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这下真的苦笑出声了。
“请别误会,幸川小姐”
沢田纲吉双手微抬,做出一惯安抚的动作,并解释道
“我真的没有恶意”
说着,他从那看起来就昂贵不凡的皮革座椅上起身,绕过那看起来像是用极佳的檀木做成的办公桌,来到幸川飞鸟面前。
在一个刚刚好是人与人社交距离的临界位置站定。
“不过,很意外”沢田纲吉笑了笑“幸川小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
幸川飞鸟用一种“你是认真的吗?”的眼神匪夷所思地看着这位有些过于年轻的黑.手.党教父“您从来就没有特意隐瞒过,不是吗?”
“从我进入彭格列以后”幸川飞鸟冷静指出“所遇上的每一处违和感,在我眼里都鲜明的引导我去往那个方向猜"
“引路人小姐虎口不同寻常的茧,黑衣人腰间隐藏的枪支,还有…”幸川飞鸟看着沢田纲吉手上戴着的戒指,意有所指“…戒指?”
“我想这些戒指应该是关乎着你们为什么是家族高层的证明和矗立于黑.手.党之首的秘密吧?”
沢田纲吉默了默。
说实话,幸川飞鸟能猜出彭格列是黑.手.党,还是意大利黑.手.党龙头的存在。
在他的预料之中。
毕竟他确实没有刻意去掩饰彭格列的不寻常。
但她竟然能凭借这些零零散散的蛛丝马迹推断出彭格列指环的重要性地位。
沢田纲吉内心平静的分析着,看来,在田中,狱寺带她来的路上,一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否则,仅仅只是在中学和他们有过几面之缘的幸川飞鸟,即便再聪慧,也不可能这么快把指环和他们联系起来。
因为据他所知,按正常来讲,幸川飞鸟一路上过来,应该只会接触过他和狱寺。以资料上调查的她的性格,一般就算猜测可信程度有十之七八,她认真起来,也不会轻而易举宣之于口。
还是如此的笃定。
当然,这得排除她大多数不认真的时候。
所以,沢田纲吉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了平大哥目前在威尼斯和黑川花进行蜜月旅行。蓝波最近被里包恩拘在训练场,练完美电击皮肤,一时半会儿,是没有多少自由活动时间,也来不了这串门。六道骸行踪飘忽不定,又和幸川飞鸟不认识。
那接下来,剩下的就是…沢田纲吉目光逐渐了然。
阿武刚刚执行完一场长期任务,回来向他报告。接着又从他这领着一份关于清剿维欧雷家族的任务,匆匆离去了。
按这个时间点,倒很可能碰上过来的幸川飞鸟一行人。
也是,沢田纲吉回忆起少年时代的山本武,眉眼间露出几分思索。
少年时代的山本武可以说是并盛中学的明星。他们俩倒很有可能国中时候就认识,所以在碰见之后有一场短暂的交谈也不足为奇。
沢田纲吉冷静地抽丝剥茧,逐一盘查自己计划出现的问题和意外。
此外,纵观这位幸川女士对云雀学长表现的震惊之余语言中表现的无意识的亲昵与熟悉,沢田纲吉思绪百转千回,看来情报中所写她和云雀学长之间关系密切有一定可信度。
又兴许他们之间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当然,沢田纲吉即便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合格的黑.手.党彭格列了。
这也不代表,他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去过问云雀学长的私事。
不过,沢田纲吉的唇角勾了勾,这种计划外的变故,倒也不一定全是坏事。
或许………
会更有利于他所竭尽心力编织的那个隐于深处的滔天大局也说不定。
虽然,他通常都是不赞成普通人被牵扯到里世界来的。
可幸川飞鸟…
沢田纲吉想起之前工作时,里包恩和他的两次密谈。
第一次的密谈。
那时候的他依稀记得是一个傍晚。昏黄橙红的霞光从窗外照射过来,更衬得室内添上了一层暖暗色的滤镜。
他当时正端坐在那有宝石红镶嵌的椅子上,处理着公务。来人发出的响动,让他抬起头。
里包恩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他眼前,轻巧一跃稳稳坐在为他准备的高椅上。
他偏头看着这位年轻的彭格列狮子,“说吧,你这么急着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
沢田纲吉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递给了里包恩。
里包恩接过,一目十行的看过去。
看完后,他信手把手上的那份文件重新放回了桌上,神色微妙。
里包恩用枪顶了顶自己的帽子,看他。似乎是正在等他给他解释什么。
而沢田纲吉也不负众望,丝毫不拖泥带水地开口,向他的这位老师阐述他根据目前情报判断出的东西。“密鲁菲奥雷看来所图不小”
沢田纲吉冷下脸,指尖轻叩桌面,偏头对自己的家教教师说道。“据彭格列情报部送来的消息。白兰这个本来该是一个小到不起眼的黑.手.党家族继承人”
他说话的语气顿了顿,“在短短几年内,竟势头猛烈,以一种堪称恐怖的速度发展着”
“我总有一种直觉”
沢田纲吉如是对里包恩说,
他面色有些沉凝“如果不加以遏制这种势头,我们可能会吃个大亏”
里包恩坐在他桌子旁的一把高椅上,肩膀上趴着列恩,手上转动着他常用的一把CZ75型号的手枪。
