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九十九章(9k营养液加更1+1)
【9k营养液1+1】
禅院直哉发誓他恨死早川宫野了。
恨她的欺骗,恨她的隐瞒,恨她的不辞而别,恨她对自己做出的各种事情,恨她总是流连于不同的男人间。
恨她明明已经有了他,却像一滩烂泥般的将他挥开。
他是真的想要早川宫野死。
从东京回来后生了一场大病,几乎是本能的在稍稍恢复过来一些后,下意识的抗拒。
抗拒想起她,抗拒回忆起在夏日祭发生的一系列。
大脑的自我保护比直哉想象的要强很多,有几个恍惚间,他好像真的忘记有早川的存在。
但在看见家里属于她的物品时,那些记忆会如同潮水般的涌来。
扑面而来着几乎让他毫无招架之力,又连着发了好几天的高烧。
侍女说他昏迷的那段时间,嘴里总是念着什么。等到凑近了才听清是在喊早川宫野的名字。
直哉当场就不高兴了,干脆直接轰走了那群在厅堂里服侍他的侍女。
他的确现在谁都不想见,尤其是女人。
好友问他是不是失忆了,直哉懒得回答。随便藤原怎么想好了,失不失忆的都无所谓,反正他再也不会喜欢早川宫野了。
因为恨的要死,所以找人封掉了她的网站,把她工作的咖啡厅弄到破产倒闭,让之前侍奉过她的侍女都去做苦力——这些都是情有可原的吧?
“她去高专了,好像没有和甚尔一起住了。”
“噢……好像还觉醒了咒力。不过很微弱。”
端到唇边的茶突然顿住,琥珀色的瞳孔抬起,眼前的藤原毫无察觉,依然打着抹茶。
茶筅溅起几滴墨绿色的茶珠,与黑色的桌子融为一体。
他从来不知道早川有咒力,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人。之前在禅院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也没有一丝咒力波动的情况出现。
不过想到有时被压制到无法反抗的情况,一直以为真的就像早川说的天生怪力而已。现在想想果然是有关咒力或咒术的。
撇开小三和小四小五在一起了嚒?他倒还真想看看甚尔君被抛弃时的表情。
面前的茶散发着热气,直哉冷笑一声,茶杯放在桌上。
“和我说做什么,这种私生女就算是死外面了也和我没关系吧。”
他抬眸:“女人而已,就算有咒力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废物一个。
好友转移了话题,没再谈论她。
直哉依然恨早川,只不过偶尔晚上会拿她的东西来缓解自己。
一开始还不太适应,觉得恶心。后面几次明显好多了。
也逐渐习惯之前的感觉,没有再像最开始那样抗拒。
他甚至会把内裤反过来,让布满蕾丝粗糙的一面贴着他。
虽然很羞耻,但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晚上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的一面。
所以几乎可以肆无忌惮……哪怕喘息着喊早川宫野的名字,说着请求的话语。也没有任何人知道。
白天他是禅院未来家主,依然是不管男人女人都会忌惮,远远的看见他就会把头压的低低的存在。
不久,直哉有要事要去一趟东京。
直哉本来不想去的,但高层的总部在东京,偶尔一些任务的汇报或下达,还是需要去一趟。
没有想去高专的想法,但离开时说有一份文件遗漏掉在了高专,要到高专去拿。
本来是烦的要死的,这种跑腿的活居然敢让他去做。
不过突然想到了什么,烦躁了几声却还是应下了。
去高专的时间是第二天,但在前一天,直哉就在一处废弃的草坪里看见了早川宫野。
巧合,的确是很凑巧的巧合。早川做任务的地方,和他办事的地方并不远。
这一带都是极其弱的咒灵,三阶以下的废物他一般都懒得去管,动动手指都是麻烦事。
她大约是刚开始尝试拨除咒灵,虽然速度和一些体能的基本功都还不错。但放在咒术界如果没有咒术、只有咒力,也还是太弱了。
