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咖啡店,这次谢必安坐到了邢姝的旁边,对面是刘冶和那个自称林墨的年轻人。
林墨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清秀但疲惫的脸,看起来二十多岁。他似乎十分紧张,双手紧握,目光在三人之间游移。
“首先,你和钟宛是什么关系?”谢必安问。
“我...”林墨停顿了一下,“我是她的朋友。”
“只是朋友?”谢必安将平板推到他面前,“一个普通朋友,会在她死后连续三天来这里,却不敢上去?”
林墨看着照片,脸色变了变:“你们在监视我?”
“这是钟宛父母给我们的,是他们让我们来的。”刘冶说谎不打草稿。
林墨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我是她的前男友。我们…已经分手了。”
“为什么分手?”谢必安问。
“这跟她的死有关系吗?”林墨反问,语气有些抵触。
“可能有关。”谢必安说,“我们需要了解她生前的情况。”
林墨犹豫了一下:“她父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因为我家的情况…比较复杂。”他不想多说,“总之,我们分手了,但是前段时间又有了联系。”
“什么联系?”谢必安追问。
“就是…聊了几句。”林墨显然在隐瞒什么,“她说她最近压力很大,但具体是什么压力,她没说。”
“你觉得她可能自杀吗?”邢姝问。
“我不知道。”林墨摇头,“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但是…我们很久没见面了,我不知道她发生过什么。”
谢必安盯着林墨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林墨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视线。
“钟宛死的那天,你在哪?”谢必安突然问。
“我在家。”林墨立刻回答。
三人又互换了眼神,目前确实问不出什么,谢必安收回了平板,“如果你想起了什么,可以联系我们。”刘冶见状立刻递上了自己的微信二维码。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没什么,就是来帮忙的。”
“如果真的查到什么,你们可以告诉我吗…我和钟宛…”林墨没有继续说下去。
“看情况吧。”谢必安说。
送走林墨后,三人重新坐下。刘冶看向谢必安:“哥,你觉得这个林墨有问题吗?”
“他隐瞒了一些事情。”谢必安说,“但是暂时看不出他和钟宛的死有什么直接关系,我们可能要去她家里看看。”
“现在就去?”邢姝问。
谢必安看向窗外,换了一个话题:“邢姝,你以前见过钟宛他们一家吗?”
他为什么默认自己以前住这里?问题突然,邢姝还是下意识回答:“没什么印象。”
短暂沉默过后,谢必安又问:“你们那天送走钟宛的时候,除了引魂灯的异象,还有发生什么别的事吗?”
邢姝和刘冶对视了一眼,“好像没什么了,”刘冶说。
“我们到医院的时候,钟宛的灵魂已经出现了,”邢姝回忆道,“当时钟宛一家在吵架,我们就听了一会儿。”
“他们在吵什么?”
邢姝想了想:“就是普通的家长里短,钟宛的弟弟觉得他们的父母控制欲太强,他们父母又都觉得自己做的没问题……”
“你们送走钟宛,大概花了多久?”
“我们七点半到的医院,送走钟宛再从幽冥渡口回到医院的时候,医院的电子大屏上是八点十三分。”邢姝正说着,对面的刘冶悄悄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嗯,听起来都很正常。”谢必安思索了一会,“我们去钟宛家看看,我和邢姝上去,刘冶你在下面等我们。”
“好嘞。”
三人再次来到钟宛家楼下。这次,只有邢姝和谢必安两人上了四楼,她深吸一口气,敲响了402室的门。
门开了,一个中年女人出现在门口。她的眼睛红肿,头发凌乱,正是那天在医院里看到的钟母。
“你们是?”钟母的声音沙哑,眼神中带着警惕。
“阿姨您好,我是钟宛的朋友。”邢姝说的很自然,“我听说她…我想来看看您和叔叔。”
“朋友?”钟母上下打量着邢姝。
“我们是大学同学。”邢姝说,“毕业后我和她的工作的地方也靠的很近,我们偶尔有聚餐,听说她…我们都很震惊。”
钟母的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但还是让开了一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邢姝。”邢姝说,“这位是……”
邢姝正要介绍,后腰被人轻轻碰了一下。谢必安上前一步,动作自然地挡住她半个身子。
“阿姨,我叫谢辰。”他的声音沉稳,“我是钟宛的同事,代表公司来慰问。和这位邢女士在楼下遇到。”
听到谢必安这么称呼自己时,邢姝原本脑子已经理清的东西又混乱了,为什么说自己是谢辰?
