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司珑偏脸看穆江辞,没好气说:“一边玩去,别打扰我的休闲时光。”
穆江辞故作不在意,双手插兜往海边去。乔司珑心血来潮叫住他,“大笨蛋,我想玩这个转转椅,你帮我转动它。”穆江辞回头,理她都多余,当我是下人?他高傲前行,走出没多远又驻足回眸,目之所见,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冷灵柒、巫殊也、关北珩包围转椅,接力转动无动力大玩具。梦幻花瓣飞快旋转,乔司珑坐里头抓紧护栏格格直笑;旁边,还坐着卫隽!人高马大的成年男人,好意思坐进去,要不要点脸!那几个溜须拍马的,毫无道德底线,幼不幼稚!穆江辞替设计者愤愤不平,他双脚钉在沙滩里,前也不是回也不是。天人交战片刻,他遵从第一意愿准备折返,视线横扫,白色发光教堂阶梯处,出现几位衣冠楚楚的男女。健硕青年打开手机帮中年女人拍照,相隔数十米,女人身形高挑戴口罩,精贵感凌驾众人之上。
尽管没露脸,穆江辞仍一眼认出,他心头快跳,当即转步背身,脚步匆匆走为上策。乔司珑望见穆江辞开溜,忙挥动手臂下令,“停停停!”
街道上人影稀疏,穆江辞心不在焉闷头走,猛然有人拍他背。他一惊一愕,紧接视野内凑上来一双熟悉的大眼,充满怀疑与审视。乔司珑昂脸故扮严厉道:“穆江辞,偷偷摸摸要溜哪去?脱离集体单独行动,肯定不干好事!”
穆江辞松一口气,行踪应该没暴露。他恢复平日的状态,“老跟踪我干嘛?你忒喜欢当我的小尾巴。”乔司珑露出嫌弃表情,“别自我感觉良好,我在尽一个出色经纪人的职责。他们四个私生活比白纸还白,你呢,藏头露尾神神秘秘。你是我的大金鸡,我当然要看紧你。”
“大什么?”
“大金鸡!”乔司珑正大光明。
穆江辞张嘴无言,槽多无口,哪来的自信断定他们私生活干净。还大金鸡,等等,这是比喻还是形象说法?他们正经过一间清吧,门口悬挂一对飘雪氛围煤油灯,乐器弹奏声穿过缝隙飘出。穆江辞心念忽转,改变方向进酒吧。她肯定会跟进来。
“暧,大晚上的你要品酒?”乔司珑果真如影随形。
穆江辞把着木门让她先进,里头暖气袭人,橘黄色灯光氤氲开微醺松弛,吧台前调酒师炫技人气最旺。小舞台上,女歌手坐在话筒前,怀抱吉他哼唱民谣。尚有几张空台,两人挑了近舞台的位置入座。乔司珑点了杯小甜酒,穆江辞要了杯温薄荷水。服务生表面职业假笑,心谤这人不是奇葩就是有病。乔司珑看不过去,压低嗓说:“你随便点,我请你。”
穆江辞不吭声,乔司珑要替他拿主意。穆江辞请退服务生,然后说:“一会要唱歌,含糖量高的饮品和酒精都影响声带。”
乔司珑:“唱歌?”她看向舞台,“也好,没事多练,经验是积累出来的。”
穆江辞和老板沟通好,等那位驻唱歌手下台,他走到台中央调高麦克风。音响里飘扬出乔司珑心仪的旋律,穆江辞开嗓,竟然是日语!而且,发音标准流畅,就如同置身红白歌会现场。
轻盈空灵的白色羽翼轻舞,翱翔于蔚蓝天空;希冀与宏大的孤独、宿命感交织,尘埃之下爆发出坚定祈望;迎着逆风奔跑,你我终将抵达难以企及之地……乔司珑怔目愣神,舞台上的穆江辞被光影笼罩,深邃眼眸长身修立帅得明目张胆。半昏半暗却难掩其星光,结实明亮的强混高音是天赋也是苦练明证。
他不像大笨蛋,像掉进鸡窝的高岭之花大天才。
台下观众惊艳欢呼鼓掌,不约而同举起手机拍摄。穆江辞很满意乔司珑的反应,出五成功力就把你迷成这样,手拿把掐。他淡定应对观众的掌声,走下台,乔司珑满眼疑惑问,“在农场从早干到晚,你哪来的时间学日语歌?”
“上卫生间的碎片时间,随便学了学。”他假装毫不费力。
真实情况是,临了那几天起早贪黑,见缝插针偷练。他找贺小酥借了一旧手机,开录前返还。为避开24小时摄像头,惨巴巴躲进犄角旮旯,吹着冷风冻得直吸鼻涕水。
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急不可耐就要学会这首歌。
乔司珑看他的眼神有所改变,她拿吸管戳杯中的青提,“其实动漫的很多情节我已经忘了,只记得往人变成乌鸦守护观铃,结局观铃死去,翼人一族的诅咒解除。虽然观铃因为诅咒无法拥有长久的朋友,也被病痛折磨。但她因为往人和养母晴子,度过一生中最快乐的夏天。穆江辞,观铃把没钱挨饿的往人捡回去,你也是我捡回来的。她捡回一只乌鸦,我捡回一只大金鸡。”
不提这三字行吗?前半段挺有境界,后半段急转直下。
乔司珑咕咕喝完青提荔枝甜酒,忽而目不转睛望着他,“穆江辞,你不仅有金嗓子还有高人几等的唱商。虽然暂时没长出翅膀,但总有一天你会展翅高飞。只要拥有愿望不停追寻,我们都能靠自己改变现状!”
她的眼眸像洁白云朵中嵌两颗乌亮猫眼石,有魔法,能摄魂!穆江辞心弦跳动,立时觉得冷风没白吹,甚至勃发半腔豪情壮志。乔司珑咂摸口腔里的香甜,对未来满怀希望——我就靠你们腾飞实现暴富人生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频道交错也能无障碍交流。穆江辞若不那么得意忘形,便会察觉角落里有人追他而来。正是沙滩男女中的醒目一对,潘唯戴墨镜与口罩隐身角落。她倨傲关注穆江辞乔司珑,似这片小天地的女王,身周裹肃杀之气,令人敬而远之。
乔司珑微醺回至海景房,先享受泡泡浴再幸福入睡。明天,又是元气满满要奋斗的一天!
楼下的Echoes则怀揣着明日度大假的惬意心情进梦乡。
早九点,那雅食堂内人声喧哗,顾客穿梭来往景象热闹。邑星全体坐在大圆桌旁好吃好喝,关北珩几个畅谈待会的游玩路线,乔司珑夹起一个鲜肉小笼,“吃完早餐我们去小剧场。”
冷灵柒:“去小剧场看演出,什么剧目?”
乔司珑:“Echoes唱跳表演。”
那五个同步顿手望向她,说好的免费旅游呢?咸香嫩滑的豆腐脑滑入喉中,乔司珑道:“想不想顺利登上Livehouse大舞台?场地租赁、歌曲版权费、技术人员、临时安保人工、推广宣传,每个环节都要钱。邑星最缺什么?”
关北珩冷灵柒贺小酥龚大发异口同声,“缺钱。”
乔司珑伸出食指,“Bingo!”
虞剑含着小米粥,倍尝苦涩。卫隽眉梢挑笑直言,“你豪言壮语说那么多,原来也是开空头支票,出道夜资金都没到位。”乔司珑飘一眼虞剑,“你问老板,为什么办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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