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算算,我未来运势如何?何时娶妻,何时能继承家业?”
戚琼抬头,瞧着面前穿着低调的贵公子,浅浅一笑:“我瞧这位公子眉细而疏,生得高挺,说明公子聪慧,家境和睦。公子眸中有光,黑白分明,威仪有神,说明你虽出身富贵,却纵情山水,逍遥自在。”
对方原本来势汹汹,硬是忍住,她又道:“你说话洪亮,面色红润,气出丹田,说明身体康健。你鼻翼高挺,天庭饱满,正是位端方正气的君子。”
贵公子听得十分舒服,有点得意,忽然又变了脸:“可恶,你这江湖方士,穿得破破烂烂,顶一张美脸行骗。几句好话谁不会说,哄骗无知百姓掏钱。我盯你好些天了!”
戚琼面不改色:“别急。你未来气运不差,虽有磨难,但渡过大灾后定然平顺。继承家业恐怕不成,至于何时娶妻,我看是遥遥无期了。”
围观众人都哄笑起来。
贵公子浑不在意别人笑他断子绝孙,也不在意分不到家产,乐呵呵问:“哦?那你再说说,我近日可有祸事?”
戚琼不客气地伸手:“刚才一番话,就算送公子了。至于再看或者摸骨算卦,得加钱。”
贵公子低声道:“我瞧你颇有几分慧根,为何不拜个师父入道修行。何苦以女子之身,整日在街上遭人围观。”
戚琼微微挑眉,又听贵公子言辞恳切:“我前几日就发现有几个贼眉鼠眼的男女蹲守附近,怕是拐子。”
“哦,道友方才怎么不说?”戚琼扫了一眼人群,勾了勾唇道。
“一则,我怕这次赶走歹人,你又出来相面,我想叫你彻底打消念头,我好人做到底,帮你找份差事。二则,我确实不信你会相面,方才多有轻视,还望姑娘见谅。”
“你说我美?”戚琼压低嗓音,“你帮了我,我如何报答?”
“啊?”贵公子噔噔后退,脸飞快涨红,终于反应过来,“同行?”
恕他眼拙,还以为此女身上的气息是灵气。不过也怪他自己才筑基初期,实力不济看人不清。他……五灵根俱全,还都是下下下品,旁人背地里都称他为仙洲第一草包男。
戚琼虽然不爽对方上来就砸场子,不过此人十分良善,并非伪君子,她只是微笑:“那就请道友帮我一次吧。”
这做公子的眼神不清,怎么一群下属也不提醒他。贵公子抱拳,弹出气浪到角落里的几人腿上,那几人立刻扑通倒地,不停抓挠小腿。
随行修士跨过人群,朗声道:“有没有人认识这几人,谁家丢过孩子,来认人吧。”
贵公子后退半步拱手道:“在下,独孤翩翩,似飞鸟的翩,道友可别记错了。”
戚琼笑容凝固,面上颇有兴致问:“可是仙洲之上南境四氏的独孤家?我偶然听过,知道得不多。”
没想到独孤翩翩还是个自来熟,当即道:“正是。北九阳,东天机,西六道;中境长阳阁、琨山、照雪谷;南境珖宁公良、南渊独孤、丁源宋、东篱温。我独孤家在四氏中位列第二,善巫毒。”
戚琼露出羡慕的神情,好奇地问:“你方才用的是什么法术?”
独孤翩翩兴奋的眸子暗下去,悻悻回答:“不过是最普通的挠痒痒。”
“我啊,胸无大志,就想畅游人间。不若你说说仙洲有什么神仙人物,就当相识一场听个畅快。算卦后不收你钱,可好?”戚琼眨眼。
“说了你也不认识啊,那我可随便说啦。要说仙洲最有意思的人,应是天机府的慕少主吧。人人都说他有望打破凡修最快飞升纪录,可整整两百年过去,他还稳坐星曜宫。我们就打赌,看他究竟多少岁能飞升。”
“难道传言夸大其词?”
“非也。慕少主闭关多年,也不知怎的忽然爱上一个凡间女子。那女子死后他便与尸成亲,死活不肯继任少主,后来才又成了。旁人都笑他道心破碎,或是修炼了邪术,为此幸灾乐祸。世人爱看天才陨落,世间多少痴情人,相爱却不能相守。”
“那女子真复活了?”
“天机府近日闹哄哄的,各类传言都有。若他真能做到,我便承认他是奇才。毕竟让死人复活,世间有几人能成功,倘若想死便死,想活就活,谁会在意生命的珍贵。”
“这故事是没什么意思。”瞧着独孤翩翩沉醉其中的傻脸,她有些失了兴致。
“道友,你现下可有住的地方?”独孤翩翩还是决定帮人帮到底,给这位在人间的同道谋个好去处。
“城外有间破庙,我凑合几日,还是要走的。”戚琼道。
独孤翩翩无语,还是那间破庙啊,“那你是要去哪里?若方便,我带你一路也无妨。”
戚琼摇头:“天地之大,到处是家。我走走停停,漂泊不定。缘来则聚,缘去便散。”
话已至此,独孤翩翩也无话可说:“相逢即是有缘,我这里有颗毒药。要是遇上邪修,正能派上用场。”
戚琼心道,这位仁兄未免也太热心肠了,家大业大做起了散财童子。她想了想,还是收下毒药又拱手道:“祝愿独孤道友此行顺遂无忧。”
走在乡间羊肠小道上,戚琼默念:“道心。”
她不想下扬州了,她要改道青州。她心里有预感,青州非去不可。打定主意,她转身,迎面撞上一把无名长剑。
来人戴着半张面具,杏眼朱唇,长发挽起,垂耳发髻上各簪金花。其头上、耳上戴金饰,连衣裙上也有流萤。在暗夜中亮闪闪,很是英气漂亮。
这又是谁,她认识吗?
“道友这是做什么?”戚琼后退一步,背在身后的手已召出摘星辰。
“揍你。”女修直言。
“揍我?”戚琼耸肩笑了一声,“雇主是谁?”
女修手腕转动,长剑腾出气浪,将她捆在其中。戚琼被勒得生疼,摘星辰撞在剑气上嗡嗡作响,翻飞插入树干。
肚中翻江倒海,喉中涌上腥甜。她连连痛呼怒骂:“你是我表妹派来的吧,她给你多少报酬,我叫慕怀朝给你三倍!”
女修更为恼怒,未置一词冲上前来。
戚琼吐出一口血沫,将插入树干的摘星辰召回来,悄然将毒药捻开抹在其上。趁长剑飞来之际,催动摘星辰撞过去。
长剑被打偏,穿过她的肩胛,将她钉在树干上。
对面女修抓住摘星辰,药沫飞散,其面色微变歪倒在地。戚琼疼得快要昏死过去,却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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