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回去的25岁幸川飞鸟持呐喊状,多想同十年前的自己发出同样的疑惑。
感知着灼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喷洒在她颈上,两颗毛茸茸的脑袋紧紧贴着她,距离近得可忽略不计。左边是入江正一因变故紧张而急促的喘.气.声,右边是斯帕纳第一时间察觉变故,却顺水推舟微微倾身故意凑到她耳畔的低笑声,男性们那略高一点的体温包裹着她,仿佛空气都热了几分。
幸川飞鸟登时僵在了原地,像是一动不动的木头人彻底停止了动作。
幸川飞鸟大脑.exe未响应
半晌,入江迅速反应过来,猛地后退一大步,动作甚至太过急切,以至于没站稳,膝盖一软,瞬间跌坐在地。戴着的眼镜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摔震得脱落大半,挂在入江正一脸上七晃八歪的,显得十分滑稽。
最后,他就这样坐在地上,仓促地捂着自己的胃,耳畔红得厉害,似乎把脸也瞬间染红了。略有茫然地看过来,大有透着些事情怎么突然变成这种情况的手足无措。
反倒是斯帕纳,这个在意大利长大的土生土长意大利人很是深切领悟到意大利自古以来的传统。
他在幸川飞鸟的耳畔低低轻笑一声,成熟男人特有性感又磁性的声线被他刻意压得低而惑人。紧接着,他脑袋得寸进尺地近乎贴着那寸寸的肌肤,穿着的工装布料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细碎的摩擦,而透着衣服布料漫出来的是男性特有的温度与荷尔蒙,一时之间空气里陷入某种古怪、暧昧又有张力的氛围。
他从耳畔缓缓、缓缓顺着细腻的肌肤上移到脸颊,带着热度的男性呼吸细密地喷洒在她脸颊上,惹得她脸上细小的不可见的绒毛都自觉微微战栗,
某种冷冽金属混皮革的沉稳气息扑面而来,和她身上最近大多和文件打交道而染上的泛着清苦的纸张油墨的味道混杂着自带的橘子味香甜气息,逐渐融为一体,彼此交织、缠绕,却相得益彰,带出一种奇异的缱绻又好闻的新的味道。
直到唇齿轻软地与她脸颊进行了近距离触碰,她恍然他给了她一个蜻蜓点水的贴面礼。
斯帕纳这才缓缓直起身,不紧不慢长腿向后退一步,拉开了与幸川飞鸟之间的距离,端的是一幅游刃有余。
幸川飞鸟立在原地,整个人像是生锈的机器人一样,咔咔地把头转向左边,看了眼仍在局促胃疼中的入江正一,又咔咔地把转向右边,看着刚刚给了她一个贴面吻,眼底还含着笑意的斯帕纳。
幸川飞鸟默默的盯了他一会,斯帕纳随手从自己的工装口袋中掏出一颗扳手棒棒糖,含在嘴里,心情愉悦看她。
幸川飞鸟“…………”
幸川飞鸟果断收回视线,不再看某个意大利人。她猛地扭头,看向入江正一,转而想向某个更内敛含蓄的日本人寻找突破口。
结果她刚准备开口,入江正一就因为幸川飞鸟突如其来的视线,再加上联想到刚刚发生的事,瞬间脸红紧张得胃疼到脸上的面部都扭曲了一下,仿佛下一秒就会昏倒在地。
“………”
幸川飞鸟沉默了,她最终还是很有良心的移开视线,目光尽量望向前方,不再给入江正一增加压力。
良久,等入江正一的胃痛似乎缓解了一点,状态有所调整好转。她才强装镇定,保持着目视前方的样子,缓缓开口
“我想,或许你们两个可以给我一个解释…?”
“比如为什么我回来是在技术部”她一言难尽“十年火箭筒时间结束,你俩又为什么离我贴得这么近?”
“你们到底对十年前的我做了什么啊!”
她震撼地用一种看禽兽的目光看着面前视线中的两个人。
“她可才15岁啊!”
