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绿绿的,有T恤,有牛仔裤,还有一件褪色的红棉袄。叠得整整齐齐,一件一件码在箱子里,像收藏着什么珍贵的宝物。
姚真真有些紧张,甚至有些兴奋,是不是破案近在眼前?
她伸手想掀开看看——
“等等。”
厉珩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近得像是贴着耳朵说的。与此同时,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腕,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冰凉的手背上。
姚真真吓了一跳,手电筒差点脱手。
她转头,发现厉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身后,离她很近,近到她的嘴唇能感觉到他脸颊的温度。
他的脸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只有眼睛亮得惊人,正盯着那个木箱。
“有东西。”他低声说。
姚真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木箱的盖子内侧,贴着一张符。
鲜红的,像是刚画上去不久的,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姚真真无语:“妈的,还搞封建!”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响动——
咚。
很轻,却很清楚。
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姚真真的后背瞬间绷紧,汗毛根根竖起!
心中上下神仙领导全部磕了个遍。
她想转身,却发现自己的腿有点软,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厉珩的手从她手腕上移开,转而握住她的胳膊。
攥得很紧,撑着她。
“我在前面先过去。”他低声说:“你跟着我”
他拉着她,慢慢转身,手电筒的光扫过去——
一只野猫。
黑猫,瘦骨嶙峋的,蹲在窗台上,一双眼睛在手电光里发出幽绿的光。它刚才应该是碰掉了什么东西,此刻正盯着他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然后它跳下窗台,消失在黑暗中。
姚真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额头的冷汗沿着鬓角滑落至脖颈。
她将胳膊从厉珩的手中扯回:“厉队谢谢,我可以了。”
但是厉珩没有松。
“你就在我身边,”他声音平稳,眼神却警惕的观察四周:“这里这么古怪,我们还是不要分开,来都来了,再看看有什么发现。”
他拉着她,继续往里走。
姚真真跟在厉珩身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厉队是怕自己临阵脱逃......吗?
又检查了一圈,没有更多发现。
两人退出来,站在院子里,同时深吸一口气。
山里的空气冷冽,但至少是干净的。
“那些衣服,不止一个人的”姚真真说:“看起来是捡的或是偷的。”
厉珩点点头:“那个红棉袄,是十年前流行的。”
姚真真心头一紧:“我应该重新进去一次,把这些衣服拍下来,看马婶能不能认出来是不是小慧的衣服?”
就在这时,院门方向传来脚步声。
两人同时抬头——
一个人。
一个男人,站在院门口。
他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瘦得脱了相,脸上几乎没什么肉,颧骨高高突起。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穿着一件油腻发黑的棉袄,正盯着他们。
那双眼睛里没有光。
像两口枯井,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三个人就这样对峙着,谁都没有动。
风从山坳里吹过来,院子里那些骨头风铃发出咯哒咯哒的声响。
“你是张家的人?”厉珩开口,声音不高,却打破了沉默。
那个男人的眼珠子动了一下。
转身就跑。
“站住!”
厉珩箭一样冲了出去。
姚真真愣了一瞬,也跟着追上去。
那个男人跑得很快,对山路极熟,像一只受惊的野兔,在乱石和枯草间穿梭跳跃。厉珩紧追不舍,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里。
姚真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怎么也追不上。
等她终于追到一处山崖边,只看见厉珩一个人站在那里,望着下面的山谷。
“跑了。”他双手叉腰,望着眼下的葱葱郁郁一脸懊恼:“下面有条小路,太陡,我没敢追。”
姚真真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好半天才缓过来,声音已经变了调:“你还能追到这里,我现在感觉......我能看到我太奶。”
厉珩转过身,看着她:“你没事吧?”
姚真真摆摆手,脸上浮着尚未消散的红晕,脑袋还低着,手上的电话却举的老高,杵在厉珩面前:
“周师傅回复我了,张家户主张凡,没有工作,日常就是在院子里种菜,在村里捡垃圾过活。平日住的偏僻,很少与村民主动搭话,后来有了孩子张康才在村里走的勤了些。后来张康10岁的时候,他媳妇生病了,他就经常带着媳妇下山看病,只留下张康在家。”
“张康刚开始还去上学,后来发现父母管不上他,于是开始逃学。村里小学找过一次,后来初中需要到镇上上学,没人跟进,他就一直在家。”
“之前我们还说帮他找个什么活,填饱肚子。可是我们和他联系的时候,往往是认识一年以上,去他家和他见面五次以上,他才能单个词单个词的嘣,根本没有沟通能力,就只能是每个月发着低保,国家养着吧。”
厉珩和姚真真看完张康的信息,半晌都不知道说什么。
“不会沟通,跑的倒挺快。”姚真真喃喃吐槽:“可以做骑士。”
“噗。”厉珩被对方的话逗笑,刚刚的气馁渐渐散了些:“先回去找帮手,先找到张康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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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所长带着几个值班的同事一起上来了。
山路难走,等他们爬到山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几把手电筒的光柱在山林间晃动,远远看去像一群萤火虫在往山顶聚集。
“就是这儿?”所长喘着粗气,站在院子门口,手电筒往里一照,整个人愣了两秒:“我X——”
他干了几十年警察,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这一院子的动物骨头风铃在黑暗的山风中叮叮当当,还是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他妈是人住的地方?”
同事们陆续跟上来,手电筒的光束在院子里交错,照出那些晃荡的骨头、干缩的内脏、发黑的皮毛。没人说话,但能听见有人紧张的咽口水的声音。
“开工开工。”所长摆摆手:“仔细查,一处别漏。”
现场很快热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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