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炮灰钓鱼,愿者上勾[快穿] 睚眦必报的鱼

3. 豪门契约文里的白眼狼老男人佣人3

小说:

炮灰钓鱼,愿者上勾[快穿]

作者:

睚眦必报的鱼

分类:

现代言情

和宴会厅上的热闹不同,主楼的三楼很安静。

再一次催促无果后,林管家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看依旧闭着的门,无声叹了口气后,还是离开了。

奢华的房间里。

几十套剪裁适宜的西装礼服陈列整齐,任人挑选,而本应该挑选其中一件穿上前往宴会厅的男生却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完全没有想要换衣服下楼的意思。

笃笃笃。

房门被敲响。

霍邱眼里掠过一丝不耐烦。

正要出声,房门就径直被推开了,一个男生从门外自顾自地走进来,看起来熟门熟路,动作自在地仿佛是像是在自己家里那样。

男生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礼服,头发也打理地精致,面容俊秀,唇角噙着一抹笑,让整个人看起来消减了几分距离感。

“怎么还不下去啊,知意他们都已经来了,就差你了。”

看见来人,霍邱眉眼烦躁少了一些,可还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语气里带着讽意。

“下去做什么,被他们看笑话吗?”

柳昭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一些,挑眉一笑,“这话说的,你可是姓霍,谁敢看你的笑话啊?”

霍邱自嘲一笑。

以前他这个霍家小少爷或许还有点份量,虽然是三叔掌家,可上面有爷爷压着,自己父亲虽然平庸但也作为长子在家族里也有分量,他作为长子长孙自然备受重视。

可如今呢?

父亲和小叔夺权失败,一个死了一个生死不明,自己母亲也被迫远赴国外……如今他这个霍家长孙不过是个笑话,只能倚靠着爷爷最后的那点力量保护着自己,像个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之犬一样寄人篱下地活着。

他闭了闭眼,没有说话。

霍家发生的事在圈里早已经不是秘闻,柳昭也明白霍邱的想法,可他能做的并不多,只能劝慰。

“好歹是老爷子的寿宴,不管怎么样,你作为孙辈还是要出席的。”

“老爷子人还在疗养院呢,他人都不在,这算哪门子的寿宴?”

“这种面子上的事你见得还少吗?”柳昭瞥了他一眼,“无论怎么闹,霍家总是有你一份的,难不成你打算以后都不出席这种场合了?”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上头的老爷子已经倒了,霍邱还没成年以后几年只能在在霍延邵眼皮底下生活,撕破脸总归是不好的。

霍邱依旧沉默。

他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明白和做不是一回事。

所谓霍家第一个孙辈,他从小被众星捧月地长大,高傲几乎刻进了骨子里,还没学会低头。

柳昭有些无奈。

“而且知意今天本来是有比赛的,为了你还特意推掉了,本还说想要和你一起跳舞呢,你就舍得让她失望?”

霍邱抿唇,一个失神,操纵的人物被打死了,游戏结束音响起,他烦躁地将手里的手柄撂开,起来开始扒拉起衣服。

柳昭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他没兴趣看发小换衣服,起身来到来到窗边懒散地倚着,目光漫无目的地划过窗外,似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饶有兴致道。

“你们家什么时候多了小妹妹?”

小妹妹?

霍邱循着他目光看去。

因为举行宴席,整个庄园里灯火通明,从衣帽间的窗户看出去,可以隐约地看到一个女孩的身影。

女孩站在距离主楼不远处的草坪上,并不显眼,对方探头探脑,像是注视着宴会厅的位置。

霍邱皱了皱眉,嫌恶地移开目光,“不是什么妹妹,是佣人的孩子。”

……

因为雇主家举办宴会,所以本来轮班休息的佣人们今晚都要加班,姜胥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身上黑白色的侍者服,深吸一口气后,来到了宴会厅守着。

宴会厅里。

宾客们觥筹交错,侍者往来穿梭。

来来往往的宾客们衣着打扮都尽显富贵,姜胥目光几次落在宾客们身上那些看起来就昂贵的配饰身上,眼底有艳羡一闪而过。

他服务的范围是酒水区,几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取了一杯酒水后就随意在角落里坐下,窃窃私语了起来。

“不是寿宴吗?怎么没看到寿星公啊?”

“我听说是那位把人送去疗养院了,如今也还在疗养院呢,没接回来……”

“得,霍家这场夺权大战也是彻底落下帷幕了,说实话,真的快啊,就半个月而已!霍家老大病死了,老二像鹌鹑一样不敢动,老四被流放到国外去了……”

“有什么奇怪的,霍家那几位有那个能比得上霍三爷的,不一直都是霍三爷在管吗?”

