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什么打算?”沈侨安一时没反应过来。
顾颂淮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她。
沈侨安被盯得更懵了,突然,她脑海中灵光一闪。
年纪差不多……打算……
不是这人不会再问我打算嫁谁吧?!
沈侨安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下意识踉跄地后退了几步,同顾颂淮多拉开了些距离。
他问我这个是什么意思?他不会对我有意思?!
沈侨安想到这里,心中更是警铃狂响,更是下意识地又向后缩了几步。
“小心!”顾颂淮起身,见她一味地后退,好似未曾发现离池子边缘越来越近。
但沈侨安见他凑近,向后退的步伐反而更快了起来。
“你别过来!”沈侨安一边试图拉开更远些的距离,一边冲着顾颂淮道,“有什么你站那说就行!”
“侨安……”顾颂淮有些无奈道。
“也别那么叫我!”沈侨安一边后退着,一边冲顾颂淮大声喝道,“我们根本没那么熟好吗!”
她说着,脚下的步子却越来越快,光顾着盯着顾颂淮同自己距离的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竟退到了池子边缘。
就在她即将踏空的前一步,顾颂淮果断地一个健步上前,一把拉住了她。
凭借着惯性,沈侨安眼见着又向着顾颂淮的怀中跌去。
在两个人即将撞上前的一瞬,顾颂淮却松开了拽住她的手,并适时地向旁边退了几步。
“啪——”
沈侨安摔落在地,缓缓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站在离自己两步远,一脸无辜的顾颂淮。
“顾、颂、淮!”沈侨安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中挤出来似得,带着十足燃烧着的怒意,“你、你……”
只是气急攻心,她在这你了几句,却你不出个所以然。
“抱歉,”顾颂淮开口道,“我是看你好想不想同我太近,怕又让你为难……”
“你……”明明是道歉的话,沈侨安却觉得更气了,“还不是你乱问的什么鬼问题!”
“啊?”顾颂淮好似后知后觉般一愣,“就随便聊聊,还是侨安你,乱想了些旁的事?”
“顾!颂!淮!”沈侨安这时气的已经顾不得什么距离了,只想抬手直接掐上去、
放生池的对面,沈书宁和贺君棠不知何时已从大殿中走出,顺着回廊,远远地看到了对岸打打闹闹的二人。
“他俩关系倒是意外的好呢。”沈书宁感叹道。
“是啊……”贺君棠似也是颇有感慨,“他甚少与人深交,却是难得看到他同谁关系这么好……”
-
回程的马车上,沈侨安和沈书宁同乘了一辆。
贺君棠和顾颂淮坐在前面那辆,车帘落着,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形。但沈侨安注意到沈书宁上车前朝那边看了一眼,那一眼很短,只是一瞬,便收回了目光。她在沈侨安对面坐下,靠在车壁上,安静地看着窗外掠过的山影,嘴角带着一点还未散尽的弧度。
马车沿着官道平稳地向前驶去,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在午后安静的空气里规律地响着。沈侨安坐在对面,看着沈书宁的侧脸。她靠在窗边,日光透过车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肩头落下一道浅金色的光。沈侨安忽然觉得,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让她觉得安心的人。
“阿姐。”她开口。
沈书宁转过头来,“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什么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沈侨安看着她的眼睛,“你会怎么做?”
沈书宁微微一怔,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她看着沈侨安,目光里有一闪而过的打量,但很快就散了,她只是笑了笑:“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沈侨安说,“就是……最近遇到的事太多了,忽然在想,如果有一天事情不是自己选的方向,该怎么办。”
沈书宁沉默了一会儿,“若是你想走的路,那尽力便好。实在差太多,不想走了停下便是。”
沈侨安看着她的侧脸,没有再问。马车继续向前,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沈侨安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
回到沈府后,沈侨安便直接一头扎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在桌边坐下,把茶盏推到一旁,在脑子里把接下来的剧情过了一遍。
端午射柳,大约在半个月后。贺君棠需要在射柳中夺魁,需要躲开三皇子在马鞍上动的手脚,然后当众求娶沈书宁。这是她目前最需要推进的事。如果射柳顺利,贺君棠和沈书宁的关系就能从“互有好感”变成“公开定下”。那已经过半的好感度应该还能涨一大截。
但紧接着……却还有另一个坎。
原著中沈光远是因为什么被抄家的来着?她闭着眼回想,应是朝中一桩茶马案,被揪出来与他有关,细查下去,发现他竟疑似豢养私军。皇帝震怒,沈家被抄,沈光远流放岭南,沈家女眷也一同流放。沈书宁那时因为已经与贺君棠定亲,才被摘了出来。
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她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