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湖大桥的风很温柔,轻缓地吹动着江映山的假发,发丝垂面,微微颤动,白裙逶迤,氛围感十足。
他层层分包下去安排好的人开着面包车过来,看到这里果然躺着一个“美女”。
车上的人发现了目标,默契十足地把人扛上车,一脚油门开向了市中心。
不远处在车里看着这一切的白雪蘅松了口气。
原文中被带走的人是她。
容昭野吩咐开车的许秘书:“找人跟着那辆车,看看他们去哪。”
白雪蘅小声蛐蛐:“还能去哪,容家在市中心的百货超市储物间。”
容昭野看她的眼神被车顶的阴影遮住:“你怎么知道?”
因为原文里,是我躺在那里被拍隐私照,勒索威胁,威胁骚扰啊。
白雪蘅冷笑。
容昭野表情恍然:“是你安排的人。”
白雪蘅摇头:“我可没那么变态。”
容昭野看了一眼许秘书。
许秘书知情识趣地下了车。
“雪蘅,搬回家吧,没有你我睡不着。”
他没说谎,这几日他都是天微亮才堪堪闭眼。
“睡不着就买点助眠的药。”
白雪蘅不为所动。
容昭野的手指搓了搓口袋里的烟,白雪蘅搬走后,他异常烦躁,每天必须抽几根缓解想骂人的心情。
“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对,我都能改。”
白雪蘅摇头:“你没做错任何事,是我,不配跟你在一起。”
她没有入圈的家世,没有保护自己的实力。
容昭野拉过她的手:“什么配不配的,你是我求之不得的,是我唯一的爱人。”
皎洁月色下,一个大帅哥在限量版宾利里说这种话,没有人不迷糊。
白雪蘅甩开他的手:“爱人?你又不能跟我结婚,我只是你养的外室,在你们那个圈子里是被人戳着脊梁骨嘲笑的对象。”
容昭野:“我们可以去国外领证,也可以在国外办婚礼,你喜欢哪个国家?我马上安排。”
白雪蘅冷着脸:“我是华国人,我哪里的证都不要,就喜欢这里的红本本。”
容昭野拿出手机查机票:“港岛也属于我们国家,明天我们就去港岛领证。”
白雪蘅揉着眉心:“你别闹了,再怎么折腾,我们以后的孩子也是私生子……”
容昭野安慰她:“私生子也是有继承权的,我做信托,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他……”
白雪蘅摇头:“你说了不算,以后你和江画云的孩子有的是办法对付我们,我不要过那种勾心斗角的生活,我想安安稳稳踏踏实实的过每一天!”
容昭野的声音有些低沉:“江画云的事,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白雪蘅的心就像被人攥了一把,从那天凌晨觉醒了系统后就可以封存的情感反扑而来,鼻腔的酸意让她的话带着湿音:
“如果不是我偶然知道,你压根就没打算告诉我。”
容昭野沉默许久:“我能处理好,她不会影响你的生活。”
他同意和江家联姻,目的是拿到江家在海运方面的关系网。
商业互利,所谓的夫妻不过是两大家族的人质。
他可以保证自己的爱情和身体都是白雪蘅独有。
除了……那本红色的结婚证。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你更自恋又可悲的人吗?”
白雪蘅狠狠抹去眼角溢出的一滴泪,“你给我下去!”
容昭野被她拳打脚踢地赶下车,白雪蘅换到前排驾驶座上。
电动车还在庄园,这里打不到车,她不想走路回去。
许秘书同情地看着被尾气喷了一脸的自家老板。
容昭野搓了搓脸,自言自语:“我自恋?”
许秘书连忙抬头望天,假装没听见。
江画云赶到超市储物间的时候,那几个把江映山带走的人已经被苏醒的江映山打伤在地,正在嗷嗷叫唤。
江映山一把扯下头上的假发,露出阴鸷的双眼。
江画云心头一跳。
“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叫你别出门吗?你居然敢把我药翻了偷跑出去……”
江画云带来的保镖动作利索地把正在惨叫的喽啰们抬出去。
江映山冷声吩咐:“把他们手机里面所有内容清除,包括云盘网盘。”
那几个人以为他是白雪蘅,把他摆成各种姿势拍照,甚至撕开了他的衣服。
也多亏了衣服被撕开,拍着拍着,那几人发现这个“女人”虽然有胸,下面也多了根东西……
慌乱又迷惑的几人面面相觑:“是个人妖?”
“人妖你马!”
苏醒的江映山就听见这一句,摇摇晃晃着暴起,用尽全身力气把他们都揍倒在地。
刚揍完,江画云就带着人来了。
江画云打开其中一部手机,随即被相册里辣眼睛的照片刺得紧闭双眼。
江映山擦了擦手指骨节上的鲜血,换上保镖带来的衣服,拿过车钥匙就要走。
江画云拉住他:“你又去哪?”
江映山的声音都透着阴鸷:“去找白雪蘅。”
江画云忍无可忍,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打得江映山微微侧头。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许招惹白雪蘅!你看看你这副样子,还不嫌丢人是吧!”
姐弟俩二十多年来感情极好,别说动手了,这样难听的话,江画云是第一次说。
江映山的刘海遮住了瞳孔,他侧头看着姐姐:“姐,你不觉得奇怪吗?她怎么知道我安排人了?她又怎么知道人在哪里等着?”
江画云不假思索:“你以为容昭野是做什么的?只要他想,我们全家都得陪葬。”
江映山摇头:“容昭野没有参与。”
聚会上容昭野看到白雪蘅到来那惊讶的神色骗不了人,更何况容昭野因为白雪蘅没给他吃蛋糕而生闷气。
如果是容昭野策划的这一切,他不可能不知道蛋糕里下了药。
江映山拿开姐姐拉着自己的手:“我去查清楚,从哪里泄的密。”
江画云追不上他,咬了咬唇,干脆给江易舷拨了电话:
“喂,爸爸……”
学校附近的小路上,白雪蘅刚下车,就被黑暗中突然蹿出的江映山捂住嘴巴拖走。
她吓得身体僵直,想要张嘴去咬,却被他更加用力地掐住脖子。
在眼前发黑,差点过去的前一秒,江映山松开了手。
“你为什么给我下药?”
白雪蘅咳了半天,声音嘶哑:“……你为什么找人害我?”
江映山拿出一把手术刀贴在她脸上:“谁告诉你的?”
白雪蘅一动不敢动,把咳嗽硬生生压下去:“我做梦知道的。”
江映山轻笑,刀背立起,锋利的刀刃划过她脸上的绒毛,只需要再贴近零点一毫米,便会划开她白嫩的皮肤。
白雪蘅强自镇定:“我说了,我和容昭野已经分开了,你们两家之间的事跟我无关,为什么还要找人害我?”
江映山摇头:“你不乖。既然分开了,怎么还开他的车呢?”
刀尖带着寒意刺入她耳垂,鲜红的血珠凝落而下。
“说实话吧,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江映山无法容忍背叛,哪怕是下属,他也会追究到底。
白雪蘅浑身一抖:“没有人,真的是我做梦梦到的……”
江映山呼出一口气,所有的耐心也随之而去,他刀尖翻转,停留在她颈部动脉。
系统忽然发出刺耳的警报:
【请注意,宿主面临生命危险,支线剧情将在一章内完结,本次改命失败,工作日志生成中……】
又要死了?!
巨大的恐惧笼罩了白雪蘅,她闭着眼睛,电光火石间喊出了一个名字:
“是江画云!是你姐!”
江映山握着的手术刀逐渐远离她的身体。
“我姐?”
白雪蘅劫后余生般的喘气,心脏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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