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张殊是万万没想到,隔天清晨,他竟能在前所未有的无比飨足中醒来。
好舒服……
舒服得他好似浸泡在恰到暖处的温泉水里,淤积了二十多年的空虚与难受都被一冲而散。不仅小腹前所未有的通透舒服,就连指尖都透着慵懒的酥麻。
张公公满足地喟叹一声,动了动身子,肚子深处传来一丝清晰的、残留的疼。
但疼痛之上,更是压倒性、令人战栗的沉甸甸的圆满。
让他脊背战栗、回味无穷。
半晌,张殊回味够了,终于侧过头,看向身边墨发披散、仍在沉睡的萧玦。晨光熹微中,俊美少年阖目的侧脸沉静如画,张殊不禁又恍惚了一瞬。
再度想起昨夜。
他实在太难受,又急又气无法纾解,渐渐就开始口不择言。
一边怨天尤人徒劳狂蹭,一边蹬着腿又哭又恨嗷嗷骂萧玦“中看不中用”、“没本事”、“跟块木头死鱼没两样”。
就这样难受得到处乱扭,扭得不成人形。忽然就听萧玦闷哼一声,一个暴躁翻身,一把将他牢牢摁倒。
再然后……
便是张殊活了二十四年,从未想象过的悍然闯入和毛骨悚然。
怎么原来那处地方,竟、竟也能那样用的……而所谓的得趣,竟、竟是从那处得?张公公确实孤陋寡闻,人生观都得到了刷新。这、这也太古怪了,不能够吧?!
之后便再不及他细想。
前所未有的体验。一开始还疼得他挣扎蛄蛹、吱哇乱叫,一度以为萧玦是存了心要报复他弄死他。可当那疼痛的浪潮退去后,紧随而来的却是……却是……
贫瘠语言无法形容的、颠覆感官的酥麻。
和如浪潮一般的……传说中的极乐。
张殊则极似一辈子没尝过糖的人,突然被塞了满口最醇厚的蜜;又像是从未见过光的人,骤然被抛入炽烈的大火焚身蚀骨。真的一辈子都没尝过那么美的滋味,美得他直翻白眼、不在人间一般。
真心觉得之前那二十四年,全白活了!!!
……
张公公素了二十四年,一朝开荤。
自然食髓知味。
自那夜之后,便更着了魔般急不可耐。连着大半个月,几乎是不管不顾地日日来找萧玦,夜夜缠着笙歌,不知餍足难以自控又毫无节制。
他毕竟也从小是苦日子里熬出来的。
太清楚吃苦的滋味,让他更无比清楚要抓紧机会、及时行乐——
毕竟这世事无常。
在能有机会娇惯自己的时候不狠狠娇惯、该放纵时不好生放纵、该吃时不吃,该乐时不乐。日子万一转眼便没了,事后岂不是要拍断大腿、悔不当初?!
于是张殊常是身体明明已经酸软不堪、一团烂泥,却还要撑着半口气要死不活地爬起来,继续含含糊糊缠着萧玦索要。
哪怕已经纵欲过度,甚至腰酸到几乎没了感觉也要搞……哪怕偶尔对镜自照,看到的是一张脸乱七八糟、虚浮淫艳的脸,也要搞!
真的,他那段日子都没脸见人。
日日眼下一片青黑,活像话本子里被狐狸精吸干了精元、就要被吸死的穷书生。
可他都这样了,再扭头看看枕边人——
萧玦平静睡着。明明与他昨夜一起欲海沉沦、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可却为何每到清早,又都还能那般周身素白中衣纤尘不乱,侧颜清冷如谪仙落凡????
张殊:“……”
不得不说,有时候这世上真就是人比人气死人。
都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张殊也从不真觉得那些所谓天潢贵胄、高门大户真就比自己这烂泥里爬出来的人高贵多少。
可看着这样的萧玦……那仙姿玉质,再看看污糟不堪的自己。
又真确确实实不同!
单是看着,张公公心地那股子早该不在的自惭形秽又开始蹭蹭冒头——
这小十九不过闭着眼睡着喘气而已,怎么就衬得他张殊像个彻头彻尾低俗不堪、无法入眼的下九流?!