胃痛刚有所好转的入江正一:“………”
刚给了个贴面吻的斯帕纳:“…………”
“………”
氛围骤然陷入可疑的沉默,三人一时之间面面相觑。
入江正一人仍坐在地上,虽然胃痛症状有所好转但看来他是一时半会儿起不来了。他有些哭笑不得的说,
“飞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只是…呃…”他试图从头解释,但又不知道那个头在哪,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呻.吟一声,放弃摆烂了“算了,还是让斯帕纳来解释吧!”捂住脸,只露出通红通红的耳垂。
“你怎么会想到这个方面去?”斯帕纳取出嘴里含的棒棒糖,摇了摇头失笑道,“我们当然知道十年前的你才十五岁,还是上国二的年纪”
“飞鸟你不是已经有所猜测了吗?”他随意的说了一句,“我们只是给了她一个礼貌的贴面吻而已”
…像是不知道自己丢下的是什么重磅炸.弹。
不,依幸川飞鸟对斯帕纳性格的了解,他肯定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下幸川飞鸟更用看禽兽的目光看两人了。尤其是斯帕纳,这个开放的意大利人。
“……就像是刚刚你给我的那个贴面吻?”
多年来的好友让幸川飞鸟深知斯帕纳这个意大利人的尿性,拜祖上,不,又或者整个国浪漫主义盛行的国情所在,这件事包是斯帕纳怂恿小正居多。
“怎么可能?”
“就算我是个意大利人”斯帕纳半月眼说“我还不至于这么不知分寸”他强调,像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真的只是一个纯洁的贴面吻,比给你的还纯洁,更纯洁”
感知着幸川飞鸟收回去的半信半疑的目光,斯帕纳重新审视端量了一下幸川飞鸟面部的神情,危险地眯起眼。
正如幸川飞鸟了解他一样,多年好友的基底,也让斯帕纳不过片刻就判断出兴川飞鸟此刻表现出的怀疑到底是真是假。
“……飞鸟你这家伙”斯帕纳从鼻腔意味不明地哼出一声“可真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啊…怕是一开始就没怀疑我和正一吧?”
幸川飞鸟被戳破后,也不在维持脸上一脸怀疑的表情,她讪笑,
“恶趣味么,这个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一点的嘛”幸川飞鸟含糊的略过,天才脑子转得飞快,率先倒打一耙说
“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当然很信任小纳和小一的人品啊。倒是小纳你”她理直气壮地说“竟然会真的相信我会怀疑你和小一”
“真没想到我在你心里是这种形象,啜泣”她假装的抹了抹眼睛,故作抽噎“这真的让我伤心了小纳”
“不像小一,小一就一如既往相信我。你说是吧,小一?”
斯帕纳:“………”喂喂喂飞鸟禁止拉踩啊。
入江正一、入江正一还坐在地上呢。他有些羞愧地捂脸,其、其实刚刚飞鸟的演技太过逼真,他也情不自禁地相信了。直到后来斯帕纳戳破,他才恍然大悟。
入江正一不语,只是一味地羞愧捂脸中。
但没过多久,他最终还是忍不住虚弱地开口道。“谢谢,这个时候其实不用顾忌我的”
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吐槽道“而且谁会平铺直叙地说自己在啜泣啊,就算装遣责也多多少少装得像一点吧!飞鸟。”
幸川飞鸟眼睛一亮,一本正经地竖起大拇指,“啊,不愧是小一,这吐槽力度很给力哇”
“万分感谢”入江正一条件反射回答,下一秒反应过来“才不是!”
“到底是谁要这种夸奖啊喂”吐槽之魂熊熊燃烧了啊正一。
就在这某幸川女士雨露均沾的和其他两名男士兼友人交谈期间,
“咔嘭”
一声很清脆的自动感应开门声,顿时三双眼睛唰唰唰的盯向门方向。
“呦!”
厚重又材质特殊的高科技金属门缓缓向两边打开,几缕外面的日光照射进来,三人这才看清来者——正是我们彭格列堂堂雨守大人山本武。
山本武在高科技金属门向两侧移动的时候,抬手就向里面的三人打了个招呼,“我刚听彭格列有人说斯帕纳领着小版的飞鸟来这儿了,就来这看看情况。”
“看看是不是十年火箭筒,又或者…”山本武刚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成熟爽朗的微笑。在彻底看清里面的状况之后,扬起的嘴角凝固。
一时之间四人面面相觑。
山本武率先动了,他抬脚走进来,视线扫过和幸川飞鸟只剩几步之遥的,距离拉的极近的两人,有些困惑地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走着走着,山本武最后在跌坐在地上的入江正一不远处站定,颇有些居高临下俯视入江正一,打量了会儿他此刻的通红的脸和通红的耳垂,若有所思。
入江正一被这种锐利的眼神打量地心头一紧,慌忙从地上爬起来。
山本武敛了敛那锐利似刀的眼神,摸着后脑勺,哈哈笑起来,瞬间化解了刚刚有些冷却的氛围“哈哈哈哈哈,入江刚刚是在重返童年吗”
可说出的话却是,呃,自带天然黑“就是童年那种躺在地上来回翻滚”他摸着下巴“跟小婴儿似的,撒泼打滚?”
