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留下的珍贵首饰和字画,也被柳氏以“替你保管”“姑娘家戴这些太招摇”为由,一件件“借”走,最后都戴在了宋知音身上。她去讨要,反被父亲斥责“心胸狭隘”“整日惦记这些身外之物,难怪不如你姐姐懂事”,甚至罚她在院子里跪了一整夜……
委屈、愤怒、无助、绝望……那些被刻意遗忘的寒冷和饥饿,此刻混合着徐行那句“有人故意**”,和陆霆骁眼中为她而起的怒气,撕开了她强撑许久的坚强。
一直强忍的泪水再也绷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从她苍白的脸颊滚落。起初只是无声的流泪,渐渐变成压抑的抽泣,最后终于控制不住,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边哭边断断续续地诉说:
“他们……不给我吃饱,送来的都是冷的,馊的,我去要……父亲说我娇气,柳姨娘说姐姐以前苦,要我让着……”
“母亲留给我的翡翠镯子,被宋知音拿走了,我去要回来,父亲……父亲打了我一巴掌,说我丢人现眼,罚我跪在院子里跪了一夜……”
“我没有……我没有娇气,我只是饿……我只是想要回母亲的东西……”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语无伦次,那些充满痛苦的记忆片段倾泻而出,每一个字都浸透着多年的心酸。
陆霆骁站在床边,听着她破碎的哭诉,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捏紧发出“咔哒”声。他脸色铁青,周身弥漫开怒意,仿佛随时都会化为利刃,将那些伤害她的人**万段。
徐行也收起了所有玩笑的表情,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愤怒。他轻轻叹了口气,抽出手帕递给宋知意,低声道:“哭出来也好,郁气憋久了更伤身。”
宋知意哭得昏天暗地,似乎要把两辈子的委屈都哭尽。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才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低低的啜泣。她接过徐行的手帕,胡乱地擦着脸,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猫。
陆霆骁一直沉默着,直到她哭声渐歇,才缓缓开口,“除了这些,还有吗?”
宋知意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那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流,却让她感到一丝安心。
她吸了吸鼻子,哑着嗓子,又断断续续补充了一些细节,比如冬天炭火不足,被子单薄;比如下人都敢对她阳奉阴违;比如宋知音如何一次次“不小心”弄坏她的东西,反过来却诬陷她……
每说一句,陆霆骁周身的寒气就更重一分。
等她终于说完,抽噎着停下,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半晌,陆霆骁忽然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陆五?”徐行下意识喊了一声。
陆霆骁在门口停住,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冰冷刺骨的话:“照顾好她。”
然后,房门被他拉开,又在他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他强行收敛的怒意。
徐行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看床上哭得脱力的宋知意,摇了摇头,宋家怕是要倒大霉了。
“来,小美人儿,别想那些糟心事了。徐哥哥先给你开个温补调理的方子。咱们先把身子养好,其他的……”徐行笑了笑,意有所指,“自然会有人替你讨回来。”
宋知意听懂了徐行的弦外之音,陆霆骁这一去,宋家怕是要地动山摇。
她擦干眼泪,红肿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水光,却已没了刚才的脆弱,反而透出一股冷意。她看向徐行,试探着开口:“徐医生,你有车吗?”
徐行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玩味,故意拖长了语调:“怎么?小美人儿这是看上徐某了?开始打听我的家底了?”
宋知意:“……”
跟这人说话真的好累。但她现在身处陆公馆,唯一算得上“熟人”的只有这个看起来不怎么靠谱,但似乎与陆霆骁关系匪浅的医生。
她需要去看看,亲眼看看那些人的下场。
她压下心头那点不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柔弱:“不是。我想回宋家取点东西。你能开车送我过去一趟吗?”
徐行挑了挑眉,心里门儿清。这小美人儿哪里是去取东西,分明是想去看陆霆骁如何替天行道,亲眼见证宋家的鸡飞狗跳。啧,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辣椒。
他也正心痒痒想去看看热闹呢。于是立刻冲宋知意眨眨眼,语气轻快:“小美人儿吩咐,徐某义不容辞。等着,我去开车。”
徐行吹着口哨,脚步轻快地下了楼。
宋知意深吸一口气,从柔软的床上坐起身。大概是哭得太狠,加上身体本就虚弱,一阵眩晕袭来,她扶住床柱缓了好一会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一道热情的女声:“弟妹,睡了吗?我是二嫂,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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