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自掌腕输至剑身,剑似寒冰,蒸腾出阵阵白汽。她提剑横至身前,发丝随剑风拂至颊侧,白汽荡出残影。
身体向前一送,宁辞忧已近在眼前。
“别太自负!”耳侧一道怒喝声。
宁辞忧眼中锐气迥然,二人贴近时,她疾速抽出背后金色断尘剑,直取面门而来。
秦度若闪身避过,左手挽了个剑花,在半空中绕出一道弧线刺去。
宁辞忧提剑挡来。
铮——
一道声波自两剑交刃处扩散,绵长至遥远天边。
练得不错,秦度若心道。她随即变换攻法,接连出招,拨开对方长剑。宁辞忧见招拆招,身形柔韧,眨眼便过了八招。
剑气游龙般交错流淌,又迅速消逝。
绝云随着进攻愈发寒冷,这几招之下,雾气已将两人包裹。
冷雾中,只见宁辞忧轻轻一跃,至叩天楼八层檐角,举起断尘。
天空大变,阵阵金光自天际浮起,盛过赤霞,断尘剑一动,金光顷刻聚集而来,汇入剑中。
天空晴朗,却弗若阴雨天,雷声阵阵。
“清逸,不可!”东侧一苍老声音道,沉厉而威严。
秦度若余光瞧了眼他。宁道均忧心忡忡于东侧,向前一步,又止步不前,似有所忌惮。
盘旋在天机云锦上空的金凤随之而来,飞舞时极为昳丽,一凑近断尘,便化作最为强盛的金光涌入剑身。
宁辞忧自檐角飞下,与此同时,手中断尘剑化作千万只,密密麻麻覆满天空,如激浪而下。
“立刻给我停下!”宁道均吼道,声如洪钟。
这一剑威压非同小可,两侧立着弟子皆惊呼不止,摇摇晃晃,双膝着地。
众人方寸大乱。
秦度若平和问她:“为何不许进叩天楼?”
光剑又如流星下坠,垂入院中,将至发顶。只听一声如似钟鸣,半空显现出一道透明屏障。金剑接触时,顷刻融化,似滴滴急雨落入湖泊,漾起连绵金花。
绚烂花海消失,金凤突现,凤唳刺耳。红衣金剑恍惚藏于它半透明体内,一齐进攻。
秦度若轻点地面,抬手挥剑迎击。
铮——
寒气穿透金凤,将它融化不见。
“好剑!”门下弟子不知谁嚷了一声。
宁辞忧飞去一眼刀。
她手中飞捏一诀,霎时灵气凝作火蛇,于空中游窜飞来。
“叩天楼只欢迎想要成仙的修士,”宁辞忧道,“你也配来?”
秦度若伸手点蛇,火蛇凝固,化作一条冰蛇,被弹回宁辞忧身边。她再一翻手,无数冰蛇一齐飞去。
“你对我有误解?”
宁辞忧被冰蛇围笼,不见身影。
一股碧火自她身体窜出,烈焰腾空,将冰蛇烧至荡然无存。
此地毕竟在天机云锦中,用招须收敛。秦度若未再化出冰蛇,而是飞至宁辞忧面前,再度出剑。
接连铮锵几声。
“误解?阁下未免将自己想得太清白无辜。”
断尘飞掷而来,直冲胸前。秦度若探出绝云,挑起金剑,手腕一翻,断尘已被抛向九天,眨眼便不见踪迹。
“断尘!”宁辞忧呼道,“你还我剑!”
与此同时,她左手挥鞭,破空劈来!
“痒痒挠。”秦度若唤出自己的长鞭,摆手甩出,其如绸般缠紧宁辞忧长鞭,二人角力。
此时只比灵力,无甚招式。对方拉力极强,使她竟手中一痛。
噗呲,自宁辞忧足下生起一束火苗,很快扩大,将她燃在其中。
这分明是在借天机云锦的宝地灵力,秦度若心中笑叹她不按规矩来。
她向身前猛拉,将鞭绳挽至腕上。那一团烈火不住靠近,逐渐焰火衰弱,摇摇如坠,再近了些,长鞭已在腕上挽了一圈一圈。
宁辞忧周身焰火化作寒霜,将她罩成白里透红的人,再无反抗之力。
“承让。”秦度若收鞭,道。
寒霜化开。
宁辞忧脸红欲滴,看着秦度若,似不可置信,但却不说话。
“退下吧。”
宁道均适时出声。
“秦长老是为父请来的客人,你今日这般放肆,是要让朱明宗背上无信无义,无理取闹的骂名么。”
宁辞忧睨去一眼,不以为意。她恶狠狠瞪向秦度若,又不屑地移开视线,背过向东侧走去,只留一道背影。
一众弟子重新起身站好,宁道均与敛岑二位左右立于她身侧赔笑,不断向她谢罪。
叩天楼是天机云锦圣地,足有九层之高,寓指九重天。朱红大门轩敞无比,两侧雕琢龙凤坐镇,
众弟子跪于阶下,口中齐呼:“恭迎秦长老!长老举世无双,德威并隆,今日莅临承蒙不弃,请长老入楼。”
大门缓缓开启。
身后若有若无传来一声。
秦度若回手抓去。
宁辞忧竟袭来一鞭,已贴她衣袖。她握紧鞭子,猛得一扯。对方飞速放手,长鞭不过灵力所化,转瞬间便消失。
“清逸!”宁道均怒道,“这是何意?你可有半点磊落?”
宁辞忧不答。
秦度若轻叹一声,道:“你误会我了,我向来勤勉,自然比谁都想得道……”
“少骗人了,你的谎话还少么?天下乱象频出,丑闻频频,你坐镇管也不管,任毒瘤为所欲为,却还满嘴仁义道德!装模作样!”
秦度若只觉得被说得十分不痛快,道:“你口中之事,我闻所未闻,这是何意?”
“别装了!”宁辞忧道。
秦度若欲想再说,可一道掌风略过自己,直取宁辞忧。
“父亲!你就如此偏向她?”宁辞忧声音颤抖。
她向后闪身,轻而易举避开。
“你这混账,再胡闹,便罚去泣川献灵!”
“我不!她秦越不是爱去么?让她去!”
“胡言乱语!”
宁道均抓住女儿一直胳臂,此时宁辞忧也不再躲了,对着他后背,一鞭重重甩去!
这一鞭足用七成力,宁道均吐出一口鲜血,向后飞扑,直逼院墙,恐怕要将院墙砸个稀烂。
血从他背后涌出。
秦度若伸手震空,拦住他。连忙飞去,一手覆在他胸口,为他注入灵力,好一会儿血流才止。
她回头看去。
宁辞忧满面乌云,脸上划过痛惜、懊悔,但又恶狠狠盯着她。
“罢了,”秦度若道,“既然宁峰主执意阻拦,我今日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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