气得张公公一大清早就恶向胆边生。
鬼使神差就在萧玦将醒未醒时,啪啪用力照着他那玩意儿不客气狠拍了两下,也不顾自个儿昨晚还才享用过:“醒醒!大清早装什么死,起来,继续伺候!”
“小十九年纪轻轻,不是这样就要了你的命吧?”
说着不等萧玦彻底清醒,便自顾自坐上去。
再度开始单方面的、癫狂的索取,沉溺在自己制造的快感漩涡里,偶尔迷离余光总能瞥见萧玦那双墨玉般的眸子,清明、沉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他这般沉醉快活,对方却这般清醒、有如置身事外。
张殊更心里偷偷冒酸水了。
于是越发挺腰卖力,总之就是必要用混沌欲色把萧玦那一丝仙气给拽地上一起沾上尘土,让他一起共沉沦、再做不成清冷仙!
张殊就这么硬拽着萧玦荒唐了月余。
渐渐,萧玦似乎有点被他“玩坏”了。
并非张殊想要的那种堕落玩坏,而是开始日日面无表情地躺平——尤其当张殊的“骑乘术”练得越发娴熟后,萧玦更似个没有灵魂的漂亮偶人一般,直接放弃了无谓的抵抗。
每次只出该出的力,其他时候则真如他骂过的死鱼一般。
12.
张殊当然知道萧玦瞧不上他。
呵,不过反正他也只是自己爽到就行,哪里管萧玦心里情不情愿了?!
当然,张殊作为在人情世故里滚打出来的人精,自然也明白萧玦这死鱼姿态是在无声抗议什么,自然是他抗议他最初帮他脱离冷宫攀附淑妃的交换条件迟迟未有履行进展!
切。
真沉不住气,猴急什么?
再一日餍足后,张殊美美揉着酸软的腰,歪着嘴得意洋洋凑到萧玦耳边:“放心,骗不了你~”
他手指暧昧地划着圈,笑得恣意狰狞。
“小十九,你呢,今晚再多卖卖力。”
“给咱家伺候舒坦了,就这几日……就这几日就去替你引荐淑妃娘娘。放心,你也跟了咱家这么久,哪回真的亏待过你?嗯?”
张殊并非扯谎,路确实已经铺得差不多了。
他也不怕萧玦转头攀上高枝就飞了——
要知道在这深宫,可难有一劳永逸就从此走上青云路的道理。攀上厉害的主子只是第一步,但如今陛下皇子公主一大堆,小十九又不是淑妃亲生,便是过继又哪里那么容易出头?
所以,小十九将来指着他张公公的地方,只怕还多着呢!
即便最终出了头、受封离宫开府,这以后宫中的打点、消息的灵通、乃至将来所有不上台面的助力,又哪样离得开他张公公?到时候,只怕萧玦非但不会得了势便跟他翻脸、打击报复,还得继续笑脸相迎。
时不时回来“叙叙旧”,再伺候伺候他。
哪怕到时候萧玦自己不来,也得识时务给他送来两三个漂亮乖顺的、调教好了的不是?
啧,岂不美哉!!!
张殊想得天花乱坠,尤其是当晚就更美了——
萧玦果真“卖力”伺候。
那是一种与往日温柔侍弄截然不同的、带着咬牙放肆侵略的拆吃入腹和挫骨扬灰,让张殊又哭又叫又求饶又死去活来,但也因此体验到了更极致、几乎魂飞魄散的快活。
隔日,张殊心满意足,便真精心安排了一场“偶遇”。
御花园梅林深处,衣着单薄却难掩风姿的十九皇子不慎冲撞了淑妃步辇,惊慌请罪时抬起的脸恰好落入了正觉膝下空虚、喜爱美丽事物的淑妃眼中。
张殊又恰在身边一番巧舌如簧,既点明皇子可怜,又暗示其乖巧懂事、堪为慰藉。
不出一月,旨意下达。
十九皇子萧玦正式记于淑妃名下。
得以迁出冷宫,入住淑妃宫中刚布置好的偏殿。
13.
如张殊所料,萧玦这回学的乖多了。
便是得了淑妃倚靠,有了稍显体面的居所,也并未再敢如之前般又挺直腰杆将张公公拒之门外。
这回,小十九谨慎谦恭、懂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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