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凉太怎么一脸凝重，难道是看到什么可怕的画面了吗。”
及川出现的时候比赛已经接近尾声，热身准备上场的中途顺便关心了一下这位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的后辈，以为他还是因为不能上场所以耿耿于怀。
“还以为你肯定忍不住半路就会主动上场的，竟然乖乖坐在这里，进步不小啊。”
“最起码要说到做到吧、而且及川前辈你怎么现在才来，腿已经没问题了吗？不是说不上场了吗？”
“刚刚去医院检查已经完全没问题了，怎么跑动跳跃都不会影响，所以想了想还是要主动关心一下小飞雄，他最敬爱的黄濑前辈没办法上场，我做替代也还不错吧，而且只是发球而已。”
黄濑还是有些担忧：“只是发球的话让我来也是一样的……真的没问题了？”
“恢复如初，”及川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原本精心打理的发型瞬间变得像鸟窝一样乱糟糟，“你不是也很不满意乌野的配置吗，就当作及川大人的免费教学，至少在正式比赛开始之前先明确自己到底有什么地方是短板。”
“你好恐怖啊及川前辈、万一对方被打到心灰意冷就糟糕了。”
“好啦好啦，干嘛这么担心对手啊你。”
及川替换上场。
说实话，不管是黄濑还是影山，最开始都是参照着及川的发球方式练习的，黄濑虽然学的很快，但因为太像了反而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及川只看了两眼就没怎么管过了，他因此沾沾自喜了好一段时间。
后来才发现前辈的无视并不是认可，而是单纯不想和他说话。
初中一年级，黄濑和及川关系紧张，但他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甚至还会不自觉挑衅，直到把前辈惹毛冷处理了好一段时间，才勉强迎来转折。
初中二年级，黄濑已经成了及川身边盘旋的金色小鸟，开始认真学习发球技巧。
其实影山也向他请教过跳发球，但出于种种原因他只能选择拒绝，也不知道是不是影山当时的表情太可怜了，骑士病爆发的黄濑竟然萌生出了照顾这孩子的想法。
现在想来真是神奇，他竟然当着及川前辈的面和小影山亲昵，能活到现在真是多亏了他笨蛋的本质。
“发球得分……及川前辈的发球真是百看不腻，好厉害。”
“当然了，毕竟是及川前辈嘛。”
野口看了一会又说：“不过京谷前辈怎么看上去有些不太对劲，他不舒服吗？”
“嗯？”
黄濑眨了眨眼仔细看过去，京谷好像没什么变化，这一整场比赛他的参与感都不是很高，难道前一天晚上没睡好？还是又惹小矢巾生气了所以不给他球？
“好像是真的，怎么感觉他一副超不耐烦的样子，难道是被小影山打出心里阴影了吗。”
“哦，是在说京谷前辈吗，”刚被替换下场的国见在他们身边坐下，喝了口运动饮料随口道：“刚刚问过京谷前辈了，他说中午忘记吃饭现在很饿，目前正依靠意志力强撑。”
黄濑：……
野口：……
野口：“我去便利店买点面包吧，京谷前辈下场就可以吃到东西。”
赛场上的情况千变万化，及川的发球针对乌野防守薄弱的一年级几乎每一球都能得分，原本胜券在握的比赛局势正在悄然转变。
但这支初出茅庐队伍的成长速度远超想象。
“——接住了？好厉害，这么快就能调整过来，他们的心态真好啊。”
“哦，”国见没有什么感触：“大概是刚刚发球的时候打中了影山的脑袋，所以从那个时候觉醒了‘不管我做什么都不会比这件事更可怕’的觉悟，现在看来和刚上场的时候也完全是两种状态。”
“适应环境的能力很强啊，”黄濑突然调转话题：“不过刚刚在赛场上，金田一怎么了？”
国见愣住，完全没想到他会问这件事一样半天没有动作。
赛场上传来一阵欢呼，突破了及川发球的乌野重整旗鼓，顺利获得第二局的胜利，虽然只是一场练习赛而已，但大家全都围在一起庆祝，关系出乎意料的好。
“没什么，”国见说：“我们和影山的关系一点也不好，前辈你也要允许大家对‘天才’有不同的态度吧？”
“……诶？”
京谷下场的瞬间脚下踉跄差点摔倒，黄濑被吓了一跳冲过去扶他，结果被他推开，京谷沉着脸出乎意料地严肃：“我没事，只是肚子总发出奇怪的声音。”
“肚子饿了吗？”
“京谷前辈——面、面包，稍微吃点吧？”
京谷诧异地看着野口手上的面包，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立刻咬了一口：“唔……谢谢？”
“不要用疑问句，而且你为什么连午餐都不吃，早就说过今天下午有练习赛了吧。”
“……被老师留堂了，当时觉得不怎么饿。”
“留堂啊、小京谷我能懂的，但午餐还是要好好吃才行，尤其现在还是生长期还要排球练习，总是吃面包也不行的啊……”
“我很少会吃面包，那天只是凑巧而已，”京谷一边撕咬一边说：“当时全家的炸鸡卖光了。”
“……”
野口接收到信号小心翼翼问：“前辈，学校的炸鸡呢？”
“那个不行，但罗森的也不错。”
练习赛只有两局，乌野的成员们还要坐大巴车回学校，双方简单问候之后他们就离场了，黄濑和其他人打好招呼偷偷从体育馆溜出去，刚到校门口就看见影山一个人在那边，好像在等什么人。
“小影山……？”
“黄濑前辈，”他礼貌地打了招呼，黄濑这才看到其他人在另一边聊天，“我有点事情想和黄濑前辈说。”
“哦……正好我也是。”
初中毕业之后他们就很少交流了，黄濑不是个恋旧的人，影山也不怎么会维护人际关系，加上去年种种情况，也只有偶尔才会互相发发消息而已。
“其实……我去看了春高。”
“嗯、嗯？嗯？？？春高？今年的吗？不久之前才结束的那个吗？”
“黄濑前辈的表现太可怕了，状态差到难以置信。”
听着对方毫不留情的吐槽，黄濑确信了这家伙果然还是影山，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因为、当时就是状态不太好嘛，而且说实话，一直都在偷偷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还要承担着被发现的风险，稍微有些累。”
“今天黄濑前辈也没有上场。”
“因为我的脚扭伤了嘛。”
“及川前辈的脚也扭伤了。”
“对啊，当时我和及川前辈一起背婆婆过马路结果叠罗汉一样摔倒，我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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