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伺候你吃伺候你穿的,小武吃你块饼干都不给,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农村的一间砖瓦房里,一位中年妇女正喋喋不休地数落着面前看起来不到五岁的小男孩。
男孩被女人连绵的指责声压的低下了头,手指不安的捏着只剩碎末的饼干袋,这是刚才和小武哥抢剩下的一点。
王杏梅骂着骂着,像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得一把抢过饼干的袋子,“你哪来的饼干,是不是偷拿了我们小武的?”
“不是,是王爷爷给我的。”何为小声辩解道。
刚才何为在门前待着,从镇上回来的王爷爷递过来两块饼干,何为很少有机会吃到这些,很是珍惜,但看到在屋里的小武哥还是主动分享了一块。
何为蹲在一旁正舍不得的小口小口品味着,手上的饼干就被三下五除二吃完自己那份饼干的小武抢了过去。
小武比何为大两岁,高出了一个头,长得敦实圆滚滚的,平常何为根本不敢反抗,但或许是流连在嘴巴里饼干的甜味实在难得,让何为生出莫名的勇气,第一次抢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小武短暂的错愕之后,随即就展开了追逐、争抢,而矮小瘦弱的何为自然不是魁梧的小武的对手,所以手里的饼干大多都进了小武的肚子里。
何为正在为手里剩下的一点点饼干碎奋力反抗的时候,就被从菜园回来的王杏梅撞到了这一幕。
王杏梅看了看手上的饼干袋,的确没有买过,但心中仍气不过,“人家给也是给小武的,还能给你吗,要不是在我家,你连饭都吃不上,还吃饼干。”
说着把手里的饼干袋往门外一丢,里面所剩无几的碎屑漂浮在空气中,慢慢地,慢慢地撒落在地上,何为睁大了眼睛也无法再分辨出哪些是饼干,哪些是泥巴了。
“我嫁到你们家真是一天好日子没过过,现在还多个拖油瓶,真是嫌我不够累的。”数落了一通的王杏梅仍觉得不过气,继续抱怨着。
“好了好了,小孩子贪吃点正常。”在田里忙了一天的李建军被这聒噪的声音吵的心烦,但性子怯弱的他敢怒不敢言,“他爸妈死的早,小为这小孩也可伶,平时少说两句。”
“是我让他们早死的啊,死了还留个祸害,真是不清净。”
李建军看她嘴巴越来越没把门,赶紧喝止,“好了,你当时愿意收养小为不也是为了他家几亩田和地吗,你现在说这些话被村里人听到会怎么想。”
“我在家说谁能听到。”王杏梅自知理亏,但嘴上仍是不饶人的一直鼓囊,但声音小了不少。
深夜,何为睁开眼睛,慢慢地从简易竹席上爬起来,看向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小武哥,确定没有醒的迹象,随即小心翼翼打开门走了出去。
整座村庄都在熟睡中,没了白日的喧嚣,除了偶尔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就剩下池塘里的蛙鸣。
之前一直给何为小零食小玩具还教他认字带他玩的小夏姐姐,前几天掉到了这个池塘,何为问小夏姐姐怎么了,她爷爷说小夏姐姐去见她奶奶了,后来何为才知道小夏姐姐掉进池塘淹死了,跟他爸爸妈妈一样再也不回来了。
虽然何为对爸爸妈妈没有什么印象,长什么样子也不记得,但是他还是很想他们。
因为隔壁叔叔婶婶对阿牛哥很好,就连凶巴巴的梅姨对小武哥都疼爱有加,何为想他的爸爸妈妈对他应该也会很好。
“小夏姐姐,你还在这里吗?”
“白天隔壁王爷爷都不让我来这里,他们为什么不让我来看你呢?”
“我都好多天没见到你,我很想你。”
王爷爷说你去了天堂,天堂好玩吗?比镇上还好玩吗?”
“那里有没有我的爸爸妈妈?”
……
可能因为太长时间没见了,何为有太多的话想说,不知不觉蹲下的腿开始发麻,他站起了身动了动已经快没有知觉的脚。
或许因为脚步声惊扰了青蛙,一个个扑通入水,何为被这水声吓了一跳,一不留神,脚底从青草上滑倒像青蛙一样落入水中。
何为瞬间被池水包裹着整个身躯,口鼻不断有水灌入,痛苦的窒息感让何为的四肢不受控的开始挣扎,片刻,意识开始模糊,身体慢慢的向池塘底部坠去。
“我靠,你这小屁孩别害我呀,我好不容易得的复活甲。”时寄强压身体的不适,将何为水平放在地面上,仰头抬下巴,擦掉口鼻处的泥沙杂草,开始一次次做心肺复苏。
时寄二十一世纪的一名造价员,随着建筑行业的没落,身边同事或被裁员或主动离职一个个脱离了苦海,而时寄作为仍坚守在房地产这个夕阳行业的苦逼一员,每天有看不完的图纸,算不完的量以及加不完的班。
现今就业如此困难的情况,面对房租、水电费、生活费时寄只能一忍再忍,但老板没有看到你的忍辱负重,只在乎你还有多少压榨空间。
于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时寄一拍桌子准备揭竿而起,还没来得及发挥,下一秒连通两晚的时寄就躺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并且绑定了一个什么拯救系统。
系统原话说,因时空错乱导致原本自幼生活幸福美满,在亲人疼爱下一生顺遂的小孩现在孤苦无依、亲缘离散,想要解除性命绑定,必须帮助小孩回归原命运。
简单来说,就是她在原来的世界已经死亡,但她很幸运的又得到了一条命,代价是修正时空错乱带来的问题。
系统为了约束,将她这条命跟面前这个小孩绑定在一起,也就是说,这个小孩活,她活,这个小孩死,她死。
而来到这个世界不到十分钟,这个小孩就意外坠河,濒临死亡。
实属坑爹,要不是现在没有多余力气,时寄肯定问候系统一通。
长时间的胸外按压,让时寄的手臂止不住的发抖酸胀,但事关自身性命时寄也只能咬牙坚持,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时寄快坚持不住的时候,何为胸口开始有了起伏,然后剧烈呛咳带出口中的白色水沫。
缓了片刻,何为慢慢睁开了眼睛,朦朦胧胧中看到一个年轻人影,小声喊道,“妈妈。”
作为社会重压之下的新时代女性,时寄虽然不是什么不婚主义,丁克一组之类的,但也没有早早当妈的想法,这声妈妈真是把她吓得不轻,“小屁孩,别瞎喊啊,我救了你,你可不要恩将仇报哦。”
而刚苏醒的何为显然没有听到时寄迫不及待的撇清与警告,嘴巴仍嗫嚅着妈妈,时寄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动作,何为又再次陷入了昏迷。
时寄感受着身上的疼痛正在慢慢消退,知道何为已脱离生命危险,并无大碍。时寄这才放松下来,深舒一口气,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