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心,薄心!是你吗?”
薄心猛地抬头,是金晟夕的声音。
“姐姐?我是薄心,你在哪?”
她朝窗外望去,可惜空无一人,随即看回屋内,立马怔住。
明明死了却又活过来的王木凌,正撑墙起身去脱鞋,换上一双不知何时出现的橙色短靴。
薄心猛地往脑门上一拍,那双短靴是金晟夕的啊。
“……姐姐?”她看着王木凌喊道。
王木凌慢慢抬起头,双目空茫地望着薄心,嘴角微垂:“你们要丢下我逃走吗?”
那不是金晟夕的声音,站在薄心面前的只是王木凌。
但她也毫不迟疑地走上前,弯腰直接将王木凌扛到背上。
既然人还活着,她就会带他走。
薄心一边扛起王木凌,另一侧夹住昏迷的赵涵光,直接使用异能,成功破坏窗户。
滚烫的气流猛地扑面涌入,薄心眯眼顶住热压并冲出窗框,跳下楼去。
从顶楼跳下来没有缓冲非死即伤,她早已看准楼下遮阳棚作为落脚点,再往下跃到一楼前厅走廊。走廊是半封闭式的,虽然还没有明火,但温度很高,烟雾缭绕,很明显只有完全逃出这栋大楼才算安全。
薄心拼命奔跑,身后热浪一次比一次近,紧迫着她扛住两个人穿过走廊,快速寻找出口。
然而发动异能的后劲正在反噬,双腿像被灌了铅似的非常累,可也只好咬牙一路狂奔,不顾肺里灼痛,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好在终于找到出口,冲出大门后,视野豁然开阔,外面是一片草地,只一两处有火星。
她继续往外跑,眼前出现一片暗色湖泊,连忙跳了进去。
滋的一声闷响,原来身上衣服已经着火。
薄心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游向对岸,把人拖上岸后身体已经抖得不行,却还是先蹲下身,掏出那半瓶愈合剂给赵涵光治疗。
愈合剂不仅可以治疗外部伤口,也能治愈体内被有毒气体破坏的呼吸道和肺部。虽然只有半瓶,但赵涵光应该会没事。
这时,身侧突然有动静。
心头一紧,薄心抬眼看去,只见王木凌站起身,却没有看她,反而走回湖边俯身凑近,对着湖面说着什么。
薄心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湖水,水面映出的并不是王木凌那张木然僵硬的脸,居然是一张熟得不能再熟的面孔。
“姐姐!”
湖里的金晟夕冲她挥手:“哈喽,薄心。辛苦啦,一路托着我们跑。”
薄心脑子嗡的一声:“姐姐你怎么在湖里?”
“我没在湖里,我在王木凌的身体里。”
薄心猛地抬头看向王木凌的脸,怎么看都看不出是金晟夕,可这时忽然想起火场里那道突兀的声音。
原来不是幻听。
金晟夕也不管薄心信不信,利索地拽回话题:“王木凌,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我们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王木凌愣了几秒后,才迟钝地点头。
见他这么老实,金晟夕心情愉悦:“我知道你听不懂那个欺负你的男生在说什么,因为你根本看不到黑板上写张淑晓和她坏话的字。”
原因很简单。
“你是红绿色盲吧?”
薄心怔了下,对这点感到意外,可这么一说,就想到很多线索。
最开始那几扇门的颜色:蓝、金、黑,本就是这类人最容易分辨的颜色;那只巨大鼹鼠的视力一般,也不可能只是巧合;至于黑板,白色板书他当然能看清,可红色粉笔写在上面,对他而言就有点难度了。
所以他才没看清黑板上的警告!
听金晟夕这么一说,王木凌全身发抖,接着又听到她说“你也没有偷手机”,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还渐渐地哭出了声,到后来嘶吼、呐喊,含糊地说着话,好像在告诉别人,自己是冤枉的。
他才没有那么高尚,才没有那么好心,才不是什么英雄,但他也不是小偷不是坏人,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平凡的贫困的自卑的不懂社交的高中生。
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更想不通大家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在精神病院里待了大半年,在里面成年,试图像个真正的大人一样配合治疗,按规矩生活,以为自己做得足够好了,可他们还是说他是疯子。
他才不是疯子,才不是精神病人。
他只是不会说话,不会表达。
他的心也会痛,也会流血,可根本没人理解。
直到今天,直到方才,才有人愿意穿上他的鞋,走他走过的路,走他曾经被世界推得跌得满身是伤的那段经历。
而这个人就是金晟夕,她真正理解了他。
王木凌一边痛哭,一边发生变化。
精神病服褪成校服,校服又变成襁褓;他变回到奶奶怀里那个无助的小孩,回到父母还在的那个年纪,就像一个迷路的小孩,蹲在湖边大声哭泣。
薄心第一次听到如此声嘶力竭的哭声,但说实话,心里没有任何触动,只顾着想该怎么处置王木凌才能消灭异象区,而就在思索之际,湖面突然震动,倏地一柱湖水冲上云霄,又在下一刻猛地砸下。
快要砸到她们时,薄心想都没想直接护住赵涵光,而似乎也有人抱住了她。
王木凌?不对,是金晟夕。
她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水柱,可她们三人还是被湖水冲刷全身,白色泡沫不停地呛鼻子。
但薄心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被溺死,而看到身旁的人果然是金晟夕时,更是说不出的喜悦。
然而喜悦没多久,她便发现湖下浮着一个小型金字塔。
它一定是核心!
薄心和金晟夕对视一眼,默契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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