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芸?”景从央被蹦跳着跑向她的女孩抱了个满怀,她踉跄后退,要不是吕知何及时搭把手,她险些摔倒。
好像每次见面,薛玉芸都是笑着跑着奔向她,然后紧紧抱住她。
在过去的二十六年里,从没有人愿意和她这般亲近,也没有人仅仅因为见到她就会开心成这样。
如此对比,景从央更加庆幸自己在公交车上救了这个女孩。
她不敢想,这样一个无拘无束、天真烂漫的女孩,如果被那个肥猪男带走会凋零衰败成什么样。
“玉芸,你稳重点,别把景小姐弄倒了。”跟在薛玉芸身后进门的男人,伸手拉开像只树袋熊一样扒在景从央身上的薛玉芸。
薛玉芸扭头不满地瞪他一眼:“姐姐都没说不乐意,你管那么多?”
被拉到一边的薛玉芸再次缠上景从央,不过稍微收敛一些,只抱住胳膊,下巴轻轻搁在景从央的肩头。
察觉到薛磬书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景从央飞速扫他一眼便故意不看他,昨晚他当那么多人的面蓄意耍她的事儿,她可不会忘记。
“谁来解释一下,为什么景小姐才待一会儿就走了?”薛磬书环视一圈众人,锐利如刀锋的眼神一层层从这些人身上刮过,最后扎在站得最近的孙教练身上。
在二十分钟前接到景从央来了他围棋俱乐部的消息,薛磬书当即驱车带着侄女紧赶慢赶过来,还来不及和景从央说上话,她就要走。
这不行,他难得遇到她,绝不会轻易让她离开。
自知躲不过的孙教练,又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忌惮地走上前,一张脸似哭似笑,扭曲成诡异的样子,“薛老板,都是一场误会,您听我解释......”
薛磬书眸光一凛,抬手在虚空中扫了两下,嫌恶的意味十足,“我没空听,限你一个小时内收拾你的东西滚出俱乐部。”
“薛老板......”孙教练还想为自己争取,又往薛磬书面前走了两步。
薛磬书一拳凿过去,全场尖叫。
景从央跟着心提到嗓子眼,这薛磬书有暴力倾向啊,真是吓死人!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孙教练要被狠揍一顿的时候,薛磬书忽然收住力道,拳头堪堪停在离孙教练鼻尖一公分的地方。
“赶紧从我面前消失。”他用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瞥了一眼瑟缩捂住脑袋的孙教练,接着收拳换了副嘴脸笑着看向景从央,“景小姐吓坏了吧?我逗他玩的,我是守法好公民,从不乱打人。”
看着一脸笑意朝自己走来的薛磬书,景从央觉得这男人真是喜怒无常,和他相处,需要耗费很大的精力。
“薛老板,我和从央还有事要忙,就不多留此地了。”吕知何看出景从央对薛磬书的抗拒,他跨出两步挡住薛磬书。
“吕秘书,都是老熟人,来我办公室坐一会儿再走也不迟,正好有个合作项目的进程需要你转达给慕董。”薛磬书哥俩好地一把揽住吕知何的肩膀,带着他往俱乐部内部的走廊走去。
薛家最近确实和慕氏集团有合作往来,薛磬书还搬出董事长,吕知何不好不给面子,只能跟着进入薛磬书的办公室。
“姐姐,我们也过去。”薛玉芸抱住景从央的手臂,拖着她快步跟上。
景从央见吕知何没拒绝,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任由薛玉芸牵引着。
望着四人的身影彻底在走廊拐角消失,刚才噤若寒蝉的棋室轰然爆发热烈的讨论。
“孙教练被下了,不知道要换谁顶上?”
“真看不出来,景从央这么受薛老板重视。”
“那肯定啊,救下薛家最受宠的小公主,老板肯定要敬她三分。”
“小扬你和景从央有什么误会?她不是你同事吗?怎么不搭理你?”
“是啊,你俩发生啥了?”
“难道是上次有人造谣诽谤你的事和她有关系?”
扬婉娴还盯着四人离去的走廊拐角发呆,等回过神,她四周围满了人,全都在好奇她和景从央的事。
“没有,和她没关系,都是那个贱女人崔静丹搞得鬼。”扬婉娴不想和他们多说,否认了他们的猜想,双手拨开人群离开棋室。
薛磬书的办公室里,景从央被薛玉芸半抱着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
坐在景从央对面的薛磬书双手大开搭在沙发靠背上,又长又笔直的双腿伸在高脚茶几桌面下。
相比于薛磬书豪放慵懒的坐姿,吕知何则是双腿并拢,两只手一板一眼地垂放在膝盖上。
“姐姐,你是不是还在生小叔的气?”薛玉芸搂住景从央的脖子,小心翼翼凑近她的耳朵询问。
身侧的女孩整张脑袋几乎埋进自己的颈窝,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像羽毛一样掻过她的肌肤,景从央浑身僵硬却又不忍推开薛玉芸。
薛玉芸在学校好像没什么朋友,所以大家才会因为她不会乘坐公交车故意嘲笑她孤立她。
景从央不由得联想到自己那九年的学生时代,因为贫穷,因为穿着土气,因为父母务农闲暇时给人打零工,在同学们眼中这样的父母是丢人现眼的,她被当成垃圾肆意践踏羞辱。
但薛玉芸和她不同,路上她听吕知何说过,薛玉芸家是开采矿石的,根本不缺钱,再看这两天的接触,薛玉芸本人性格又好,按理说不会缺朋友。
景从央心底生出几分疑惑,经由崔静丹背刺一事,除了董事长,她已经不敢毫无保留地信任其他人。
“姐姐,你在想什么?”薛玉芸见景从央盯着高脚茶几一言不发,忍不住用手戳了戳她的脸颊。
景从央从高脚茶几上收回视线,对上女孩眨巴的眼睛,她这才想起薛玉芸的问题。
薛磬书看似在和吕知何有一搭没一搭地聊最近和慕氏集团的合作项目,实际在听到侄女问出他最想知道的问题,瘫软的坐姿立马变得规矩起来,可是左等右等都没等到景从央回答,他恨不得跳过高脚茶几坐到景从央身边。
景从央习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行为准则让她下意识想说没有,但话刚要从嗓子蹦出,她突然无法接受这个答案。
她别过脸避开薛玉芸的视线,深吸一口气暗自给自己鼓劲,随后目光利落地射向对面男人身上,“是,我还在生气,你的小叔非常不尊重我。”
薛磬书眉梢向上一挑,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迅速从沙发站起,绕过高脚茶几走到景从央身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