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是挺忙的。”唐宁神情很淡,也没回答在点上。
有陈家其他人在,她不能否认备孕。
二伯母说这话时,明显观察的是陈砚珩,她的话对她来说不重要。
其他也都自然而然地把目光放在了陈砚珩身上。
他手指刚落下一颗黑棋,抬眼朝唐宁扫去,却也没给大家一个准确的回复,只说:“刚刚那糖挺好吃的。”
她扯了下嘴角,说:“没了。”
男人又问:“在哪买的?”
“朋友凑单给的,他不吃。”
男人听到这句,又看了她一眼,倒是没再多问。
二伯母被冷落,坐在一旁脸色不是很好,旁边的堂婶自然就充当起了和事佬,笑着说:“这一转眼啊,小宁都这么大了,想当初才小萝卜头点大,小时候啊你就爱跟着砚珩,谁能想到,跟着跟着就成了砚珩老婆。”
二伯母轻笑:“小小年纪,倒是眼光挺好,可没其他小孩敢一个劲追着砚珩,前两天曲太太还跟我说来着,可惜自家姑娘没这个耐力。”
就唐宁和陈砚珩不对等的关系来说,这话可不暗指唐宁从小就心机重,故意黏着陈砚珩。
“二伯母。”陈砚珩突然开口,“宁宁哪惹你不快了?”
他语气温和,像是随意一问,场面却瞬间静默了。
随着最后一颗棋子随手落下,他面容和煦看着老爷子,“我输了,正好给他们让位置。”
老爷子轻哼了一声,盯着棋盘还在思考,“今天终于知道让着我这个老头子了,啧,你能不能学学人家那种高深的让棋,这下得我多没劲。”
老爷子摇了摇头,将棋放下,又看向一边叽叽呱呱不停的人,喝了口茶,“那么爱聊天,来棋厅凑什么热闹。”
陈砚珩神色淡然,走到唐宁身边,牵起她的手,看向沈荛,“二伯母有什么不快可以直说,两位弟弟在工作上出了错,我也是直言,都是一家人,宁宁比两位弟弟也只大两岁,不妥当的地方该由长辈指出。”
沈荛被堵得一句话不敢说了。
陈砚珩说话做事总是得体又从容,外人可能真会以为他温和兼雅,尊重长辈,但沈荛可是从丈夫那听过陈砚珩是怎么瓦解三房一脉的势力的,如今的三房落魄到家宴都不怎么来参加了。
换作是以前,她自然是不敢当着陈砚珩的面对唐宁阴阳怪气的,还不是听了那些谣言,才敢说这种话试探。
听他一口一个宁宁,又把自己两个儿子拿出来说,沈荛哪还敢挑唐宁的错。
她脸上温柔地笑了,“砚珩,伯母随口一说而已,让你误会了我先道歉。”
她主动看向唐宁,拉起她的手,“小宁,刚刚是二伯母不小心说错话了,你别在意,前两天刚到了一个雾面鳄鱼皮的凯莉娃娃包,我一看就是你会喜欢的,晚点我让助理给你送来。”
唐宁垂眼,抽出了自己的手,微微一笑,“我是有点伤心来着,但话说开了就好了。”
她丝毫不提拒绝送包的事,还偏要提自己伤心了。
沈荛面上笑得莞尔,心里却在滴血,三百来万的包她自己都还没背过,这个小**以前还知道假模假样拒绝她,今天是连一句客套话都不说了。
男人握着她手腕没有松开,一直牵着她到饭厅。
两人坐下时,他依旧没有松手,看着手机,给谁发消息。
唐宁往回抽了抽手。
他看向她,眸色发沉,“别动。”
她丝毫不听他的话,手上的动作不停,另一只手扳他紧握的手指。
手腕有些发疼,她皱着眉,固执地要分开两人的手。
“奶奶过来了。”他淡淡说。
唐宁抬眼,看到老太太身边围着几个人走过来。
她手上没动了。
老太太身边的人都认识唐宁,看到她还调侃:“哎呀夫妻两人感情真好,吃个饭还要牵着手呢。”
被长辈调侃,唐宁只觉得脸上发烫。
沈荛收回目光,冷冷看向旁边的人,“不是说两人要离婚了吗!”
“这......我听到的消息是这样的啊。”她也疑惑,“而且我这还有唐宁和别的男人一起吃饭的照片呢。”
她翻开包,拿出两张照片。
一张是唐宁和何祁进餐厅的照片,还有一张是两人出来后,唐宁穿着何祁的外套,靠在他怀里的照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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