禅院直哉本来是准备回京都的,不过反正时间还早,就站在一旁闲来无事看看了。
大片高大的树木里,入目皆是绿色的灌木林。长着翅膀的咒灵在她身边飞来飞去,大部分三阶以下的咒灵都是成群结队,攻击力并不强,多数只是起到掩护的作用。这一次的也不例外。
这种人烟稀少且空旷的树林很适合新手练习,可以很有效的减少不可控因素。在禅院家也有,好几亩,比这里大多了。
这种体型较小的咒灵,几乎没有什么攻击力,只是作为在大型拔除中扰乱对方的存在。
直哉拢着袖子,站在不远处的树木后观望。
她的头发比
之前短了很多但发尾依然呈现着卷发但从之前腰部的位置变成了锁骨。战斗时的姿势很标准一手向前迈开步子呈“八字形”的向后这种战斗姿势在禅院中较多。
直哉冷笑。看样子早川也没有在高专学到什么东西一些习惯依然延续禅院。
眼前密密麻麻的蜜蜂一样的咒灵迅速结合成一个大的球体。
咒灵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依靠人类负面情绪的结合长相怪异几乎是常态。
巨大的球体宛如一个巨大的保护罩早川宫野摆好姿势蓄势待发褐色的瞳孔微微眯起。
紧接着一个箭步快速朝对方一跃而起同时手心握拳猛的——
“砰——”
集结成团的咒灵球宛如一个巨大的瑜伽球早川刚近了它身
早川宫野倒在地上被弹晕了。
瑜伽球继续“咣……咣……咣”的跳跃两下扬长而去。
“……”
刚刚战斗气氛浓烈的现场重新沉寂下来直哉看着地上的早川几乎要到扶额的程度。
“到t?底……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女人。”
他观望了一下早川没有要起身的意思。这种低阶咒灵大部分都自带眩晕属性。
难道高专的人在放他出来做任务时没有讲相关知识点吗?
直哉扒开灌木丛拢着袖口站在早川宫野边上。
琥珀色的眸子居高临下直哉还稍稍蹙着眉。
早川宫野躺在草地的正中央虽然这里大部分不会有普通人路过但总觉得躺在正中心还是有些碍眼。
“麻烦**……”
直哉开口拖着早川的后衣领拉到一颗粗壮树木旁让她靠着树。
黑色的发丝滑落至胸口早川轻闭着眼如同睡着了一般。
直哉停顿片刻弯下腰。指尖勾起她的下颚凑上前。
唇与唇的相贴直哉撬开她的牙关。
他极力的控制自己不带有情感去亲吻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接吻的缘故哪怕对方的舌头一动也不动他却依然舒服的快要发出哼唧的声音。
直哉的呼吸急促了几分松开口看着她。原本弯下的腰改成双膝跪在地上用力捏起她的下颚更深着亲吻。
她的头抵在树干上后面的发丝被弄的乱乱的。
禅
院直哉松开口,看着被他吮吸过的唇带着水润,几乎都有些发肿起来。
直哉蹙眉,快速环顾四周,在确认没有人后,袖口用力擦过她的唇。
“……太大意了。
本来只是随便玩一下的……结果莫名其妙想要陷进去了一样。
实在太大意了。
袖口擦的差不多,虽然还有些红肿,但过一会自然就好了。
光线逐渐变暗,高大的灌木丛,几乎要把所有的阳光全部挡住。
禅院直哉依然维持着跪坐着姿势。他看了早川好一会,刚刚还有些迷离的瞳孔逐渐清晰,到最后,瞳孔中已经透着几丝冷意。
直哉抬手,怀中闪过一抹寒光。
他一直都有把**藏在怀中的习惯,就算是外出也不例外。
小巧的**拿在手中很方便,直哉上前,锋利的刀面抵在她的脖颈。
当然要杀死她。
既然一直都恨的要死,当然现在就要杀死她。
不是早就想要早川宫野**么,从最开始拿到她画着难堪画册的笔记本开始,不就想要掐死她了嚒。
这种水性杨花、到处只会沾花惹草,不守妇道、最喜欢恃宠而骄的女人———
当然要杀了她。
琥珀色的瞳孔逐渐变暗,指尖无意识的用力。
脖颈间的血溢出,顺着刀面滑下,滴在沙地上,凝聚成一个小球。
黑红色的异常显眼,像雪地上的那一颗树莓。
“啧!