“没想到入江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有童趣啊”山本武惊讶的说道。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入江正一“……”
他痛苦捂脸,“很明显不是这回事吧”按耐不住被这么说,简直羞耻心爆棚,“雨守大人,你这纯粹是故意这么说的吧啊喂”
“哈哈哈哈哈”山本武打哈哈“有这回事吗?”
“很明显就是好吧!”
把入江正一的吐槽当耳旁风置之不理的山本武随后看向双手插兜,懒散站着,唇角还有几分抹不去的笑意的幸川飞鸟。
山本武面色一滞,神色不明。
不由生出几分忮忌,为幸川飞鸟有时候只会对入江正一与斯帕纳面前露出几分不为人知的神情。
即便他们现在同在彭格列工作,同为追求者和爱慕者,看起来竞争起点是一样的。
但,多年来的感情,尤其是自年少时的友谊,经过漫长岁月的洗礼,往往深厚而不可切断,
就像他与阿纲他们,
也像幸川飞鸟与斯帕纳他们。
可不同的是,他和阿纲他们虽然同是飞鸟的追求者与爱慕者,但他们同样也是曾经一起经历生死的同伴,从年少时,打打闹闹过来的伙伴。所以即便同样是飞鸟的追求者和爱慕者,他们也只会各凭本事,公平竞争,因在幸川飞鸟眼里,他们的起点都是一样的,这并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友谊。
想到这,就算是从来都只坚定向前走,从不往回看的山本武,偶尔回想起一些往事,也时常对十年前的那个自己,年少时的自己恨铁不成钢,带着些微的惋惜与后悔。
你说,他当年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幸川飞鸟的伪装呢?
果然还是当年的阅历不够,太嫩了吧。
否则,倘若,当时他一旦看穿,25岁已经是彭格列成熟的雨守大人的山本武敢肯定,十年前的他绝对绝对绝对会抱着好奇的探究欲望去尝试和十年前的幸川飞鸟接触。
然后顺理成章的把她拉入与阿纲他们的关系圈。又或者说,在相处过程中,飞鸟展露出的才能,也绝对会让里包恩主动将其拉入。
哎,可惜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如果。山本武在内心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会有这么深切的感慨呢?都说了,因为年少时的友谊,经历了岁月的磨练,往往深厚又不可分割。
入江正一和斯帕纳即便看起来和他们的竞争起点一样。但同为爱慕者与追求者,山本武深知这是不同的,他和阿纲他们要做的是如何把0变成1,而入江正一和斯帕纳他们要做的是如何把一变成1,指如何把飞鸟对友谊向的情感转化为爱情向的。但他俩就算失败了,因那份年少时就存在的友情基底,他俩和飞鸟做不成爱人还可以做朋友。
而他和阿纲他们就不一定了,因为与她之间没有这份年少时珍贵的友谊兜底。
毕竟年少时的他们明明同校同年级这么好的近水楼台先得月,但和飞鸟并没有交集。
山本武痛心疾首,这么好的机会,竟然并没有交集!
这等于是在棒球场上错过一个绝对能进球的好球,而且这个球是关系这场比赛的荣誉以及未来生涯的荣誉的球!这是会让每一个棒球爱好者都痛心疾首的事啊!尤其是山本武这个年少时把棒球看得那么重的人!
