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社死跑路后,被金蝉子缠上了 阿不归

7. 案起北庄

小说:

社死跑路后,被金蝉子缠上了

作者:

阿不归

分类:

古典言情

白朔坐在马车里无比悔恨,甲六租的马车确实不大,小七和春花嚷嚷着要避嫌全跑去了另一辆,如今车上只留了他和陈衍舟两人。

他从账本里抬起头,偷偷瞄了对面一眼,陈衍舟拿了本书,正靠着车厢看得认真。

于是又长舒一口气,把目光放回账本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

怎么就答应了呢?

白朔左思右想想不通,索性也就不想了,抱着账册暗暗立誓——今日一定要把之前拉下的补回来!

但他很显然高估了自己,等陈衍舟书册翻过几页,人已经歪在座位上睡着了。

陈衍舟看着只觉得好笑,从车厢夹层里拿出条毯子给人仔细盖好,又调整了下他的姿势,就转头忙自己的去了。

等白朔醒来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到了陈衍舟怀里!

这人的手居然还一直搭在他身上!

“醒了?”

陈衍舟几乎在白朔刚睁眼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会儿低头看去,见人一脸震惊便觉得有趣,就存了些逗人的意思:“睡得可好?”

白朔几乎立马跳了起来!

他假装揉了把脸,看向对面摆得整整齐齐的账册,恶人先告状:“你为什么不叫我!”

“困了便睡,硬撑着你也看不下多少,这又何必呢?”陈衍舟将手上东西收了收,催他:“马上到治淮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

知州离得远,马车就是不停跑也得跑上一天,闻言白朔就没纠结,应了声便探头跟前面赶车的甲六说了声。

丝毫没觉得自己使唤别人家的侍卫有什么不对。

治淮县临水产鱼,特色便是那一道水煮鱼,白朔自然没有委屈自己的道理,找了当地最大的一间酒楼,要了满满一桌菜。

陈衍舟一边吃饭一边看着他吃饭,见他筷子频频伸向那道水煮鱼,不由开口:“你好像不吃,”他指了指桌上的排骨,“猪肉?”

“昂,不爱吃那玩意儿。”白朔随口一说,继续跟他的鱼刺搏斗去了。

“为什么?”

白朔啧了一下,但也没解释。

随他怎么想吧,总不能告诉他,是因为你二徒弟,我二师兄的缘故吧,想想取经路漫漫,师兄弟几个偷摸出去打牙祭的时候,二师兄死活不让吃猪肉,这十几年过来了,还真就成习惯了,现在一看猪肉就犯恶心。

陈衍舟见他不答倒也没追问,只是把那几盘猪肉做的菜推到了一旁,最后都下了小七他们几个的肚子。

几人确实急,吃过饭,喂过马便又重新上了马车。

陈衍舟就与白朔商量:“我来的急,知州那边还没准备好住的地方,住你府上行吗?”

他自认话说的客气,却未曾想惨遭白朔一口回绝,他睨了陈衍舟一眼:“知州设了驿站的,你还怕没地方住?”

陈衍舟无法,只得换了个说辞:“你看我这伤,驿站的住宿条件也不大好...”

“你打住!大不了我让小七再帮你找套宅子。”白朔丝毫不上当,义正言辞的拒绝道:“大不了再送你个厨娘天天给你准备膳食养身子。”

“我们不是朋友吗?”陈衍舟语气里带了似委屈,拉了拉白朔的衣袖。

当时白朔大脑就宕机了。

后面稀里糊涂说了什么也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张薄唇在自己面前开合了好几次。

自己就全应了。

“我说什么来着?”春花看着下人们把几人行李拎进府,摊开手往小七面前一放:“愿赌服输,给钱!”

小七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靠在门框上的白朔,一掏衣袖,摸出锭银子,狠狠拍到春花手上,“他怎么就不知道矜持!”

“矜持个P!”春花美滋滋的把钱收入囊中,看了眼靠在门框另一边的人,“这旷了多少年了,这好不容易又遇到了,这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吗!”

小七脸都木了:“他之前不是说没什么的吗...”

春花啐了一口:“男人的话你也信,活该你输钱!”

白朔盯着人把东西一件件的摆好,也是犯了困,他一伸懒腰,跟旁边的人叮嘱了句:“左边是客房,一会儿让小七会领你过去,我先去睡会儿,这跑了一路,”他活动了下脖子,“就是折腾人。”

说着也不等陈衍舟回答,打着哈欠就往右边走了。

待陈衍舟彻底安定下来,甲六就把丙申带了过来。

“大人,”丙申把手里厚厚一沓案卷摆到桌上,“这是我这几日在府衙内整理出来觉得有问题的几桩,大人您看,”他犹豫了下,“是先把这些先查了还是先查北庄?”

“递状纸那个呢?”陈衍舟喝了口茶,“先让人来见我。”

这是要先查北庄了,丙申反应了过来,立马把人带了过来。

“说说怎么回事吧。”陈衍舟随手翻了翻桌上的卷子,开口道,“还挺能耐,居然能一路把状纸送进都城去。”

阿九跪在堂下,几句话里也摸不清陈衍舟的态度,他一咬牙:“大人!这都是草民做的,与他人无关!”

“起来。”陈衍舟虚扶一把:“本官又没怎么着,你紧张什么!”

阿九唯唯诺诺站着,头也不敢抬:“那大人的意思是?”

“你把状子递上去不就是想替那些人平反?”陈衍舟反问道,“如今朝廷派本官来,你又是这副做派!”

阿九攥紧了掌心,好一会儿又放开,开口道:“那小人就将北庄发生的事儿讲与您听,还望大人清正廉明!”

甲六:“你!”

陈衍舟一摆手:“让他说下去。”

“北庄原是知州与临州边界的一处村子,半年前,村里有个孩子突然长起了些疹子,本也没当回事,小孩子吗!但那疹子却是越长越诡异,那一片红肿连着...”他咽了咽口水,“看就像是朵花,那家人接连请了好几位大夫,却始终不见好,终于有一日...出事了,那家大人居然也开始长疹子了!可大人好好的又怎会长疹子?”

“大人便不会长疹子了吗?”陈衍舟皱眉,“并无此说法吧。”

“会的会的,说来也巧,当时有名游医路过,断言自己见过那疹子,只是...这种疹子跟一般都疹子不太一样,大人几乎不会长。”阿九解释道,“他见了也是直呼离奇,后来还给我们开了些药,你还别说,还真是管用!只可惜他并未多加逗留,所以...”

陈衍舟点点头不再多言,阿九便继续说了下去:“但接下来这事儿就更离奇了,原先得了疹子的人家还没好透呢,接下来的几天,几乎每天都有人得那花朵般的疹子,且都不见好,后来又有人发起了高烧,这一来二去的,就有好事之人对外传着说北庄闹了疫病,坏事传千里,就传到了知府大人耳中,那畜生竟是查都不查,派了人将村子一围,放了把火。”老九跪下来,眼泪夺眶而出,“小人一家七口,除了我在叔叔家帮活逃过一劫,全村无一人生还,还请大人为草民全家做主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