“也是奇怪,霍老大老四两人之前也还算安分,怎么突然就起了夺权的念头了……”

“……”

被迫听了一耳朵的豪门夺权大战,姜胥有些走神,直到有破碎声响起,他才回过神,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酒水区前面,端着酒水托盘的侍者不断躬声道着歉,而她前面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对方衣服身前几乎都被酒水打湿了,狼狈不堪。

姜胥看了眼,就收回了视线。

正想继续偷懒,可抬眼就注意到正站在二楼的苗婶给他使着眼色,姜胥扯了扯嘴角,还是几步走上前了。

年纪不算大的侍者还在疯狂道歉,姜胥来到他身边弯了弯腰,“先生,休息间有准备备用的衣服,我先带您去把衣服换下来吧。”

“晦气。”

霍延仲脸色难看,他沉沉地盯了眼不断道歉的侍者,骂了一声,随后大步离开了宴会厅。

姜胥将人领进了休息室,对方很快就把衣服换好了,换好后直接离开了休息室。

见人离开后,姜胥也进了休息室,弯腰将对方换下的衣服一一捡起来,准备拿到外面去处理。

他正拿起一件衬衣,察觉到手里不同寻常的重量后他立即将手上的其余衣服放在了地上,然后对着衬衣一顿摸索,很快,就摸索到一块硬物。

是一块手表。

深蓝色皮质革带,银白色指针,表盘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深蓝色星空图,在灯光下流光溢彩又尽显深邃。

看着手里的手表,姜胥咽了咽口水,他朝着休息室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下意识地几步上前将门锁住,掏出手机打开了物体识别功能。

屏幕上,很快出现了这只手表的商品图,姜胥目光第一眼就落在了商品图的价格上。

3173800。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百万,三百一十七万。

一个手表,三百多万。

有钱人真奢侈。

这些钱要是捐出去不知道能帮助多少穷人呢,要是他有三百万,应该就可以在京都站稳脚跟。

这样想着,再次落在手表上的目光变了变,休息室里没有其他人,胸腔里急促的心跳声清晰可闻,手表轻飘飘的,可他只觉得自己手心重得吓人。

三百多万呐。

这是他工作一辈子都很难攒到的钱。

姜胥攥着手表的指微微收紧,他紧盯着流光溢彩的表盘,心绪浮动,一个手表而已,有钱人有那么多他们应该不在乎的……只要把手表卖了,他就有三百多万了。

他可以不用工作了,可以供珊珊上一个更好的学校,也可以娶到一个长得好看的老婆了……

各种情绪在眼底翻涌,最后还是对这三百多万的渴求占据了上风,姜胥没有选择上报给管家,而是小心翼翼地试图把手表放进自己的裤袋里。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熟悉的铃声就像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砸在了他脸上,让他瞬间回过神。

姜胥脸色一变,猛地将已经塞进裤袋的手表甩了出来,手表飞出来落在了地毯上。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姜胥脸色又变了变,立即又将手表捡起检查了一下,确定表带表盘没有任何损伤后,才松了一口气。

手机继续响着。

他连忙接通了电话。

“喂,苗姐。”

“你现在在哪里?刚刚二爷说手表不知道落哪里了?你去休息室看看换下的衣服里有没有,有的话就拿去给宾客,宾客现在在酒水区等着……”

“好,我知道了,可能是落在休息室里,苗姨,我现在就去休息室看看……”

手表得还回去了。

三百多万没了。

有钱人真吝啬,一个手表而已。

丢了就丢了,还要找回去。

姜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失落的情绪像涌动的潮水一样不断地涌上心头,他脸上情绪有些木,只愣愣地点头应下。

挂了电话,看了眼手里的三百万,想要私藏的欲望还在,可姜胥这时候心里很清楚,他不能这样做,因为要是被发现了,他最后只能进监狱了。

他等了一会儿,然后回拨了电话,“苗姐,手表我找到了,在休息室被换下的衣服里,麻烦让客人等一下,我现在就给客人送去。”

忍痛地用纸巾将手表包起拿在手里,他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随后打开了休息室走了出去。

“先生,您的手表我已经找到了,是在休息室里找到的。”

“那应该是我在换衣服的时候顺手换下的,谢谢你啊。”霍延仲温和一笑,伸手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手表。

“不客气,先生。”

看着手表被取走,姜胥弯了弯指尖,但很快他垂下脸,掩住眼底浓重的失落,礼貌地推辞着。

霍延仲戴着手表,却是将这个侍者眼底的情绪看得一干二净,他眼神微闪,却没有继续说什么,依旧维持着和煦的笑意。

宴会继续进行下去。

霍延仲目光在宴会厅上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一个穿着蓝色礼服的女人身上。

女人妆容精致,气质温婉,手里端着一杯酒,身边几乎没有人上前搭话。

阮栀。

本来霍老爷子给霍延邵安排的未婚妻,霍家也隐隐放出来消息,只是随着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关于这个联姻的消息也消弭于无了。

霍延仲眼睛微眯,从一旁的侍者托盘里取了一杯酒,然后勾着笑走了上去。

“阮小姐。”

阮栀有些意外,却还是微微一笑。

“二爷。”

“我听说阮小姐前段时间飞国外,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我爸这段时间也常提起阮小姐,要是知道阮小姐回来肯定会很高兴。”