不过,即便是劣势。山本武这个立志将一切都像棒球一样牢牢握在手里的天然黑隐藏执着系可不会轻易认输。大不了,之后趁胜追击呗,山本武想,阿纲他们可能也是这么想的。
毕竟判定权是在飞鸟手里,又不是某种死板的客观的事物,终点现在还没看见,怎么可能就此认输?到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成熟的雨守大人就是有这样的自信和魅力。
回归当下,山本武只是略带可惜地看着幸川飞鸟“真遗憾呐,没赶得及见上小飞鸟一面”
幸川飞鸟“……”
她瞥了一眼某天然黑雨守“这有什么好见的”略带无语地说“不管怎么样,十年前的我不都是你同学吗?我们又不是没见过”
山本武敏锐地察觉到幸川飞鸟提到的“十年前”字样,思索的神色在眼中一闪而过,转而蹦发出巨大的惊喜之色。
能当上彭格列雨守,山本武无疑是个聪明人。依他所知,方才幸川飞鸟在财务部处理公务,蓝波则在他的雷守部门呆着,至少那是没有碰面过。而他们三年国中同学,如果真的只是因不明原因变小的话,她只会说国中时期是同学。但幸川飞鸟刚刚又说的是“十年前”,十年,这是一个极为巧妙地数字。这个字一出山本武可以确定方才的幸川飞鸟是和十年前的自己置换了。
而十年前,现如今25岁的幸川飞鸟,当年15岁。15岁…这同样是一个微妙的数字,为什么不是14岁呢?14岁是他们国一开始的时候,也是他们一切友谊的结缘。
15岁…15岁,在这个时间点,十年前的幸川飞鸟被十年火箭炮击中。
那就只有刚打败白兰,回到过去的他们了!
15岁的幸川飞鸟被十年火箭炮击中,意味着不管怎么样,他们与她讲正式结缘了。十年火箭炮好歹但是波维诺家族的武器,至少里包恩不可能放任一个知道十年火箭炮的人若无其事的游离在彭格列众之外的!更别提他们来过十年后,知道幸川飞鸟会和彭格列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知道她天赋异禀的才能。
不可能放过的!山本武确信,在了解了一切后,Mafia怎么可能会对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珍宝视若无睹呢?
即便山本武知道,打败白兰后的那个过去的事情已经和他们正在进行的世界划分为两个平行世界了。
但这也不妨碍他为这份可能性感到由衷的欣喜。
一份…
他们或许从年少时就可能相遇、相知的可能性。
于是,在幸川飞鸟的视角,就是山本武突然心情愉悦。
“啊哈哈哈说的也是”山本武挠了挠头,转移话题“对了,飞鸟,既然没什么事,你要不到首领办公室走一趟,阿纲好像有事要找你”
“好”幸川飞鸟轻轻点头应道,转头看向入江正一和斯帕纳“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入江正一和斯帕纳点头。
幸川飞鸟于是迈开长腿,走出了技术部。
待那道女性身影离去,偌大的技术部只剩下入江正一、斯帕纳、山本武三人分两阵营对峙着。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剑拔弩张。
入江正一率先撑不住,打破了这紧张的气氛。“啊!对了!”他像是想起什么,
“我还要去后勤部去一趟,做一些技术维修工作!
“顺便去武器开发部把资料交给强尼二”
他扶好眼睛,拿起放在台上的资料,对斯帕纳和山本武“我也先走一步,恕我失陪了,斯帕纳,雨守大人”他充满歉意的道。
“啊“斯帕纳懒洋洋的应道“你先走吧,正一。我还要在技术部待一会儿”
“入江你先去吧”山本武善解人意的道,“我和斯帕纳还有几句话要聊”
“好的”红发青年手臂抱着文件,恢复了工作的严谨认真,颔了颔首。第二个走出了技术部的大门。
转眼,技术部内,只剩斯帕纳与山本武了。
两人眼神对视,神色僵持,空气中的氛围一触即发。
斯帕纳顺手将手中的扳手棒棒糖又塞回了嘴里,“不知道雨守大人留下来是想和我讨论什么事?”他毫不在意地道。
“啊,没什么”山本武爽朗笑,“只是想炫耀下罢了”
“至于要炫耀什么?”山本武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看向对方“我想作为天才机械师,斯帕纳应该一清二楚吧”
“如果你要炫耀的是这个”斯帕纳嗤笑一声“那想必雨守大人要漏算了,不要以为过去的飞鸟用了十年火箭炮就真的会和你们结缘。”
“她是多么自由的一个人”斯帕纳十分了解她,以一种十足的正宫气场倨傲说“我对她的了解可一定比雨守大人的多多了”
