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德海文警局的清晨,总是被廉价咖啡的焦香与纸张翻动的窸窣声填满。当然,自从伊恩上任后,所有咖啡都是高级货,就连咖啡机也是全新的。
当迪克·格雷森推开大门的那一刻,空气中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几十道目光像聚光灯般精准地打在他身上,原本的交谈声瞬间化作低沉的嗡鸣,好奇与探究的蛛网将整个办公区笼罩得密不透风。
“早啊,迪克。”前台的琳达努力板着脸,试图维持职业操守,但上扬的嘴角和发亮的眼睛出卖了她,“那个……照片我们都看到了,你看起来……很帅。”
迪克无奈地笑了笑,手里扬了扬刚买的咖啡,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带过:“谢谢,琳达。不过比起我的穿搭,我觉得今天的报案记录可能更需要你的关注。”
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但这短短的几米路却走得异常艰难。
平日里严肃的警探们此刻都化身成了八卦记者,连平时最不苟言笑的彼得都探出头来,吹了声口哨:“哟,看看是谁来了?布鲁德海文的‘黑夜骑士’?”
“嘿,迪克!”一个年轻的警员从隔间里探出头,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容,“别装了!我们都看到了,慈善晚宴的照片,你和长官在舞池里跳舞,那氛围简直绝了!快说,是不是你主动的?”
邻座的老警员米勒端着马克杯凑了过来,脸上挂着看热闹的笑意,手机屏幕亮着,赫然是他和伊恩在晚宴上的合影——那张被媒体称为“红发缪斯与黑夜骑士”的照片。
“迪克,老实交代,”米勒用胳膊肘撞了撞他,声音压得低却足以让周围人听见,“你跟咱们刑侦科那位‘红发暴君’,到底啥关系?”
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迪克停下脚步,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充满好奇和探究的脸庞。
他知道,如果不给个明确的说法,今天这班是没法正常上了。
他深吸一口气,原本想要调侃的话语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化作了一声轻叹。他挺直了脊背,眼神变得认真而坚定。
“好吧,看来我有必要澄清一下。”迪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特殊的穿透力,让周围的窃窃私语渐渐平息下来,“没错,照片上的人是我,还有……伊恩·兰斯洛特。”
迪克指尖摩挲着杯沿,脑海里闪过昨晚的对话。那时他窝在伊恩别墅的沙发里,手指绕着那头如火焰般灼目的红发,问起若被同事发现该如何应对。
伊恩当时正躺在他怀里,薄唇微抿,绿色眼眸低垂,声音清淡得像拂过湖面的风:“我无所谓,但公开了,你会被人说闲话。我是刑侦科长官,你只是普通警员,高低之差摆在这里,总有人会用有色眼镜看你。我不主动提,是不想你受委屈。但如果你想公开,我没意见。”
那份小心翼翼的体贴,像怕碰碎珍宝似的护着他的感受。
迪克抬眼,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嘴角扬起一贯坦荡的笑意:“如你们所见,伊恩·兰斯洛特,是我男朋友。”
寂静过后,爆发出此起彼伏的起哄声。有人拍着他的肩膀“同情”道:“兄弟,你是真勇啊,红发暴君那脾气,你平时受得了?”
“上次我卷宗写错一个字,被他训了十分钟,头都不敢抬,你居然敢跟他谈恋爱,敬你是条汉子!”
迪克笑着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那是私人问题。我希望大家能尊重我们的隐私。伊恩不仅是我的男朋友,也是我们刑侦科的长官。我希望你们在工作场合,能以专业的态度对待他。”
他的话语虽然温和,却透着一股维护的意味。周围的警员们纷纷点头,虽然眼中的八卦之火依旧燃烧,但对迪克的这份坦荡和维护,都报以了善意的掌声和笑容。
他知道,同事们的“同情”不过是玩笑,没人真觉得伊恩不好,只是那人身为刑侦科长官,作风严苛得近乎冷酷,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而在这一切喧嚣的尽头,那扇厚重的办公室门后,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伊恩·兰斯洛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对门外传来的阵阵骚动充耳不闻。
指尖钢笔轻转,眉头微蹙。他的面前堆着一摞厚厚的卷宗,都是下属们重新整理提交上来的关于近期死亡案件的详细资料。
伊恩正专注地翻阅着,修长的手指在纸页间快速翻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那双绿色的眸子锐利如鹰,快速地扫过一行行文字,大脑飞速运转,将一个个看似无关的线索串联起来。
死者多为瘾君子与舞女流莺,死状高度一致——面色青紫,瞳孔涣散,初步鉴定均为药物注射过量。
起初以为是普通吸毒致死,可死亡人数接连攀升,且死状太过相似,让他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他的手指划过卷宗上的死者信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虽然他成为刑侦科长官的时间很短,但他在渡鸦帮助下对这座城市的情况了如指掌。短时间内出现如此多相似案例,绝非巧合。
“笃笃笃。”
三声敲门,节奏均匀,是外勤队员马克。
“进。”伊恩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情绪。
马克推门而入,手里捏着一个证物袋,脸色凝重:“科长,刚在最新死者身上发现了这个。”
伊恩抬眼,目光落在证物袋上——一张边角磨损的白色名片,印着他的名字与联系方式。那是他的私人名片,只给过寥寥数人,怎会出现在死者身上?
“死者身份确认了?”他放下钢笔站起身,身高腿长的优势让周身气压瞬间低了几分。
“确认了,法医科刚出结果,死者叫莫莉,20岁,曾在黄金海岸求职。”马克快速汇报,“我们在她随身物品里发现这张名片,怀疑她与您认识。”
伊恩指尖捏着证物袋,指节泛白,绿色眼眸闪过一丝复杂。
莫莉,他当然记得。在黄金海岸的酒吧,几个客人对她动手动脚,是他出面解围。
见她年轻,便给了名片,告诉她遇麻烦可联系他。
后来她寄过一封信与甜点,说靠他资助考上了商学院,想彻底离开酒吧。他还回信鼓励,说毕业可来他名下产业工作。
怎么会是她?
“带我去法医科。”伊恩声音依旧清冷,却藏着一丝紧绷。
解刨室的冷气开得很足,混合着福尔马林和消毒水的刺鼻气味,让伊恩裸露在外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他仿佛毫无知觉,只是死死盯着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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