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黑心莲她面热心冷(重生) 绵绵戏雪

18. 夜半落水

小说:

黑心莲她面热心冷(重生)

作者:

绵绵戏雪

分类:

现代言情

用完晚膳,赵芙月担忧的问道:“妹妹的手还未好全吗?”

韦之蔓脸上净是忧愁,“怡然倒霉,遇上这么一遭事,如今那手是得养上很长一段时间了。”

赵宗德则是半担忧半责备道:“她平日就爱惹祸,嘴也管不住,如今倒是能给她个教训,收收她那性子了。”

“孩子都伤到手里,今后是要受影响的,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韦之蔓难得硬气了一回,不满的看了赵宗德一眼。

“父亲,母亲。”赵芙月打断了两人,眼中带着一抹光,说道:“我今日出门,听说江南有神医,可知百病,多年的老毛病也能治好。”

赵宗德一听,震惊问道:“有如此神医?若是请来京城,真有这能力入了宫那得多少赏赐!”

韦之蔓疑惑,问赵芙月:“你从哪听说的?”

赵芙月道:“我进味香楼买糕点时听人说的,当时没在意,也未上前问清楚。”

“唉,真真假假不论,把人请了来,一验便知。”赵宗德神情激动,迫不及待道:“我让人去江南将他请来!”

“父亲。”赵芙月身上拉住起身欲走的赵宗德,“父亲,那些人说了那神医性子怪得很,不是亲自诚心去请,他都不为人看病的。”

赵宗德喃喃:“这么怪?既是神医怪些倒也能理解。”

韦之蔓在一旁忽然又问了一句:“江南的神医?”

父女两都未听清她的话。

赵芙月对着赵宗德道:“不如让我去江南为妹妹求医吧。”

“不可!”赵宗德还未说话,韦之蔓便匆匆出口。

“母亲?”赵芙月奇怪的看向韦之蔓,她为何如此激动?

“我是想说,怡然如今才出了事变成了这般,你可不能再出事了,江南又那么远,你若出事可怎么办?”韦之蔓伸手按在赵芙月手上,眼中闪烁。

赵芙月放在桌上的手猛然被温热的一双手覆住,她怔愣住,整个人一动不动。

覆在她手上的手摩挲着她的手,她感觉到那双手手心纹路清晰。

赵芙月偏过头去,垂下眼帘,嘴唇抖动片刻话才吐出口。

“可是,妹妹这般都是因为我当时疏忽,未能及时注意到她不见了,都怪我,要是妹妹没有好起来,我心中难安。”

赵宗德叹了口气,一边骄傲自己有一个这样识大体的嫡长女,一边又为庶女的遭遇心痛。

韦之蔓拿开手,道:“不关你的事,是她自己顽皮,你不必为她兜底。”

赵芙月心中一动,觉得心跳都快了几分,“母亲,你……”

话还未说全,她侧过的眼看见韦之蔓毫无情绪的脸,心中清醒了几分。

她道:“母亲,除了你与父亲,我便是妹妹最亲的人了,由我去请神医,最好不过。”

在赵芙月几句无法辩驳的话语下,赵宗德脸上有了动容。

韦之蔓再次阻挠,“我说了不可,你去我不放心,我先去找人问问那神医的事再做打算。”

赵宗德和赵芙月都因为她这次的拒绝有了疑惑,这场谈话不欢而散。

赵芙月躺在床上,她晚间不喜有人在她床旁守夜,夏梨秋芒她们都是回自己屋中睡,过个时辰又过来为她换上热茶水。

已到晚间,赵芙月依然无法入睡,她双手放在盖着肚脐的棉被上,左手覆着右手。

却找不到那股熟悉的感觉。

手没有那么温热,手心的纹路也没有那么清晰。

她狠狠闭上眼睛,恨自己只因为那人一个举动就辗转难眠。

可是,母亲啊,她前世今生就只给过她这么点温暖。

就这样让赵芙月几乎忘记上一世母亲冷漠的将她送进高塔。

忽而,未合紧的窗被风吹响,悬在窗上的铃铛响起来。

赵芙月清醒过来。

韦之蔓那么在乎赵怡然,为何这次万般阻止她去求医?

当真是关心她出远门有危险吗?

赵芙月不敢相信。

赵芙月被找回赵家时十岁,而赵怡然八岁。

回了赵家的当天,赵芙月就知晓了赵怡然的来历。

赵怡然的生母是赵宗德唯一的妾室,赵宗德这辈子只有韦之蔓和这个姨两位夫人。

韦之蔓弄丢了小赵芙月后,回赵府痛不欲生,而生产赵怡然的姨娘因病去世了。

赵怡然五岁时送到了韦之蔓那,成了赵宗德唯一的亲生女儿,韦之蔓后来也未再有孕,赵宗德只从堂弟兄那过继了两个儿子。

而赵怡然以为韦之蔓的爱护很跋扈。

赵芙月回来后,她的跋扈变本加厉,总爱与赵芙月争夺东西,包括赵宗德和韦之蔓的宠爱。

赵宗德对赵芙月宠爱只是因为赵芙月过于优秀,她精进琴棋书画,给赵家争光。

而韦之蔓……她对她其实一直都很生疏,不对她夸赞,也不对她怒骂,总是无波无澜的交代她该做什么。

有时候她对她说话会软下来,只是因为赵怡然又闯祸害了赵芙月,韦之蔓请求她莫怪赵怡然。

仿佛,赵怡然才是她亲生的那个孩子。

想起这些糟心的事,又想起今日韦之蔓所做的,赵芙月便睡不着。

她起身披上外裳出了门。

今晚的月格外圆,如霜的月光洒下照在青石小路上。

赵芙月走在后院中,寂静的地方能让她的脑中安静下来。

赵府后院有一方小池,小池靠近墙,赵芙月想去那看看今年新种下的莲花开了没。

忽然,传来一道特意降低的女声。

赵芙月挑眉,真是今晚的意外收获呢。

她找了个坐着舒服,没有枯枝落叶的草地坐下。

草地上有些露珠,赵芙月将外裳卷起。

那女声是赵怡然,她身旁站着个黑衣男子,两人好似在争执。

赵芙月看着那男的身影觉得分外熟悉,两人又偷摸躲在这小声争吵,赵芙月不得不联想起宝林寺竹林中那一幕。

“我让环儿去给你传了三四次消息,你一次都没来就算了,也不给我递个纸条!”

赵怡然的手垂在身体两侧,说话语气急切,越说越靠近那男的。

黑衣男将赵怡然推远,低声不紧不慢的说:“我方才告诉你了,这几日江南水患之事,又是至善大师之事,我忙得不可开交。”

赵怡然不信,说话带了哭腔:“怕不是这些事缠住了你,怕是你嫌我手伤了,嫌我脸毁了。”

“我没有,要是我嫌你,我今晚还来见你做甚?”黑衣男依然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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