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鼻尖有意无意蹭着林颂宜的耳畔,双方气息交缠,热意喷薄到肌肤上,带起一片颤栗。
得不到怀中人的回应,付绪然也不急,他像个耐心的猎手,垂首轻轻嗅闻着对方颈间的馨香,时不时蹭蹭林颂宜,发梢撩过皮肤拱起一阵痒意,林颂宜下意识想躲避,却受到了更有力的进攻。
得寸进尺。
今晚喝了酒,但香槟的酒精度数不高,她喝得量也不多,回程的这一路上,她身上的酒气已经散的几近于无。
林颂宜很少用香氛产品,身上的气息总是很干净,只有贴近嗅闻的时候,才能感受到那一丝浅淡的,掩藏在衣物之下的体香。
是常期使用同一款沐浴产品后的余香。
淡淡的,闻着很舒服。
成年人,有欲望是很正常的事。
更何况这只是个梦。
在某些时候,林颂宜的意志也会变得不坚定,她也很乐意放纵自己。
梦境在无形中给人增添许多胆气,她也有点好奇,不克制本能,肆无忌惮放任欲望蔓延,梦境会将她带往何方?
付绪然察觉怀里的身躯放松下来。
是默认的信号。
他将人搂得更紧一些,亲密相拥的爱侣,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脏此刻跳动的频率。
亲吻从颈侧渐渐延伸至锁骨,付绪然的动作轻柔,传达着珍视意味,可也同样透着霸道。
温和强势又不容抗拒。
漫长的纠缠让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不再满足于浅薄的试探,付绪然双臂用力,将人轻巧提起放到岛台上。
他的动作突然,惊了林颂宜一跳,松弛的神经下意识紧绷,她几乎是出于本能挺起腰背,双腿并拢正襟危坐,双手撑着岛台边缘,以防直接掉下去。
她这副受了惊的模样,实在是可爱的紧。
林颂宜就是这样,哪怕她想放任自己沉溺于解压游戏,纵使男色当前,第一要紧的也是自身安全,情趣和热情全都得靠后。
既大胆热烈又小心谨慎。
男人屈膝顶开她并拢的双膝,修长有力的长腿强势介入防备区,付绪然也学着林颂宜,撑开双手,两只大手紧紧覆盖上她的手背。
掌心紧贴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手背却被热源紧紧包裹,宽大掌心的薄茧触碰到柔滑的手背,空气好似又热了几分。
冰火两重天。
林颂宜想收手,却再次猝不及防被男人吻上。
这一回不再是纯爱式的贴吻,男人的唇舌在几番试探后,很快探出对手功底,攻势由缓到急,不留余地,不讲情面。
烈火勾缠,几欲锁定对手呼吸,勾拉牵扯,制得人毫无还手之力。
“操。”付绪然带着急喘爆了粗,他对上那双溢满水光的眼睛,抬手揉了揉林颂宜的头,面露懊恼:“套没了。”
“……”
好似置身翻腾岩海被火舌灼身,林颂宜的脸刹那变得通红。
“我去替你放水。”付绪然将人抱下来,贴身贴心安抚她,“先洗个澡,嗯?”
***
被情潮支配的大脑恢复清明,林颂宜将男人推出浴室,反手锁门。
置身宽敞明亮的浴室内,林颂宜背靠着门,忍不住用手背探了探脸上的温度。
她疾走几步来到镜子前,抬眼望向镜子里的自己。
惯常素净的脸上,双颊晕着红霞,眼底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水光,双唇微微泛红,莫名多了几分妍丽。
抬手轻触双唇,那里隐隐还残留着某些触感,但她并不讨厌。
冲过澡,林颂宜躺进了她心心念念的大浴缸。
热水覆盖全身,浮力托举水波流动,带来的舒适感令她很是满意,林颂宜舒服地眯起眼睛。
但她并没有沉溺其中,也就泡了十几分钟,很快起身穿好衣物。
等她再次回到客厅,只看到茶几上摆着一杯花茶,另外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
林颂宜环视四周,没有看到付绪然的身影,她走过去端起花茶啜饮一口,有浅淡的玫瑰花香气在口中流淌,茶水的温度也刚刚好。
侧耳仔细听了一下,有水声隐隐约约从客卫传出,脑中浮现不久前的亲昵画面,林颂宜后知后觉感到有些不自在。
梦境像是探知了她的心思,手机提示音适时响起。
是一通语音通话。
来自孟师兄。
林颂宜有一瞬的惊诧,手比脑子快的习惯再次占据主导,不等她反应,手指已经按下接听键。
“师妹。”
一道清朗温和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林颂宜惊讶,梦境已经先进到这个程度了吗?根据梦境定律,梦里的通讯不应该永远无法接通吗?硬要接通应该直接梦醒才对吧?
“师妹?”清朗的男声带上了一丝疑惑。
林颂宜收回胡乱发散的思绪,试着回道:“孟师兄?”
“嗯,是我。”男声温和致歉,“抱歉,没注意时间,打扰你休息了。”
“没有。”林颂宜有些好奇接下里的剧情提示,问对面的孟师兄,“是有什么事吗?”
