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有人睡得香甜,有人却在炼狱里煎熬。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门板缝隙钻进废弃仓库时,江卫国准时睁开了眼。
生物钟这东西,刻在骨子里。
前世为了给那群白眼狼挣钱,他每天五点就要爬起来去捡破烂,风雨无阻。
他坐起身,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感到浑身酸痛。
灵泉水的滋养加上这一觉睡得踏实,让他觉得身体里充满了劲力,那条伤腿虽然还缠着纱布,但痛感已经消退了大半。
旁边传来轻微的动静。
李秀莲早就醒了,正缩在角落里,想去生火又怕弄出动静吵醒公公。
“醒了就起来。”江卫国掀开身上的旧军大衣,声音沉稳。
李秀莲吓了一跳,赶紧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爸,我……我这就去做饭。”
“不用重新做了,把昨晚剩下的粥热一热。”
江卫国走到丫丫身边。
小丫头还在睡,但那张原本蜡黄的小脸,此刻竟透出了一丝极淡的红润,不再像昨天那样死气沉沉。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探了探丫丫的额头。
温度正常,呼吸平稳。
灵泉果然是个好东西。
江卫国心中大定。
他走到那口大铁锅前,看着锅里凝固的白色油脂和暗红色的腊肉丁,直接从空间里又引出一股灵泉水倒了进去。
“秀莲,看着火。”
“哎!”李秀莲赶紧往简易灶台里塞了几把干草。
不多时,肉粥的香气再次弥漫在狭小的仓库里。
这顿早饭吃得依旧沉默,但气氛比昨晚松快了不少。
丫丫喝了两大碗,肚子撑得圆鼓鼓的,一双大眼睛一直追着江卫国转,眼神里除了怯懦,多了一丝依恋。
吃完饭,江卫国放下碗,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和几张粮票,拍在李秀莲面前的砖头上。
“拿着。”
李秀莲一愣,手像是被烫了一样缩回去:“爸,这……这我不能要……”
“让你拿着就拿着!”江卫国眉头一皱,“我一会儿要去趟厂里。你带着丫丫在附近转转,熟悉一下环境,缺什么零碎东西自己去买。记住,别回四合院,也别跟那边的任何人搭话。要是让我知道你心软接济那两个畜生……”
“我不敢!爸,我绝对不敢!”李秀莲吓得连连摆手,赶紧把钱票攥在手心,生怕公公反悔。
江卫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工装。
虽然旧,但洗得发白,干干净净。
他要去轧钢厂。
不仅是为了办工伤手续,更是为了去堵死那两个白眼狼的路。
他太了解江建军了。
那个废物,除了窝里横,对外最大的本事就是“颠倒黑白”。
自己昨天把家搬空了,今天江建军肯定会去厂里闹,给他扣帽子。
想搞臭我?
江卫国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搞臭谁。
……
与此同时,红星四合院。
“阿嚏——!”
江建军裹着一床破棉被,蜷缩在冰冷的炕上,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冷。
太冷了。
昨晚煤球被老头子全拿走了,炉子早就灭了。
屋里的温度跟外面没什么两样,甚至更阴冷。
“哥……我饿……”
江红梅披头散发地坐在一边,眼圈黑得像熊猫,声音有气无力。
她从小娇生惯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昨晚饿得胃疼,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全是红烧肉,结果醒来只有西北风。
“饿饿饿!就知道吃!”江建军烦躁地吼了一句,刚一动弹,头上的伤口就扯得生疼,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摸了摸额头,摸到一手干涸的血痂。
怒火,瞬间战胜了饥寒。
“那个老不死的……真要把咱们往死里逼啊!”江建军咬牙切齿,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哥,咱们怎么办啊?”江红梅哭丧着脸,“家里一粒米都没了,钱也被拿走了。要不……咱们去把爸找回来吧?跟他认个错?”
“认错?凭什么认错!”
江建军猛地跳下炕,因为动作太猛,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他扶着墙,喘着粗气,眼神阴狠。
“是他先动的手!是他要把家底掏空去养那个赔钱货孙女!他这是老糊涂了,是被猪油蒙了心!”
他在屋里焦躁地转了两圈,突然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
“红梅,别哭。收拾一下,咱们去厂里!”
“去厂里干嘛?”
“找杨厂长!找工会主席!”江建军从地上捡起那件沾满药渍和血迹的工装,胡乱往身上套,“我就不信了,这天下还没王法了?他江卫国身为老工人,**子女,把亲生儿女赶出家门,还要拿工伤款去挥霍!这种思想败坏的人,厂里能不管?”
江红梅眼睛一亮:“对啊!哥,你是要当干部的人,厂里肯定向着你!只要领导发话,那老东西就算再横,也得乖乖把钱吐出来!”
“不仅要吐出来,还得让他当着全厂人的面给我道歉!”江建军恶狠狠地系上扣子,“走!咱们现在就去,一定要赶在他前面,把这盆脏水给他泼实了!”
兄妹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不嫌冷了,顶着鸡窝头和一脸的狼狈,气势汹汹地冲出了四合院。
院门口,三大爷阎老抠正拿着把扫帚装模作样地扫雪,看见这兄妹俩那副惨样,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哟,建军啊,这一大早的,这是去哪儿啊?”
江建军停下脚步,故意把头上的伤口露出来,大声说道:“三大爷,您给评评理!我爸因为不想出钱给我买指标,昨晚发疯把我和红梅打成这样,还把家里的粮食都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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