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侨安被她这难得一见的样子吓了一跳。“怎么了?”
“……没什么。”沈书宁这时也恍若回身,似是察觉到了自己方才的失态,默默将目光移到一旁,但又似是想到自己方才的反应,全然不像是没什么,忙不迭找补道,“就是没想到,爹会找卢家……”
“卢家,怎么了吗?”沈侨安有些疑惑地问道。
她对于沈光远会选卢家作为结亲对象毫不奇怪。毕竟他同礼部尚书卢与可以算得上是最亲密的盟友了,那桩茶马案,就是他们二人联手中饱私囊。卢家一度作为帮忙销赃的前阵在前,东窗事发时,沈光远本想将卢家推出去平息事端,却不想还是被贺君棠抓到了马脚。
等等,茶马案,茶庄,卢家……
那些零落的碎片似乎在脑海中隐隐有了些契合的边缘。
原著中,好像是有顾家原先的属下,暗中找到了顾颂淮诉苦,说是边境最近时常不太平,无非是嫌现在互通来的茶叶质量肉眼可见的质量下降,而随之带来的时,边境现在收到的战马质量也一日不如一日。
瘦削、没有精气神,近几个月甚至出现了几匹病马,好在发现及时,才没有影响到其他健康的马匹。
但边境因为不满日益集聚,日渐不安分起来,将领见状,几次上书朝堂,却始石沉大海,未曾得到半分回音。
因此实在没了办法,这才几番波折,找到顾颂淮,想托着他问问,再这么拖下去,真出了什么事,就是危害国之根本的问题了。
得了消息的顾颂淮,自是第一时间去找了贺君棠商量。巧就巧在,贺君棠正好被丢在翰林院“修养身性”,因而几番细查后真的发现了些许被压下的奏折,内容与顾颂淮得到的消息并无二异。
茶马之事兹事体大,旁人不敢轻易涉足,更不敢在这种事情上动手脚。二人皆察觉到了这件事上的不寻常,一番商量后决定先按下不报,先搜集证据,查明是谁敢吃这种脏钱的同时,也收集足够的证据将其一举扳倒。
按照时间线来说,二人应是差不多在着手查这件事了。
那么沈书宁方才的反应,是贺君棠已经查到了卢家的蛛丝马迹,并且将这事同沈书宁说了,因而她才会对卢家有这般大的反应?
沈侨安的思路豁然开朗。
“阿姐,是觉得那卢飞哪里不好吗?”沈侨安试探着问道。
“啊对!”沈书宁仿佛是经她这么一提醒,瞬间有了主意,“你别光听坊间传的那些,我看他今年春闱也没得上榜,虽然平时和三皇子走得近,但是够呛有几分真才实学。并且在外和许多世家小姐不清不楚……”
沈侨安不仅在心里咂舌,不过她也知道,从昨晚卢飞那个跋扈无赖的态度上,也可以看得出来此人绝非什么正道弟子。
“我是觉得……”沈书宁想了下,“他着实还比不上顾公子。”
“什么顾公子?”沈侨安像是被猜到了尾巴的猫,听到这几个关键词便自动炸毛,“顾颂……顾公子他今年不也没得上榜吗,甚至以后都没机会了!”
虽然嘴上这么不屑地说着,但是她却觉得自己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头像是莫名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酸酸的,有些她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有些痛,有有些不忍。但尽管如此,她还是这样嘴硬地说了出来。
“唉……也不能这么说,顾公子那边许是另有隐情。”沈书宁这么说道,转眼又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我怎么觉得,好似每次说到顾公子,你都反应格外强烈呢?”
“我哪有!”沈侨安立马解释道,声音也不禁打了几分,似是刻意掩饰着她脸上不知不觉间浮上来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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