他还是如十年前一般别无二致的弱小婴儿姿态。
时至今日,十年的时光里,里世界新血换旧血。里世界是残酷的,里世界之间搏斗厮杀也是,这并不奇怪。
所以可以想象这十年间,又有多少势头正猛的新起之秀不知天高地厚地妄图将他从那世界第一杀手的头衔之位上拉下马。
可他到现在仍然稳稳坐在世界第一杀手的桂冠宝座上。稳稳的,完好的,安然无恙的,没有少掉一根手指头。
至今依旧没有哪个人能将他从这个位置上拽下来。
就能初见他的实力是有多么强悍了。
即便他现在还是只能和十年前一样,以一个稚嫩弱小婴儿姿态行动。
但所有里世界的人都断不会轻视这位彩虹之子的能力。
更别说——
他还是里世界黑.手.党之首彭格列这代年轻教父的老师。
此时的里包恩镇静地听着这位早已在他手底下出师的彭格列教父的发言,微微压了压帽檐,神情不明“既然蠢纲你都这么说了。”
他深知彭格到一脉相承的超直感的威力,还有这位已经从他手中出师的年轻彭格列十代目判断能力,所以并没反驳沢田纲吉的推断。“我会亲自去情报组多加留意的”
“不”沢田纲吉蹙眉,“里包恩,你不能去”
他的神色依然冷静自若,眉眼间却透出几分难得的隐忧“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这件事先暂且交给别人负责吧”
沢田纲吉不容置度地更改下里包恩所做的亲自督促并调查的决定。
“我会安排好的”沢田纲吉从容说道“之后的事就不劳老师费心了”顺手十指交叉,撑在桌面。中指上那枚橙红色的戒指在光下熠熠生辉。
“呵”里包恩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蠢纲”
“就算你现在已经出师了”里包恩充满威胁的盯着他的弟子“也别忘了,我才是你的老师。”
“你知道的吧,我只是亲自去一趟情报组,凭我的实力,并不会有多大的危险”
“我知道”沢田纲吉苦笑着用手揉了揉眉心,面对老师的威胁,仍坚持道“但还是请老师最近委屈一下了。”
他态度恳切地对里包思说道。
里包恩纹丝不动。
沢田纲吉知道,这是里包恩还在向他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于是他只能无奈地向里包恩透露了些许
“威尔帝的突然失踪,总让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沢田纲吉的神情染上了几分担忧。
“你是觉得?”里包恩神色微动,猛地看向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微不可微的点了点头,对老师的猜测持以肯定的态度。
里包恩的态度有些凝重“难怪你如此的如临大敌”
“这确实是有些麻烦了”
“但蠢纲,别忘了”里包恩理解沢田纲吉的担忧,并不代表他目前会肯定沢田纲吉的做法
“不管怎么样,现在的密鲁菲奥雷,还没有成为能和彭格列对峙的庞然大物”
里包恩如是道“如果现在就因为他冰山一角的危险性就开始忌惮防备甚至束手束脚”
“这才将是对彭格列,
“乃至对我,都更危险的事”
里包恩一脸平静地道。“情报的重要性,我想蠢纲你不会不懂吧”
沢田纲吉沉默不语。
……
最后,沢田纲吉只是静静看着里包恩拿着他的任命走进了电梯。
……
直到,不久前。
第二次的密谈。
里包恩再次风尘仆仆赶来,将一份厚厚的资料甩到沢田纲吉桌上。
“你说的确实没错,白兰这家伙确实不容小觑”
里包恩难得凝重地对沢田纲吉说道
“这家伙,看似随意实则心思缜密,是一个值得重视的敌人。”
“而且”里包恩顿住,神色莫测。“我怀疑,他和七的三次方有某种关联”
沢田纲吉正低头翻看着那些情报组所搜集到的关于白兰近况的最新资料,在因不明原因频繁攻击风纪财团与北美势力的更迭的情报上停留了片刻。
听到老师的推断,有些惊讶的抬头,“您是指……”
在里包恩的目光下,沢田纲吉目光惊疑不定。
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
良久,他慎重的吐出这个猜测“玛雷指环…?”
里包恩颔首。
“可是…玛雷指环不是——”沢田纲吉惊愕的说道。话刚说到一半,转而想起了什么,又凝重的否定了自己的前半段话“不,这是有可能的”
“看来蠢纲你已经意识到了”里包恩抚着列恩,意有所指地道。
“就像我曾经跟你讲过的,彭格列指环是尤尼一族当初以世界基石为底做成交给一世的。”
“世界基石自那时一分为三。”里包恩敛了敛神情。
态度耐人寻味地口述起那句仍在里世界口口相传下来广为人知的歌谣
“海广阔无边而不知限,贝代代相叠其姿态由而继承,虹时隐时现而缥缈无常”
里包恩复述完这句在里世界广为相传的歌谣,黑黝黝的眼睛看向自己的弟子。
“贝与虹代表的是什么。我就不用多说了吧”
“当然,老师”
沢田纲吉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令人如沐春风的弧度。
他自然而然地顺着往下说“贝是彭格列指环,虹是…”沢田纲吉有些隐晦的看了眼里包恩刚刚突然拿出来的奶嘴。
“…虹是指…”里包恩手里拿着奶嘴,定定的看着这个几乎摧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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