“所以,你的想法很可能成立不了。在她来到了这个世界后,知道了她未来的既定的轨迹,她真的还会顺着走去吗”斯帕纳冷笑,
“而且别忘了她的梦想是当警察。这个世界要不是为了寻找我和正一的踪迹,她也不可能放弃梦想与规划,参与进里世界来”
“啊”山本武笑了笑“毕竟飞鸟也是云嘛。”
“单看云雀那家伙就知道了”山本武语气出奇平淡“十年的时间,在里世界摸爬滚打,大家都变化了不少,就连阿纲都变成了如今成熟稳重的首领。
“唯有恭弥,自始至终都没有怎么变过,还是一如既往的漂浮在外,喜欢和强者打架”
山本武如是道
“或许云都是这样的,漂浮不定,自由,自我,永远随心而动,随性而为,不受拘束”
山本武眉眼透出几分坚毅,“比对飞鸟的了解我或许不如你,但在这点上我比你还要更清楚!”他的气势轰然而出,显现出一种毫不相让的姿态。
“就像你说的,十年前的飞鸟是自由的,她或许不会和我们一道。”
山本武顿了顿,某种不容置夺的信任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倾泻而出,
他神色坚定,
“但我永远相信十年前的阿纲和十年前的大家!”
“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山本”斯帕纳轻嗤一声“即便如此,那也是过去”
斯帕纳下一秒否决“不,那已经不是我们的过去了。”
“而是‘平行世界’的我们的过去”
斯帕纳刻意在‘平行世界’这个词上重音提醒某位健忘的雨守大人。
“至于现在嘛”
斯帕纳与山本武眼神交锋,他扯出个散漫的笑“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不是吗?”
“怒不奉陪了,雨守大人”斯帕纳双手插兜,从口袋再次拿出根扳手棒棒糖放进嘴里。
上一根因为要与雨守对峙,早被他咯噔咯噔三两下轻慢地咬碎了。
说着,转身向技术部深处走去。
徒留山本武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泛起冷意,整个人透着势不可挡的锐气。
他弯了弯眉,自言自语“啊,是啊,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
话音落下不久,他也不过多停留了,径直走出技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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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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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点:
十年后
十年火箭炮时间正在进行时
飞鸟仍在前方蹦哒着参观,
其后方,斯帕纳拿出手表垂眼看了下时间。时间差不多了。
斯帕纳遂轻扯一个笑,止步,喊她的名字
“飞鸟”
正在前方故作兴致勃勃的飞鸟顿住,转过身望他“怎么了吗,小纳”
与飞鸟并排走,此时此刻把大半关注集中在飞鸟身上的入江正一见你们都停下来,也不明所以的停下脚步,
循着斯帕纳叫飞鸟的声音,望向落后他们几步的斯帕纳。
斯帕纳注视着飞鸟。
浅金碎发垂落在他额前,他的神情半掩于发下显得模糊不明。某种奇异的思想似乎在他的脑海里翻涌。
故而,他动了。
他毫不犹豫地大跨步,三两下走上前,跟上前方的两人。最主要的是,来到了飞鸟的身旁。
他脚下一顿,转身面向飞鸟。
这张脸…斯帕纳定定凝视着那张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面孔。她还是如此的稚嫩,白皙的脸庞,充满活力的气质,眉眼间是这个年纪独有的蓬勃鲜活,整个人青涩又明媚。
飞鸟同样回望他,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波光粼粼的注视着他。
两人的视线不经意间对视上,纷纷缄默不语。
十年火箭炮结束的倒计时在无形中彰显着存在感。
“飞鸟”斯帕纳总是懒散半耷拉着的眸子完完全全睁开,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道“我知道你一定从这次奇异的经历中推断出了某些信息”
说着,斯帕纳余光瞥了一眼入江正一,脑袋小幅度偏了偏,像是在示意什么。
