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大厅一个角落,苦涩地开口:“陈砚珩,你护着她,就等同于帮着她算计我,无视我受到的伤害。”
她声音沙哑又无力,“你对我绝情,我对你不抱期望,我俩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你把离婚协议签了吧,我就在这里等着。”
“昨天只是一个蒋正,把你害成什么样子了你不清楚?这些年你惹了多少人你不清楚?跟我离了婚,谁还会护着你?抛弃了你、想卖了你的唐家?”他声音淡然到冷漠。
一股钝沉的酸涩堵在唐宁心口。
曾经那个哭着向男人诉说痛苦的女孩,怎么也没想到,多年后,那些痛苦成了他刺向自己的刀子。
他的声音还在继续:“当陈太太,是你最好的选择,离婚对你没好处。”
“砚珩哥哥。”她嗓子很轻,突然这么叫了他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喉咙发紧,“我们认识二十年了,我先是当了你十六年的妹妹、朋友,才是妻子,没有爱情也有亲情或者友情吧,我不会再妥协的,你一定要逼死我吗。”
从她还是个要靠妈妈牵着手才能过马路的小孩时,就认识了陈砚珩。
她不似别的孩童怕生,初见便主动牵住他的手,拉着他陪自己玩耍。
四岁,妈妈工作繁忙,她常跑去他家吃饭,抱着玩偶踮脚凑到他耳边,悄悄说自己的玩偶会魔法。
他陪着她幼稚,认真对着玩偶轻声许愿,要宁宁每天都乖乖吃饭。
六岁,妈妈嫌她语文薄弱,要求她每天读文史,她偏爱推理算题,不爱阅读,跑去找他抱怨,他便每天陪着她读,教她方法。
九岁,她撞破父亲出轨,夜夜陷在被抛弃的恐惧里。
他逃课出来,带她去摸大象、捏黏土,给流浪小动物安置小窝,坐在明亮安静的甜品店里,陪她吃甜甜的蛋糕。
他告诉她,多体验世界,就会发觉自己很小,那些困住自己的烦恼,也没什么大不了。
十一岁,妈妈病重离世,她的信仰与世界轰然崩塌。
他从管束森严的一中翻墙出来,陪在她身边,一边替她写无暇顾及的作业,一边抽纸替她擦去眼泪,轻声说:妈妈在天上陪着你,我在地上陪着你。
十二岁,她第一次来初潮,窘迫无措。
他装作浑然未觉,默默脱下外套披在她肩头,只淡淡借口一句天冷,又悄悄联系她的朋友送来卫生棉。
在情爱生根发芽之前,她把他视作朋友、兄长、知己、引路之人,除却男女情愫,他们之间缠绕的情谊早已根深蒂固,分量丝毫不输爱情。
电话另一头始终沉默,没有一点声音回应她。
唐宁眼眶酸胀,再次开口,嗓子细软发涩,“妈妈在天上看到我这么痛苦,也会希望我们分开。”
良久,才传来男人的低缓的嗓音,“你宁愿死,也要跟我离婚?”
“对。”
她宁愿痛苦,宁愿死,不要麻木地待在他身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电话被挂断。
唐宁坐在大厅沙发区默默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突然听到有人叫她,她抬眼一看。
宋栀和一位女同事刚买了咖啡回来,朝着她走过来。
刚刚便是宋栀在跟她打招呼。
和那些偷偷摸摸的小三不一样,宋栀面对她是一副清冷平和甚至带着倔强的感觉。
“你来找砚珩?怎么不上去?”宋栀往前台那看了一眼,恍然明白,接着大方又自然地开口道:“我带你上去吧。”
唐宁看着她:“我上去会给员工压力,就不耽误你们上班了。”
很微妙但又绝对碾压的回复。
宋栀说再多,也只是员工,而唐宁是阶级之上的人,不管她现在和陈砚珩关系如何,她都是名副其实的陈太太,陈家的女主人。
不仅宋栀,连宋栀身边的女同事脸色都扭曲了一下。
两人憋不出话离开了。
一进电梯,女同事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装什么啊,陈太太很快就是你了好嘛,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要强撑面子,是真不怕到时候一脱离陈家被人找麻烦啊。”
宋栀低头喝着咖啡,“不要乱说,我没想过当陈太太,靠别人不如靠自己,我只想把手头上的新项目做好,我已经错过我的梦想四年,我不想下一个四年我还碌碌无为。”
女同事笑了笑:“也就你对陈太太的位置丝毫不觊觎了,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