直哉皱眉,移开**,更多的鲜血顺着脖颈的伤口流出。它们争先恐后的,像红色的线条。
直哉握住袖子,也不管血浓在上面有多难清洗,双手都堵在伤口的位置,用力的按压着。
大约好几分钟后,直哉移开手。
血已经差不多凝固住了,凝固的地方像一道小伤疤,堵在小拇指大的伤口上。
凝固的伤口并不牢固,这种被红细胞暂时堵住的地方,很容易轻轻扭头或拉扯,伤口就再次裂开。
直哉沉沉的吐了一口气,摸遍全身上下,在口袋里摸到一张创可贴。
应该是侍女之前放的,训练或任务时,一些小剐小蹭的确有。
他草草的撕开包装,贴在伤口的地方。
“丑**。
直哉嫌弃道。这也是为什么他的口袋有创口贴的缘故,因为贴上后太丑了,他从来没有用过。
前方的灌木丛发出踩动的声音,直哉快速起身,
躲在一旁的灌木林里。
高专的制服黑色的发丝额前有一撮刘海。
直哉知道他是那个可以操控咒灵的咒术师夏油杰。
应该是和早川一起同行来的身上还有刚使用过咒术的痕迹。
夏油杰快步上前
**子。
直哉悱恻白了一眼。夏油杰和禅院、五条家不一样不属于御三家。父母都是普通人连家族都算不上。
随便从禅院分出来的一个旁系家里都比夏油杰强。
不过是稍稍有些天赋罢了。
这种人也的确只有做小四小五的份。
“还好会有些头晕吗?要不要喝些水。”
夏油杰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直哉耳中。
“嘶……”早川宫野动了动脖子:“有点疼但是不知道哪里在疼。是刚才被撞晕了的缘故吗?”
夏油杰移动了一下视线目光**在她的脖颈处。
“怎么了?”
早川疑惑拿出手机。一道十分显眼的褐色创可贴露在皮肤表面。
早川宫野歪了歪头好像有什么撕裂的在痛。
是很微小的痛但恰恰有时候微小的痛感官会无意识放大好几倍。
“别动。”
杰伸手抵住她左边的脑袋。他无奈缓缓叹口气:“会裂开的。”
“怪不得总感觉不太舒服的样子……没想到杰你还带了创可贴欸谢谢你哦!”
夏油杰微愣显然没想到对方会这样开口。
他以为是早川自己昏迷前贴的。
“是有随身携带的习惯吗?总感觉杰每次都很靠谱的样子。”
她并未看他只是对着镜子摆弄了一下创可贴。
夏油杰停顿片刻在早川宫野看向他的那一刻露出温和的微笑。
“嗯一直都有携带创可贴的习惯。”
一如既往温柔的语气杰抬手按住她压在创可贴的手指上站起身:“别按了伤口没有很深过几天就愈合了。”
“不会留疤吧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弄的。”
“不会。”
杰笑道朝她伸出手:“下次做任务还是我陪着你好了不要离我太远的地方。这次是我不好。”
“没有的啦!”
早川起身拍了拍身后的灰:“多亏有杰哦不然伤在这个位置感觉会失血过多的欸!”
“下次多留心就好了没关系
的。”
二人谈话的声音渐远,直到完全听不见。
天色昏暗了一些,像是快要下雨,乌色的云挡住头顶高大的树叶。
灌木林的身后,站着一个身穿羽织的金发男子。
他眯着双眸,瞳孔的颜色几乎要与乌云融为一体。
“这该死的……贱男!”
攥着手中的灌木树枝凭空折断,直哉抬手,拿着树枝狠狠抽了木丛一条。
树叶瑟瑟而落,却没多大影响。
什么一直随身携带?还靠谱……靠谱在哪里!?
“该死的**子——”
直哉咬牙切齿,手心被树枝抽出一道红色的印子。
第二天,直哉照常去高专拿报告,接待他的人就是夏油杰。
黑色的制服,下身的阔腿裤。额前一撮奇怪的刘海。明明怎么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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