她盯着谢必安的后脑勺,可那里没有答案。
钟母没察觉到邢姝的异样,神色松动了一些,她看了看谢必安,又看了看邢姝。最终,还是打开了门:“进来吧。”
两人走进屋内,这是一个普通的三居室,装修简单,但是很整洁。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照片上的钟宛笑得很灿烂,旁边站着一个比她高一些的男生,是钟祇。
“坐吧。”钟母指了指沙发,但没有去倒水,“你们想说什么?”
两人在铺着浅色绒布的沙发上坐下。
“阿姨,叔叔不在家吗?”邢姝先开了口。
“出去了。”钟母回答得简短,声音干涩。她虚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背挺得笔直,双手紧紧攥着放在膝盖上,眼睛没有看他们,而是盯着茶几上的一个果盘,里面放着几个已经有些干瘪的苹果。
“你们来,有什么事?”显然不是欢迎的态度。
“阿姨,我们就是想来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邢姝放缓语速,“钟宛她…我们真的没想到。”
“人都没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帮什么忙。”钟母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不知是被什么激怒,但随即又压了下去,“你是她同学?哪一届的?什么专业的?”
问题来了。邢姝心里一紧,迅速报出钟宛的大学和年份:“我们不同系,在一次社团活动认识的。”
钟母“哦”了一声,眼神里的怀疑没减少,但没再追问学校细节。“人都走了,这些都没意义了。你们心意我领了,家里乱,招待不了。”
这是逐客令。邢姝看向谢必安。
“阿姨,”谢必安开口,“我听说钟宛之前心情不太好,说想请长假,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为难事?”
这个问题冒犯了钟母。她猛地抬头,眼里明显有血丝。
“你听谁说的?”语气很硬,“我们家的事,外人知道什么?小宛她就是……就是一时想不开!”最后几个字说得又快又急,“她弟弟要考试,她不想在家打扰!我们做父母的,哪一点不是为了他们好?”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阿姨……”邢姝连忙安抚,“只是觉得太可惜……”
“没有什么!”钟母打断她,猛地站起身,沙发都轻微一响,“我没什么好说的!你们要是真为小宛好,就别再来打听!让她安安静静走吧!”
她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着门口:“请你们离开!”
“阿姨,您别激动,我们这就走。”邢姝也站起身,“对不起,让您难过了。您和叔叔……请节哀。”
钟母别过脸,不再看他们。
两人退出房间,门被用力关上。
“你说话能不能…”邢姝看向谢必安,后面的话没说下去,她现在心里有气,不止是气他对钟母说的话。
“我们去顶楼看看吧。”谢必安顺着楼梯间向上看。
邢姝跟在谢必安身后上楼,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你是谢必安,还是谢辰?”
“都是。”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邢姝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在问什么,她放弃提问了。
……
二人来到顶层,通往天台的门已经被锁上了。
“看来查不到什么了。”邢姝叹了口气。
“嗯。”谢必安看了看远处的天台护栏,没有执意过去,“我们回去吧。”
下楼之后,谢必安以了解情况的理由单独叫走了刘冶,邢姝被剩下了,不过她倒也不在意,不用卷入复杂的事情,也好。
她在小区里乱走,不知不觉走到自己家楼下。
抬头向上看,三楼的窗户紧闭,里面灰黑一片,明显空置许久。父母过世后,她曾尝试独自住在这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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