瓶弹飞出去的时候,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宋时寒的目光似乎都已经放空,那生理性的反应却述说着吞没他的悲伤。
剧烈起伏的胸膛、微微颤抖的指尖、甚至他的喉头都涌现出悲伤过度的干呕。
事情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个小个子男人的临时加戏,本来也只是为了摆脱当时的困境。
可宋时寒却好像已经与角色合为一体了,得知自己姐姐身亡的真相后,巨大的惊愕和痛苦像是命运不可抵抗的漩涡,似乎都已经将他整个人吞没。
毫无疑问,考官的临时加戏不仅没有让宋时寒陷入慌张,反倒是让他贡献了一段极其精彩、反差的表演。
面对这份超纲的答卷,昔日影帝的表演贡献了一份满分的答卷。
所有台上的考官都被这段感染力十足的表演陷入了感同身受的震惊和悲伤中,即使满心满眼都是对宋时寒的欣赏,嘴角却也扯不出一分笑意来。
仿佛面前不是什么选角的试镜考核,而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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