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去,见对面没有任何反应,林砚灵机一动,自作主张加大了演戏的力度。
他先是故作生气,摔了炼器司接连送来的样品,每天什么也不干,净坐在电脑前唉声叹气,一逮着机会就拉着谢昭鉴在李司长派来的探子面前吵架。
这一干消息迅速传回魂籍司,提心吊胆好几天的李司长得知后松了口气,连忙跑进内殿向黑影邀功,不断夸耀自己的举措是如何英明,把谢昭鉴等人耍的团团转,让整个判官殿成了无头苍蝇。
黑影却明显谨慎许多,见李司长有些得意忘形便出言提醒,催促他找个机会把那批有问题的幽冥草处理干净,面对他李司长自是不敢怠慢,当晚夜里就叫上一名下属,二人乔装偷偷溜去炼器司废料库。
炼器司废料库位于后山山坳,更深雾重外加山路难行,在前带路的下属很快就迷了路,但又不敢直说,怕遭到李司长的斥责,只得带着他在山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你到底能不能行?”走了小半时辰后,饶是李司长也发现了不对劲,失去耐心,抬脚就对着下属的大腿狠踹,下属失去平衡跪跌到泥潭里滚了一圈,还立即转头向他道歉。
“起来吧,你个废物,连个废料库都找不到要你干嘛?老子自己来。”说罢,伸手一把抢走下属手头的简略地图,头也不回地就往前走。
一柱香后,两人又绕回了这个泥潭。
“你给我的什么破烂地图。”李司长气极,将地图甩了出去,那下属赶紧捡起,宽慰道山路天黑难行,勉强压下了他的火气,扶着老司长继续向前,又兜兜转转走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废料库。
李司长一边推门进去一边嘴上骂骂咧咧,
“天黑就应该像阳间那样装上路灯,我堂堂一司之长,怎能受……”
“受什么?”门内传来一道男声。
登时,屋内灯光大亮,晃得人睁不开眼,李司长慌忙抬手试图遮脸,但此刻两人已无所遁形。
“哟,稀客呀,李司长,深夜造访所为何事啊?”林砚靠在柜子上笑吟吟地看向慌忙寻找掩体的两人。
李司长两眼一睁看到这副场景丝毫不亚于半夜走夜路撞鬼,刹那间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提前埋伏在外的谢昭鉴和阴差拦住了去路。那下属机灵些,还试图反抗,顿时就被锁魂链捆得严严实实。
“我只是深夜路过这破茅屋想歇歇脚,谢昭鉴你小子凭什么抓我!”李司长被按倒在地还在狡辩,“放开老子,不然有你好看。”
“李司长真是见多识广,连炼器司的废料库到您这嘴里也只是一句破茅草屋,”谢昭鉴把一沓证据甩到他面前,“证据确凿,你还敢抵赖?”
李司长一看到地上那几本册子,就知道自己完了,不顾形象地瘫坐在地,扯着谢昭鉴的衣摆,嘴里反复念叨着,“我不知道……不是我,不是我,真不是我……”
“那你倒是说是谁啊?”急性子的林砚立刻开口质问。
阴差上前将瘫软的李司长架起,人已经吓得失魂落魄,但问及幕后主使时倒是依旧死死不松口,只一个劲地盯着谢昭鉴骂“我呸,姓谢的,你敢这么对我,那位大人不会放过你的,”又转头啐了林砚一口痰,吓得他飞快躲开,“那位大人会把你们撕碎,你这个阳间来的小白脸也别想有好下场哈哈哈哈……”
谢昭鉴见李司长这副癫狂样估摸着一时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摆摆手让阴差把他押下去,李司长见状不停挣扎着,大吵大闹起来,“放开我,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扒拉我?”但那几名阴差置若罔闻,硬是拖着他就往外走,见势不对,又哭喊道,“大王,小人我对您忠心耿耿啊,这都是为了您,您不能看着小的下狱啊!大王!大王!大王救我……”
许是听见他的哭喊,远处一阵浓郁的黑雾飞速袭来,吓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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