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意秋让人跟自己进去,带着赌坊的小厮去找了周莲。
不过周莲正在给孩子们上课,樊意秋只能让祝方书去看堂,顺便也把周花儿喊出来。
其他之事都交给阮应去安排。
周莲来时一脸懵,走在她身侧的周花儿同样如此。
一见人过来,赌坊的小厮忙地上去:“你就是张赖子他媳妇吧。”周莲不知所以,把目光给向樊意秋。
樊意秋垂眸,深深吐出一口气,直接开门见山:“人死了,想找你收尸。”
周莲简直不敢相信,往后退上一步。周花儿则是身子一抖,并不是因为张赖子死了而是因为怕。
一听到张赖子就害怕。
周莲注意到一把将周花儿揽入怀里,带着孩子后退。
“这位夫人,你看……”
“我不去,”周莲毫不犹豫地开口,声音在颤抖,“我与那人已经没有任何瓜葛。”
说完便拉着孩子离开。
赌坊小厮一脸茫然,还欲继续说,却被樊意秋阻止。
“好了,不必多说,请离开吧。”
原本以为事情就会就此结束,哪知第二日一早麻烦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赌坊的人找到张赖子的其他亲戚,那些人比鸟起的还早,套上丧服,用一卷草席把人卷起来放芳菲堂的门前,而他们就在那假模假样的跪着。
今日起大风,一吹便把不知从哪里来的纸钱托上了天。
樊意秋一来就看见这哭丧喊天,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如今是夏季,尸体经过一夜已经有味道,透过缝隙往里面看去还能瞧见尸斑。
樊意秋掩鼻,都不敢往前走,明白这些也是来找事的。
有人看见旁边有人,立马膝盖一转把身子转向樊意秋,顶着不知真假的眼泪,满脸伤悲:“姑娘,姑娘就是这芳菲堂的东家吧。”
樊意秋并不想承认,可是他们已经认定自己。
其余人见状连忙哭唱起来,也不顾腐烂的臭味,像苍蝇找食一样往草席上面扑。
只是樊意秋不知道,他们早就已经打探清楚芳菲堂的一切。知道那位女东家就住在不远处,每日很早就会来堂。
“东家!东家!你看看我这可怜的堂弟啊……连死了都不能入土为安啊……”为首的是一个男人,泪涕横流,伸手抓住樊意秋的裙摆。
樊意秋往后一退,恰好阮应在此时开了大门看见一切,登时都愣住。他走上前,有些摸不着头脑:“东家,怎么回事?”
樊意秋被烦得头疼脑热,耳边哭声绵绵不断,感觉要死了,心想自己的计划又乱了。
“你们把尸体放在我芳菲堂门前到底要干什么。”
为首的男人哭声一滞,随即哭得更响:“东家!我堂弟可怜,连个收拾的人都没有啊!”
樊意秋不吃这一套,她清楚这些人大早上抬着尸体跪到芳菲堂门前哭丧肯定是不怀好意。
现如今天已亮起,街坊邻居好些都出来。这场闹剧不就是给周围人看的吗。
“你不是还在这吗?怎么是你也死了?”
那人噎住,没曾想樊意秋说话如此难听。
旁边一个盘发妇人立刻接腔,拍着大腿哭嚎:“东家好狠的心!我堂弟人都没了,您还这般戳人心窝子!”
樊意秋冷笑一声:“戳心窝子?你们抬着发臭的尸首堵我大门,难道就不戳我心窝子了?”
她往前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男人:“你们这般作戏无非就是为了银两。”
那男人眼珠一转,哭声又起:“东家啊!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张赖子生前欠了一屁股债,我们穷亲戚凑不出棺材钱,连块裹尸的草席都是借的!”
“所以?”
“你让那姓周的女人给我们些棺材钱就好。”
樊意秋想都没想直接回绝:“不可能!”
此话一出,盘发妇人立马止住哭声,吼了一嗓子:“凭啥啊?!”
男人见状连忙按住自己妻子,压制住她的激动。
“你们没有资格来质问!”
“周莲母女早已被张赖子卖给我,现在与地上的人更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跪地的亲戚明显不认同她的话,不服,纷纷站起来也不哭了,看样子要开始声讨。
“我告诉你,那周莲死都是我们老张家的鬼!”原先一直躲在后面坐在地上抽泣的老妇人腾地站起来。
“你让周莲出来!”站在樊意秋旁边的盘发妇人接话。
“契,我和张赖子都签过的,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们要不信,我拿来给你们看看便知。”
话落,稍微年轻点的男人突然蹦出声:“我们不识字,鬼知道你写的都是什么东西!我不管,今日你们必须把钱给了,否则我们就赖着这里不走!”
樊意秋眸色骤冷。
那年轻男人见她不说话,以为拿捏住了,索性一屁股坐回草席边,抱着胳膊翘起腿:“反正我今日就躺在这儿,你们芳菲堂一日不给钱,我们就一日不走!”
“对!不走!”盘发妇人跟着嚷嚷,其余几个亲戚也纷纷附和,有的重新趴在地上假哭,有的干脆往门槛上一靠,一副无赖嘴脸。
风卷起尸臭在周围走,围观的街坊越聚越多,有人掩鼻后退,有人窃窃私语,还有人对着芳菲堂和樊意秋指指点点。
阮应脸色铁青,压低声音:“东家,要不我把他们打走?”
樊意秋其实很想这么干,但还是按下去想法。
樊意秋扶着额。
“咯吱——”芳菲堂的门突然在一片混乱中打开。小三子他爹露出一颗黢黑的脑袋,一眼就瞧见包裹着东西的草席。
那些人一见门开,都似疯了一般,收住眼泪往里面闯。哪知道刚刚进去就撞到要出来的祝方书。
祝方书被撞了一个趔趄,那个年轻人则被弹倒在地上。
樊意秋看见赶忙上前要去扶人,毕竟祝方书跟瓷娃娃一样的身子骨哪里经得起这么一撞。
可偏偏有人认为她是要逃走,盘发妇人上前阻拦不给她进。樊意秋也被惹恼火了,伸手一推,把人甩开。
樊意秋迅速抽身,刚刚把人扶起来,周莲也在里面听到动静出来看一看。
外面的人眼是异常的尖,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面一眼瞧见周莲。
老妇人手一指里面的人:“周氏出来了!”
所有人随着樊意秋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情绪更加激动。一时间,所有人什么都不顾,直接往里面闯进去。
眼看局面一发不可收拾,樊意秋终于是怒了:“你们想做什么!!!”
这一声气势之足,所有人都被骇住,当即顿下所有动作。
阮应此时走到门前挡在所有人的面前:“都给我往后退!”
阮应言行举止都凶恶至极,那些人本就欺软怕硬,当即脖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