“下周叔叔过生日,今天我去探望老师的时候,她嘱咐我和你说一声,到时候别忘了回去吃饭。”
林颂宜想起来了,这个梦里,她和导师柳谨言关系很好,连带着导师的老公周辰年,对她也很好。
他们唯一的儿子常年不在身边,俩人对学生都很好,因此,学生们即使毕业了,有机会也会经常回去看望他们。
“好,到时候我会准时过去。”林颂宜回他。
“嗯,那你明后天有时间吗?”对面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请求道,“我想麻烦你陪我一块去挑件礼物。”
梦里的承诺反正都形同虚设。
林颂宜满口答应。
两头一时无言,林颂宜正好奇,这剧情提示怎么这么不着边际,就听到那头的师兄开口叫她:“师妹。”
“嗯?”林颂宜不解。
“你落在我家的衣服,需要我送过去吗?”
林颂宜:“……?!”
什么玩意儿?
这头林颂宜陷入沉默,那头的师兄又贴心道:“已经清洗干净了,上次你走得急,后来你又……”欲言又止,徒留无限遐想。
林颂宜:“……”
有那么一瞬,林颂宜对自己的操守产生了怀疑,但她很快冷静下来。
不至于,不至于,自己现在又不是单身,不可能和男友以外的人产生纠葛。
绝无可能!
该死,这个部分的剧情背景怎么没有提示啊?
“不麻烦了,等我有空再去拿,或者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叫个跑腿小哥上门取件。”
眼看付绪然已经从客卫出来,林颂宜快速出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说完,不给对面再开口的机会,林颂宜果断挂断通话。
“怎么了?”付绪然在她身旁落座,见她这么晚还在和人通话,不禁疑惑询问。
“下周叔叔过生日,老师交代我们记得去吃饭。”林颂宜据实以告。
就算是做梦,她也是操守端正的合格女友。
没错,就是这样。
“哦。”付绪然点头,“允许带家属吗?”
“……”林颂宜看他一眼,不太确定道,“应该……能吧?”
“这两天我陪你好好去挑份礼物。”付绪然一锤定音。
算了,梦里的承诺虚无缥缈。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怎么?”付绪然看向林颂宜,面上带着疑惑,“是我有什么让你为难了吗?”
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男人醋起来可不美妙。
林颂宜岔开话题:“这有什么好为难的?”
她笑着跪坐到沙发上,伸手摸了摸付绪然的头发,关切道:“怎么不吹头发?客卫没有吹风机吗?”
“忘了。”付绪然拉下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眼含期待看着林颂宜,问她:“你帮我?”
“好啊。”
顺毛能解决的事,一定不要复杂化。
风机嗡嗡作响,林颂宜的手指贴着头皮,轻柔地翻动头发,男人的发质很好,柔顺有光泽,发量也很多。
林颂宜忘了在哪看得科普,毛发浓密的人肾气都很足。
小伙子肾气很足。
付绪然似乎很享受女友的体贴,见她以不太舒服的姿势侧坐在沙发上,付绪然将人抱起,按着人跨坐到自己腿上。
司马昭之心,偏他还要强词夺理:“这样方便些,你也舒服些。”
“……行吧。”
林颂宜不和他争辩,她专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下意识会屏蔽外界的一切纷扰。
就比如此刻,即便男人小动作不断,林颂宜也照旧心无旁骛,眼里手下都只有那一头黑发。
直到男人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开始有意无意摩挲她的小腿,酥麻痒意自小腿处泛起,林颂宜受到干扰,手上的动作开始出现停顿。
“不许闹。”
付绪然不语,只做无辜状看着她,偏他只是面上一派清风朗月,实则背地里蔫坏。
存在感过于明显,林颂宜轻蹬小腿想摆脱他的摆弄,却引得付绪然倒吸凉气,随后愈加放肆。
他抬手,按住林颂宜拿着吹风机的那只手,手指向上攀附,二人的大拇指相互交叠,下一秒,风机被按下开关。
噪音消失,一室静谧。
“可以吗?”付绪然问她。
林颂宜身上那点轻薄的衣料,根本盖不住男人掌心滚烫的温度,付绪然几乎没怎么用力,轻易就将人揽向自己的胸膛。
濡湿的气息凑近耳畔,付绪然的声音哑得厉害,可他却像个守规矩的门徒,没有得到应允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一遍遍祈求自己的神女,求她爱怜,求她播撒雨露熄灭业火。
“可以吗?宝宝。”
神女终究还是软了心肠,决定度一度这可怜的囚徒。
林颂宜捧起男人那张骨相优越的脸,那双漫不经心的眼眸里,此刻溢满渴求,眉头微微蹙着,气息有些不稳。
模样瞧着怪可怜的。
林颂宜低下头,缓慢靠近,轻轻贴上了他的嘴唇。
几乎是一瞬间,男人眼底星光大盛。
下一秒,烈犬出笼,狠狠衔住那抹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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