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多来的时候,本来睡不着的艾芙琳,听到外面的动静一秒入睡。
为了配合艾芙琳的习惯,侍女们几乎不在她居住的层楼交谈,其他时候说话也很小声。此时只在走廊留了几盏昏暗的灯,整栋楼都静悄悄的。
凯多站在床边撩开床幔,月光立刻流淌进来,朦胧的白光覆盖在艾芙琳洁白的脸上,圣洁而毫无活力。
直到手摸到温热的肌肤,凯多才确认这不是一具尸体,瞬间有些恼怒,一天到晚就让他不痛快。
生了会闷气,凯多拉开被子躺下去,自然地把人捞进怀里。算了,明天再找她算账。
不知过了多久,艾芙琳睁开眼睛,从熟睡的凯多怀里坐起。无声地下床走到椅子边坐下,看向窗外的月亮。
鬼岛的月亮和托特兰的月亮一样,都很明亮。
第二天早上,到了以往的用餐时间,因为凯多的留宿,侍女们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敲门。
这时房门打开,艾芙琳走出来:“去餐厅。”
“是。”
侍女走在前面带路,餐厅等其他活动场所都在二楼,一楼是侍女们的居住所。
早餐被迅速送到二楼,艾芙琳坐下用餐,侍女注意到她的脸色依旧苍白。
“艾芙琳大人,用完餐后医生会来复查。裁缝那边需要确认婚礼服装,请问今天可以吗?”
艾芙琳点头,避不开的事拖延也没意义。
侍女退下去传话,艾芙琳用完餐医生就来了,检查完没有别的问题医生才放心。
“艾芙琳大人,我们为您准备了补汤,请您餐后服用。”
那碗黑乎乎并散着怪味的药还没端过来,艾芙琳就起身要走。
“艾芙琳大人!艾芙琳大人!”
试图将补药伪装成补汤,但是失败的医生们哀求:“三天,就喝三天!这对您的身体好。”
三天后就是婚礼,医生们必须要确保婚礼结束前艾芙琳都不会再生病,这可关系着他们的生命。
“这是厨师特制的蜜饯,不影响药效。”
知道艾芙琳对食物的挑剔,医生们还去找了夏洛特的厨师,提前准备好蜜饯。
“求您了。”
医生们双手合十祈求,艾芙琳坐了回去。医生们松了口气,就知道艾芙琳大人会心软,放心地走了。
艾芙琳坐下来只是为了吃蜜饯。
医生刚走,早就等在外面的裁缝带着婚礼服装进来,各种婚纱和白无垢一字展开。
“艾芙琳大人,这是婚礼服装,请您挑选。”
裁缝们手里还拿着各种画册:“如果您不满意,这里还有别的款式。”
艾芙琳吃着蜜饯头都没抬:“都行。”
裁缝脸上的笑容僵住,最讨厌的就是都行,到时候不满意被处罚的可是她们!
“什么都行?”
凯多从楼上走下来,睡醒后发现艾芙琳不在,还去浴室找过。
看到那一大堆衣服,想起是该试礼服了,凯多坐到艾芙琳身边:“去试。”
正好他在这,还能看看。
太好了,裁缝立刻在大厅展开帘子隔出一个试衣间,艾芙琳嘴里嚼着蜜饯走过去。
“请您先试这件。”
裁缝本来想进去帮忙,被侍女拉住拦在外面:“您有需要叫我们。”
艾芙琳拿起那条白裙子换上,帘子拉开后,准备了一肚子赞美的裁缝,笑容再次僵硬。
这是一款经典的抹胸鱼尾裙,无袖的设计露出艾芙琳双臂上没有消散多少的淤青。
一看就知道是谁造成的,裁缝咽下口水,正想说换一款,就听到凯多说:“好了?出来。”
裁缝们:完蛋了。
艾芙琳在裁缝们绝望的眼神里走出去,本来心情挺好的凯多,脸上期待的表情瞬间消失。
什么意思?
都说了他不是故意的!
裁缝赶紧说:“还有别的款式,我们换下一套。”
去掉所有需要露手臂的款式,裁缝选了件最近流行的新款递上。
等艾芙琳换好出来后,裁缝们都想跪下了,为什么腰上也有啊!
这件腰部镂空的设计,正好将淤青的位置完整露出,总督会不会以为她们是故意的?
果然,这次凯多的表情已经不是可怕能形容了,一群人都被吓得大气不敢喘,裁缝们更是早就跪下。
在这种恐怖的沉默里,凯多只是看着艾芙琳:“你是故意的。”
即使裁缝不知道,她难道不能说,或者换掉衣服?
但她就这样穿到他面前。
现在凯多明白了那句都行是什么意思。
他给出了最大的诚意,而她毫不在意,并践踏他的心意。
一切都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那种被辜负的痛苦又翻涌而来,夏洛特永远是这样,而他永远记不住这个教训。
太愤怒了,太痛苦了,凯多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做。
眼前全是扭曲的场景,只有她站在那,纯白无瑕,让凯多更加混乱。
“你在吃什么?”从他出现起艾芙琳就一直在嚼:“咽下去。”
谁都没想到凯多会突然问这个,顶着所有人的注视,艾芙琳还在继续嚼。其他人都想尖叫了,她才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咽不下,牙被黏住了。”
凯多:“……”
所以他刚才的痛苦算什么?
“婚礼你是怎么想的?”凯多突然想要知道艾芙琳的想法。
艾芙琳回答:“我听你的。”
很巧妙的说法,既能认为这是乖巧顺从,也能分析成敷衍不在意。
凯多敏锐地捕捉到这种微妙:“过来。”
艾芙琳向着凯多走去,在离他还有一段距离时,被抓住手臂向前扯去。
“我要你说。”凯多的声音里带着恨意:“说清楚。”
此时他们几乎是脸贴脸,艾芙琳被按在凯多怀里,按压在后背上的手让她只能维持这个难受的姿势,伤处隐隐作痛。
又是这样。
来自身体上的伤害的确能影响到她,艾芙琳不喜欢疼痛,持续的不适让她心情糟糕。
在此之前,艾芙琳都认为自己可以接受一切,但显然她预估错误。
她无法对任何人讨好、示弱,或是做出违背意愿的决定。
她做不到。
艾芙琳就这样注视着凯多,和他充满恨意的眼神交缠。
她的眼神没有任何含义,只是注视。
平淡的、冷淡的、毫无情感的注视,映出凯多翻涌失控的痛苦。
凯多又像回到了无力的从前,甚至更盛。
他都已经是四皇了,为什么还要受到这种羞辱!
凯多无法接受他竟然有过期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