“我昨天已经去疗养院看过霍叔叔了,霍叔叔的状态看起来还是很精神的。”

“看来我爸恢复得不错,早知道我刚刚就应该就去接我爸过来的,毕竟是寿宴,缺了主角总归不圆满。”

霍延仲笑了笑,话里带着可惜。

阮栀唇角笑意淡了淡,心下也可惜。

怎么会不可惜呢。

按照霍老爷子原本的打算,是要在寿宴上宣布自己和霍延邵的婚事的,可如今老爷子不在,原本所商议要订下的婚事也被无限推迟,甚至是刻意地无视。

但她不能说什么。

“霍叔叔身体虽然恢复了一些,可还是虚弱,待在疗养院是要比带在家里方便一些的,毕竟还是身体更重要。”

“这话说的也对。”

霍延仲举了举手里的香槟。

“前几天我去探望老爷子的时候还听他提起老三的婚事呢。听说已经准备选日子了,恭喜啊,到时候记得让老三通知我一声。”

阮栀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她并没有否认,只是点点头,脸上浮现出羞赧,霍延仲笑容深了深,又闲聊了几句后才离开。

他离开后,原本形单影只的阮栀身边的人开始多了起来,阮栀被上前攀谈的人簇拥着在众人不着痕迹地吹捧中,笑得温婉得体,仿佛刚刚的冷待从来没有出现过。

守在在酒水区站了一个多小时,姜胥换班了,他回到了厨房,准备吃晚饭。

因为今天雇主举行宴会,所以菜色格外地好,有比两个拳头还要大的鲍鱼,小臂长的波龙,还有糕点师们精心准备的西式糕点……

姜胥爱吃,往常要是看到这么好的菜色心里肯定高兴的,但今天情绪大喜大落,他还惦记着那块三百多万的手表,所以情绪一直都不怎么高。

吃完饭,他也闲了下来,只等着宴会结束到时候和其他佣人一起收拾就好,也没回房间,反而是在副楼附近的花园里闲逛着。

因为办宴,所以整个庄园都很明亮,庭园里一草一木都看得清楚。

姜胥本来对这些花啊草啊什么的没多大兴趣,可偶然在园艺师里知道这些花草的价格后,他就时不时的会过来瞅几眼,有见着好看的就用手机拍一拍搜一搜,惊叹有钱人的奢侈,连花草都是金子做的……

寿宴快结束了。

围绕在阮栀身边的人也逐渐散开了,阮栀环顾了一圈宴会厅,没有看见自己想见到的人,她抿了抿唇,出了宴会厅。

老爷子在的时候,她在老宅住过一段时间,对于主楼的布局也熟悉,很快就上了二楼,她在二楼环视一圈,等果然在熟悉的位置见到霍延邵后,眼睛一亮。

男人身高优越,光华内敛,周身是久居上位掌控一切的气场,他没有给予宴会厅一丝的关注,目光正居高临下地往下看。

按耐着起伏的心绪,阮栀一步步走近,语气温婉坚定,带着几分商量意味,“三爷,可不可以给我几分钟时间?”

霍延邵收回目光,唇角笑意淡了淡,只瞥了身后的人一眼,就移开了目光,眼里没有太多的情绪。

“我想和三爷谈一份合作。”

“我知道霍老先生手里还有你需要的东西,三爷,我可以帮你。”

阮栀缓缓说着自己的想法。

霍老爷子虽然被儿子们自相残杀弄得心力交瘁,可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即便是放权了也会给自己留个后手。

也许后手不多,没办法动摇霍延邵作为霍家掌权者的位置,可若是落到霍家其他人手里,难免会掀起一场波澜。

阮栀自问了解霍延邵。

他是一个富有野心的男人,脾性凉薄,掌控欲强,这种男人不会轻易因为一段普通的风月感情而喜欢上谁,更不会只因为霍老爷子一句话就随便认下了老爷子私自安排的婚约。

所以她需要表现出足够的价值,而被霍老爷子看重,能够在老爷子面前周旋也是她价值的一部分。

说着,阮栀的目光落在男人的侧脸上,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语气诚恳,“要是三爷愿意的话,我可以和你在婚前签一份协议,婚后的一切事情都可以事先谈好,哪怕离婚后我也不会带走霍家的一厘一毫……”

协议夫妻,这是阮栀想要争取的,一个有用且绝对在自己在掌控之内的妻子,她相信霍延邵不会拒绝。

“阮小姐很自信,是觉得有了那份所谓的救命之恩,老爷子就一定会听你的?”顾延邵目光不变,语气平常。

阮栀脸色微变,温声解释,“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三爷不能否认,霍老先生的确是更属意我成为你的妻子。”

她声音渐低,语气里多了些无奈,“当然,我也是有私心的,这两年我家里也开始给我物色联姻对象了,但我还不想和不熟悉的人建立婚姻关系。”

“我知道三爷应该也有这样的烦恼,霍老先生年纪大了,他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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