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瑄在日常琐事上很少会跟她计较,冯玥说去酒店,那他们便去酒店。刷卡进了房间,冯玥说想一个人洗澡,他便关好浴室的门,去外头沙发上坐着等她。
裹着浴巾出来后,冯玥说白天坐了几个钟头飞机,太累了,晚上只做一次。冯瑄没有任何意见,饭局结束时给她发微信,他本就没抱着今晚要发生点什么的想法。单纯觉得姑娘或许想骂他一顿解恨,于是积极给人创造了条件。
冯玥兴致不高,安静地躺着任凭他安排。但这人速度忒慢,开箱就开老半天,好容易揭除所有布料,彼此坦承相见,又开始没完没了地亲她,许久不挪个地方,执着于唇舌间的纠缠。
冯瑄的重量不轻,怕压疼了她,干脆把人抱起来亲。冯玥的内心没有抵触,算得上配和他的行为。可再配和也亲太长时间了吧,光是中场休息调整呼吸都好几回了。
逮着机会咬他的舌头,冯玥不信他没有痛感,但臭男人就是不肯退出去,甚至得寸进尺,在她的口腔里肆虐得更加过分。
冯玥手上推他的那点劲于男人而言不过蚍蜉撼树。咬不动,又推不开,还能怎么办,只好软化自己,沉溺在这场盛宴中。
终近尾声,冯瑄耐心地清理过程中外溢的液体痕迹,无需借用工具,嘴巴一下一下地轻啄即可,完成后贴着冯玥的耳廓,温柔地问道,“怎么了,宝宝?”
之前零星的抗拒,这会儿才来关心,是不是迟了一些?冯玥不打算秋后算账,没有必要。“你能不能干点别的?”一亲就亲上半个钟头,照这进度下去,猴年马月才能睡觉。
低声地埋怨着,姑娘的脸颊止不住地泛红,许是晚上喝了不少酒,又或是刚刚一番运动的功劳,更有可能是因为她正坐在一触即发的火山上,害怕且害羞。
男人压根儿没理解她的言外之意,或许听懂了,故意不想称她的意。冯玥被放倒在床垫上,无声地凝视着头顶的一小片天花板。随着时间的推移,眼神愈发空洞,呼吸也越来越喘。
身上的人四处纵火,手和唇一个比一个放得开,哪里都肯摸,都敢亲,却迟迟不愿进入正题。冯玥实在受不了,胡乱抓了一把。男人闷哼一声,终于舍得撕开那片小方块,穿戴妥当。
随即发声者换成了冯玥,姑娘不想听到自个儿制造出的那些个支离破碎的腔调,试图以聊天的方式转移注意力。
“你说,你是不是一直找人跟踪我?”问这话时,被质疑对象正驰骋在她的身体里,嘴巴叼着她一侧的尖尖不放,就着运动的态势,撕扯的感受愈发强烈。
为了回答她的问题,冯瑄不得不短暂地吐出那颗珍珠,沾上了他的口水后,珍珠看起来晶莹剔透,极具诱惑力。“玥玥,没有一直,你回国之后,安保就都撤掉了。”
该说不说,臭男人倒是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极少对她说谎,哪怕真话一点都不会令她高兴。说什么回国之后没有,她回国还不满三个月!难道说她在国外的那些年,每天都活在他的监控之下吗?
越想越气,牙齿够不到,两条胳膊又都被压着,小腿还使不上力,冯玥脑子一热,直接用膝盖去袭击坏人。鲁莽的结果是她自己吃了大亏,以他们目前的姿势,冯瑄疼不疼的她不清楚,但外部助力的作用下,她被一下子进到了更里面的地方。
“你,你,”强忍住尖叫,冯玥能伸能屈,立刻换成求人的态度,“你出去一点好不好?你别老撞那一块儿……冯瑄!”
男人不肯完全撤离,但默默调整了内部的角度,让小姑娘好受一些。眼前的另一颗尖尖在召唤他,色字头上一把刀,哄女朋友的优先等级被他往后放了放。
半晌,两颗珍珠一样地剔透,男人满意地看了又看,目标上移,温柔地给生气勿扰中的小姑娘解释。
“玥玥,你在欧洲的那几年,我没有监视你,我发誓,我只是让人保护着你。他们是专业人士,正常情况下会和你保持安全距离,绝对不会出现在你的视线范围之内。”
“而且我向你保证,我从来没有主动探听过你的情况,一次都没有,更不可能干涉你的生活。你不妨仔细回忆一下,你觉得自己有被打扰过吗?”
颠簸中思考是桩极为辛苦的事情,难度系数不亚于风浪中握稳好几斤重的摄影机。冯玥搜索了一遍脑海中的记忆,确实如他所说,她没有被打扰的体验。
不过与此同时,她也清楚地知道,冯瑄在跟她玩儿文字游戏。打着保护的幌子,本质依旧是侵犯她的人身自由。
这会儿再去追究责任已经毫无意义,既然不具备反抗的能力,那就当作闲聊好了。“什么叫做正常情况下?所以出现过非正常情况吗?”
“玥玥,换个姿势,好不好?”冯玥不明白问她好不好的作用在哪里,因为男人说话的当下,她便被抱了起来,面对面地坐在他身上。无需她出力,倒是方便了对话,但如果是静止的状态那就更好了。
“非正常情况,是指你去到极度危险的区域。你读研的第二年和几个同学一块儿去非洲,是一次。还有一次就是去年,你被公司派去南极拍企鹅。”
“所以safari的旅行团里混进去了你的人?”冯瑄的目光里透出些许赞赏,似是在夸她聪明。“可是考察船他们怎么上的去?那艘俄罗斯的破冰船仅支持极地科考活动,根本不接散客。”
“哪里来的不接散客的话?”男人轻笑了一下,随后埋在冯玥的肩窝里喘息片刻。“船上除了你们摄制组,还有另外三四个国家的学者团队。换你们组里的人有被发现的风险,别家团队的随便换个后勤之类的职员还不容易?反正你又不认识人家。”
冯玥气得就近咬了一口他的斜方肌,松开后,就见冯瑄嬉皮笑脸地将嘴唇送了过来。“咬这儿,玥玥,这儿软,咬了不崩牙。”
“你还说你没有监视我的生活!你连科考船上的乘客国籍都搞得那么清楚!”
冯瑄轻拍她的后背,标准的哄小孩的动作。“玥玥,安保人员随你离境需要申报更多的经费,所以那两趟行程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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