多年的好友以及搭档,让入江正一瞬间读懂了斯帕纳眼神的含义。他瞳孔地震,偏头看了一眼15岁的飞鸟,整个人纠结极了。
入江正一拼命眼神示意斯帕纳,暗自纠结着:这,这不太好吧,现在的飞鸟可才15岁啊。
斯帕纳瞪他:想什么呢,只是个出于礼貌的贴面吻,再说了,不快点说点什么的话,按这架势和彭格列们的性格,保不齐这个飞鸟回去和他们建立了特别的羁绊,到时候我们拥有的优势就没有。
入江正一读懂了,入江正一犹豫中,入江正一疯狂心动,入江正一动摇了。
见状,斯帕纳毫不犹豫再下了一剂猛料,还扎心的暗地眼神示意:这还不算,很可能我们还会被她疏远。
其实并不会,但斯帕纳并不介意拿这点下个猛料来忽悠一下正一。
入江正一瞬间被说服了。
“?”飞鸟疑惑地看这两人在她面前疯狂打着眉眼官司,“你们在交流些什么?”原谅飞鸟现在到底还是个国中生,再加上和25岁的幸川飞鸟相比,缺少十多年和入江正一和斯帕纳正儿八经的相处吧。
她现在能看出来两人在先生交易着什么主意已经是很厉害了。
“不,没什么”这回接过话茬的,竟然是比较腼腆的入江正一。他说着,缓步走上前,近距离凑近飞鸟。
“……”这下,即便是在人缘关系距离中显得过于迟钝,又或者更多都是不在意的飞鸟都察觉到了此时氛围的不对劲。
……这种左右为男的局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喂!
下一秒,什么不用去想了,
因为飞鸟直接怔愣了在原地。两侧脸颊一左一右分别传来柔软的触感,带着某种独特的热度。
飞鸟的大脑直接空白了一瞬。
与此同时,一齐给飞鸟一左一右脸颊两侧来了个贴面吻的斯帕纳与入江正一都耳根染上些热意地离开了飞鸟的脸。
他们真的只是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飞鸟的脸,一触即散。
“飞鸟”
“飞鸟”
两道磁性的男性声线异口同声地喊她。
“回去之后,按你自己的心走吧,”斯帕纳垂眼“相信你自己,你永远是自由的”
“这个世界的你的选择,并不代表是你唯一的选择”入江正一自然地接话,红发青年眼神温柔地道“相信你自己,你永远拥有无限的可能性”
“但是!”斯帕纳开口,话题一转,咬字极重,像是在强调什么。
“你永远都可以相信我和正一,我们永远都会站在你的一边支持着你”
“因为——”
惯来懒散的金发青年段端正神态,平时拘谨羞涩的红发青年敛声屏气,二人难得一致地张开嘴——
“嘭!”
恰在这时,粉色烟雾突兀的出现。
他们在说什么?
飞鸟瞪大眼睛,烟雾恰好遮住了两人的神情,她只来得及捕捉到两张模糊的剪影。
她试图努力仔细分辨,却遗憾地只能依晰看到金发青年微微勾笑的模糊轮廓,红发青年垂下眼睫,偏过头耳根泛红的朦胧侧影。
于似梦似幻的粉色烟雾中,
他们似乎真挚又坦诚地,
对她说着什么
“我们永远都是你的……”
飞鸟还没来得及听清后面隐没的话语,就感觉整个世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一推。
脚下陡然失重,眼前的所有色彩和声音被拉成细长的光丝,然后“啪”地断裂,彻彻底底跌入了时空的洪流中。
眼睛一闭一睁,转眼已在原本的时代了。
熟悉的教学楼,熟悉的樱花树,熟悉的放学傍晚,熟悉的位置,
还有…熟悉的显眼包们。
只是,
看着眼前神色各异的沢田纲吉一行人,飞鸟难得产生了点好奇。
?
她不在这里的几分钟,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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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
呆呆地看着粉色烟雾散开,十年前的飞鸟被置换回来的沢田纲吉一行人还沉浸在十年后的幸川飞鸟对他们说的那段话上。
好半晌,沢田纲吉像是想起了什么,骤然回过神来“啊!对了!幸川桑拜托我转交的纸条!”
他慌慌张张地把在自己这儿的纸条拿出来递给刚从十年后回来的飞鸟。
“幸川同学,这是有人拜托我交给你的东西”沢田纲吉解释说。
我好奇从沢田纲吉手中接过,打开被对折的纸条,只见纸条上赫然——
画着一朵云。
还是简笔画的那种。
我:“………”
面对着一众向她投来或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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